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傾悅撩了撩自己額前的長發(fā),“小柚子,你是害羞了嗎?”
“啊?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凌佑枝臉色微紅,絲毫沒有注意到聞人傾悅對他的稱呼已然變了。
“算了,不逗你了?!甭勅藘A悅緩緩拉上了外套的拉鏈,“已經(jīng)好了,你抬頭吧?!?br/>
凌佑枝這才小心翼翼地紅著臉抬起了頭,“姐姐?!彼p喚,眼中是藏不住的歡喜。
另一邊,趙月歌歌跟隨安東玉和李納蘭到了西邊太陽,李納蘭躲在床簾后,竊聽著兩人的談話。
李納蘭今日穿著一身明艷的紅色長裙,將整個春天都給照亮了,“東玉,時間過得真快啊,你和聞人傾悅的孩子都滿月了,可我還孑然一身,在等你?!?br/>
由于背對著安東玉,趙月歌歌看不見安東玉的神情,只能聽見他說,“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和聞人傾悅簽了婚前協(xié)議,孩子半歲后我們就離婚,既然你已經(jīng)等了我這么多年了,多等幾個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聽見這話,趙月歌歌心里著實生氣,好你個安東玉,早就打算好了和聞人傾悅離婚后就和李納蘭在一起,虧她剛才還覺得聞人傾悅公然魅惑小鮮肉行為不好。
哪知道安東玉更加直接,直接和李納蘭攤牌了。
李納蘭忽然說道:“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對。”
語氣中充滿了歉意,李納蘭是真心覺得自己上次的做法是不對的。
想起上次的事,安東玉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趙月歌歌的模樣,不由心神晃蕩,猛地搖了一下頭,才使自己清醒了過來。
“我知道你是太想得到我才那么做的,但是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一個人算計,所以我希望上次的事情沒有下一次。你明白嗎?”
“我明白。”李納蘭急忙回答,“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會等你,等到我可以再擁有你的那一天。”
她愛安東玉多年,怎會不知安東玉的脾氣,可那日也并非是她下的藥,而是安傾悅為了成全她倆下的。
她本是半推半就,卻沒想到安東玉會那么絕情地將她推開??赡且煌疲⑽赐菩阉男?,在她的心里她依舊深愛著安東玉,而且是卑微地愛著。
“還有一件事。”安東玉忽然說道:“那天我大嫂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怎么跟她說的?”
“我,就跟她,跟她說你喝、喝多了,睡過去了。其他的我什么也沒說啊?!崩罴{蘭一臉無辜地望著安東玉,“她們又說我什么了嗎?東玉,你家里人不喜歡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對我什么態(tài)度你會不知道嗎?”
安東玉蹙眉,忽然覺得頭疼,抬起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們沒有說你什么,只是勸我不要和你走得太近,畢竟我現(xiàn)在是有家室的人?!?br/>
聽到這話的趙月歌歌不由嗤之以鼻,你還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啊,和初戀走得那么近,連自己老婆即將給你戴綠帽都不知道。
呃,不過聞人傾悅那頂帽子似乎也帶不到安東玉頭上,畢竟剛剛那個小鮮肉看起來好小的樣子,聞人傾悅應(yīng)該下不去手。齊齊中文網(wǎng)
李納蘭試探性問道:“你沒有和他們說你要和聞人傾悅離婚的消息嗎?”
安東玉看著李納蘭,沉聲道:“我爸媽很喜歡聞人傾悅,包括我哥和我嫂子還有他們的孩子也是,我和她的孩子才剛滿月,你覺得我現(xiàn)在說這個合適嗎?”
“不,不合適?!?br/>
李納蘭低頭沉默,她總感覺安東玉對聞人傾悅的態(tài)度很不一般,她心里有些害怕。
“東玉,你一定會和聞人傾悅離婚嗎?”
安東玉聞言一愣,隨后既是苦笑又是譏笑,神情異常復(fù)雜,“一定?!?br/>
聽到這句話的趙月歌歌瞬間不淡定了,從未見過如此默契的一對夫妻,對于離婚這件事竟然有著近乎一樣的看法。
這樣的婚姻拿來干嘛?當(dāng)作兒戲嗎?
滿月酒過得十分愉快,至少安東玉和聞人傾悅都達到了一定性目的,為自己的下一段感情打下了人員基礎(chǔ)。
滿月酒之后,聞人傾悅依舊在家照顧孩子,而在這期間,她退出文壇前承諾的一年后回歸地時間,已經(jīng)悄然過去,微博上早已炸開了鍋。
“距離箸名青年作家安家清月退出前承諾的3月13號復(fù)歸之日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卻絲毫沒有消息,難道說安家清月已經(jīng)不打算回歸了嗎?”
黎明生無可戀地刷著微博,痛苦的聲音響遍了316男生宿舍。宿舍里其他成員也是一片死寂,不追星的他們沉迷于追更,卻突然遇到做假退出文壇這種事情。退出前承諾的回歸之日已經(jīng)過了一月,可復(fù)出的消息確實一星半點也沒有透露出來,這讓他們這些忠實讀者該怎么辦?
唯一還算平靜的,就只有凌佑枝了,凌佑枝依舊捧著自己的平板電腦,但卻沒有在上面畫畫,而是在和聞人傾悅聊著微信。
聞人傾悅情商很高,且才華橫溢,總是能夠別出心栽地各種撩他,以至于他和聞人傾悅聊天時一直是處于無奈傻笑的狀態(tài)。
有時聞人傾悅的話說得太撩了,她心里比吃了蜜還要甜。
一連一整月,凌佑枝皆是如此狀態(tài)。即便是在黎明的哀嚎聲中,凌佑枝的心情也沒有半點受阻。這讓316宿舍的其他成員不禁感到疑惑,紛紛猜測凌佑枝是不是轉(zhuǎn)性了,怎么突然這么喜歡笑了。
終于,黎明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佑枝,你在那兒笑什么呢?”
“?。俊绷栌又μь^看了一眼黎明,一臉茫然,說道:“我沒笑什么啊,只是心情比較好。”
“你最近的心情好象都挺好的。”
最近他都沒有聽到凌佑枝的毒舌了,還有那么一點不習(xí)慣。但不得不說,凌佑枝一旦不毒舌,還是很可愛的,聽說那說花癡女生都開始重新選校草了,硬是要把曾經(jīng)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凌佑枝給選上去。
完全忘了凌佑枝當(dāng)初把她們一個個懟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