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大驚,剛想反抗,卻被他扼得更緊,被他寒涼的指尖捏住的下巴有些吃痛。她被迫與他對視,只覺那黑眸深幽,如宇宙黑洞,瞬間將人吞噬。
他眼波平靜,卻如浩渺蒼穹,無窮無盡,又如流水傾瀉,仿佛一條水龍將如花繚繞包裹。清透至極的感覺如潮水般涌來。她如浮萍,隨波漂浮,竟是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他的眼眸愈加暗沉,詭譎的怪異光芒在他眼眸深處流轉,一股神秘的力量自內而出進入如花烏黑水靈的眸中,他的意識循著她的眼眸進入,與她身體里最真實的靈魂接觸。
此乃烏教秘術——窺魂術!
即可窺探內心想法又可入人身體窺探心魂。
屬于如花的世界里,安安靜靜,這是一個的靜謐空間。沒有陽光,不是透著希望的光明,卻也不是致人心死的黑暗,是介于白與黑之間的灰色地帶,這便是她的心境,不是充滿希望卻也沒有絕望。
這不應該屬于一個心智尚未成熟依舊天真爛漫的孩子的內心世界。
只見靜謐的空間里,一個少女靜靜地立著,如潔白的百合花在空間里綻放,那抹純白耀眼得讓人無法忽視,因為……。她沒穿衣服。
這一刻,東方月離微怔,只因這七歲孩童身體里的靈魂竟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
面前的少女,赤身*,纖細柔美,發(fā)絲散落,遮住了胸前的一片旖旎之景。
她驚嚇至極,連忙將自己抱住,卻見東方月離靜靜凝視她,頓時尷尬得面紅耳赤!
東方月離眼底神情深不可測,一直看著她的身體,如花又羞又氣,怒道:“你要看到什么時候?”
東方月離走上前,如花連連后退。
哪知他三兩步欺上前來一把便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道:“難怪跟換了個人似的”
如花想掙脫,卻掙脫不掉,臉上是又懼又羞
東方月離食指在她臉上輕輕一劃“臉怎么這么紅?”
若別人口中說出這句話百分之八十是*,可這種話從東方月離口中說出,那便是真的好奇。
如花以為他在如此情況下調侃她,忍無可忍,仰頭與他對視,怒氣沖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他倒是誠實,一臉無辜“真不知道”
如花頓時無語,滿臉怒容!
裝,你給我裝!
若非忌憚他,她早就踢他了。
他倏然間面色一轉,回歸正題道:“你是誰?”
如花尷尬又無奈,臉上如同被煮了一般,滾燙滾燙,極其的不自在“你……你先……?!?br/>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想讓他轉過身去又實在是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
“你是誰?”他再次重復這三個字,只是眼底已有寒意瀉出。
如花心底咯噔一下,糟了糟了糟了,變態(tài)提的問題怎么可以怠慢,連忙說道:“桑榆”
他凝視她,輕輕重復二字“桑榆?”
如花不看他,緊緊抱著自己將臉別過去,躲開他的目光才讓她有種沒有被人看光的錯覺,聲音低低的“這是我的名字”
這是她的師傅石清尋給她取的,當年石清尋參加完最愛之人的婚禮失魂落魄之時撿到了被人拋棄的小女嬰,便取名為桑榆,意為: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世間之事皆是有失便有得。
東方月離又問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問題一出,如花瞬間蔫了“我也不知道”
東方月離眸底深幽,語氣慣有的溫柔反問:“果真?”
如花一聽這帶著疑問的兩個字,心底的委屈瞬間溢出,想想現(xiàn)在的處境,一股無名火竄起“老娘真的不知道!我在那邊過得好好的,突然就掉到了這個鬼地方,人生地不熟,哪哪兒都不對勁,還碰上你這么個變……。”
說著說著,聲音小下去了,她看到了東方月離眼底的寒涼,倏然間仿佛被針扎了一下,心猛地一縮,理智就回來了,立馬就不說話了。
東方月離湊近她,笑得極其溫柔“碰到我這么個什么?怎么不說了?”
如花被嚇到了,心臟急速的跳動著,不由自主的身子往后仰,拉開與他的距離,見他對自己笑得溫柔,唇角不由得扯出了一抹干笑,實在是不敢再亂說下去,只好用手扇了扇,連忙岔開話題道“呵呵,好……。好熱啊……。這天氣真是的……?!?br/>
她竟然在這完全沒有春夏秋冬變換的空間里和這個變態(tài)討論天氣!
東方月離盯著她,眼底神情還真是高深莫測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響,他望了望上空
如花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他逼到退無可退了
如花努力讓自己理清思緒,她覺得如此狀態(tài)下要是在這樣僵持下去那就太詭異了,必須立刻馬上改變此時的處境。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東方月離扼住她手腕的手,央求道:“你出去吧,我們在外面談好不好?我保證有什么說什么!”
東方月離道:“里面外面有何區(qū)別?”
如花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感覺,她全身chi裸被他看了他卻不為所動,而且就仿佛看著一條被剃光了毛的小狗似的,這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如花終于忍不住“你眼睛瞎啦?我沒穿衣服,你媽媽小時候沒教導過你男女有別,不可以隨便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嘛?”
哪知東方月離這怪物理解能力有問題,把重點放錯了“媽媽是什么?”
如花瞬間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她懶得跟他解釋,只是抱著身子蹲下來,頗有些無奈“你不要看我”
幾年后如花回憶起這件事時依舊有些后怕,她慶幸自己此時沒有給東方月離解釋‘媽媽’這個詞的意思,否則她必定當場就得被東方月離打得魂飛魄散,因為‘娘’是東方月離心底的一根刺,絕對碰不得!
見如花蹲下來抱著自己,東方月離有些吃驚。女人的胴ti他見多了,要將活人做成活死人必定要將他們的衣服全部剝離,他將不計其數(shù)的女人做成過活死人,所以赤身裸ti的女人對他來說已是司空見慣。只因他心中無情,便不會亂心,若連心都不亂,又哪里來的害羞與悸動?
東方月離溫柔淺笑“其實穿與不穿都一樣”
如花瞪他,您老要敢脫得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讓我看還面不改色,老娘就服你。
她差點就把那句“有種你就全脫掉”這句話蹦了出來。
突然想到要是兩個人都一絲不掛赤身裸ti的這樣對視著,那就真得出大事了,所以連忙把到口的話給咽下去了。
如花一句話不說就這么瞪著東方月離,東方月離俯身伸手捏了捏如花的面頰,滿是溫柔“乖女兒,爹爹和你出去談,若你敢隱瞞半句,爹爹就進來打你的屁股!”
他這話說得柔情,可眼里的神色一點都不柔和,讓人看得膽戰(zhàn)心驚的。
如花的心又是一陣猛顫。
見他飛身離去,如花大吼“還爹爹女兒個屁啊,老子小不了你幾歲!”
------題外話------
給女主換了個名字,反正女主本來的名字用得也不多,應該不會有什么影響,而且關注女主本名的讀者怕是不多啊,話說你們記得女主原來叫啥嗎?反正我是忘了,以后還是會盡量用如花這個名字,簡單明了,還好記。換個名字無非就是想讓她和她那個從未露過面的師傅增加增加感情,加一點點聯(lián)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