“你什么人呀?我又沒有招你惹你,你干嘛要這樣說我?”林兒慘哭兮兮的說道。
“哎喲喂,我也沒有指明說誰呀,都不知道誰來應(yīng)的?!比泗嫒粌墒忠粩傞_。
“大哥,你看看這女人呀,她欺負(fù)我?!绷謨嚎粗腥硕紱]有搭理他,只好向林之宣抱怨。
“林兒,委屈你了,可這位是桂磊,你別惹到她了,要是你惹到她,大哥也幫不了你。”林之宣淡淡的說道。
“大哥,你怎么這么懦弱?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妹妹被別人欺負(fù)了你也不放一個屁話出來,由著外人欺負(fù)我?!绷謨阂荒槻豢芍眯诺?。
“那個姑娘,你是我家相公的哪位妹妹?”易小米把林之宣往身后一拉。
林之宣嘴角微微上揚,被人護著,還是他的娘子護著,這感覺真不錯。
“你個傻子,我是你小姑子,你沒看到有外人欺負(fù)我嗎?你還不給我把她趕出去?!绷謨荷鷼獾馈?br/>
“啊,原來是小姑子呀?!币仔∶谆腥淮笪虻奈嬷彀?。
“傻子就是傻子,就是好了還是傻子?!绷謨簹獾?,滿滿的嫌棄。
“……”易小米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
林家姐妹一個個的,說出的話怎么都這么笑,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小黑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茅草廢墟下的人,發(fā)現(xiàn)大圓球壓住了李春花。
且看到李春花呼吸越來越弱,小黑趕忙提醒:【小米,不好了,趕緊救人,大胖球壓住那個老太婆了】
易小米聽到這話,“那剛剛大姑子和婆婆好像在……天吶,大姑子和婆婆在廢墟里面,我們趕緊救人啊,相公快點救人?!?br/>
“什么,還在里面?”林兒后知后覺想起,剛剛她進來是準(zhǔn)備去救娘和大姐來著,但是走近一看,在院子里的每一位公子都那么的風(fēng)度翩翩,以至于她忘記了娘和大姐了。
這時大家仿佛是剛想了起來,加入了去救人。
當(dāng)然了,如果是一般的好房子倒了肯定會砸死人的。
但是這個茅草房,里面就幾根細(xì)細(xì)的長根頂著倒了也很正常。
又加上這是茅草屋,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換新了。
所以目測,大家都知道這個壓不死人,便不急著去救人。
又加上那李春花母女,真的是太氣人了,大家就想著讓她們多吃點苦,不過也沒想到都這么長時間了,她們幾個人還沒有出來。
三兩下的,時翼把那些廢墟踢開。
“公子——”林兒兩眼發(fā)光盯著時翼,這才是我需要的男人,能文能武,玉樹臨風(fēng),還可以保護我。
而容修緣迅速拉起壓在一塊的倆人,趕忙把脈。
“……”林兒看著容修緣,笑瞇瞇的,而本來就小的眼睛也都瞇了起來,都成了一條縫了。
溫文儒雅,還是個大夫,和我真般配。
“修緣哥哥他們怎么樣了?”茹翩然很煩躁的問,可眼睛一直盯著容修緣把脈時,放在李春花母女的脈搏上的手。
她好想,好想,把這兩只手砍掉。
她的修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