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賓利車停放在一家酒店前面,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魁梧不凡,一個文雅秀氣,皆是穿著一身休閑裝束,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的身家不菲,不然也不會開著一輛市價三百多萬的豪車來了。..cop>巖谷這些年雖然發(fā)展的很快,富人也不在少數(shù),但能夠開得起這種車子的卻不多,再加上兩人一文一武的氣質(zhì),一下子便吸引住了來往路人的目光,有些妙齡女子甚至已經(jīng)眼冒一絲金光,顯然這種多金又帥氣的男人對她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感受著四周傳遞而來的各色目光,兩人便沒有任何回應,就像是沒看到一般,然后自顧自的往著酒店走去。
“歡迎光臨凱越國際酒店!”兩人一進門,門前的迎賓小姐便是甜甜一笑,微微彎腰下,一抹雪白的海溝暴露無遺,兩人卻是沒有多看一眼,直接朝著前臺走去。
“劉姐,這兩人好生無趣,居然看都不看我們一眼!”一個年紀偏小,身材確實分外惹火的女孩偷偷抱怨道。
“好了,客人是來這里吃飯的,看不看我們和我們沒半點關系,要是這話被經(jīng)理聽過了,小心他扣你工資!”一旁的劉姐顯然經(jīng)驗比較豐富,輕笑一聲便是繼續(xù)保持優(yōu)雅的姿態(tài)迎接客人。
“哦!”年輕女孩都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不過劉姐是這里迎賓隊的大姐姐,所以她的話女孩自然不敢反駁,所以只好苦著臉點頭。
就在這個空檔,那兩人已經(jīng)到了前臺。
“請問你這里還有總統(tǒng)套房嗎?”彪悍男人看著前臺招待員淡淡道。
“有的,兩人先生是要馬上入住嗎?”能夠來這里吃飯的那都是有錢人,不過卻也很有有人會入住每晚三萬元的總統(tǒng)套房,所以當下趕緊笑臉相迎。
“嗯,住四天?!北牒纺腥说?。
“好,我立刻幫兩位先生辦理。”招待小姐笑了笑,輕車熟路的將手續(xù)都辦好了,然后將房卡遞給男人:“先生,這是房卡,祝你入住愉快!”
彪悍男人接過房卡便是朝著走廊走去,后面那個文雅男人見狀也是對著招待小姐報之一笑,然后跟上了前者的步伐。
“怎么感覺這兩人怪怪的……”望著兩人的背影,招待小姐也是心中腹誹,不過片刻又是緩了過來,畢竟客人怪不怪和她有沒關系。
凱越國際酒店可以說是巖谷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比起清皇來還要高一個規(guī)格,倒不是因為清皇的設施比不上這里,只是這凱越國際酒店是林天南旗下的第一家綜合性酒店,依著林天南那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的人脈,巖谷乃至玉江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沒在這里吃過飯,睡過覺?
林氏集團如今的產(chǎn)業(yè)分布很廣,房地產(chǎn),旅游業(yè),食品貿(mào)易,飲食業(yè)皆在其中,所以作為主要發(fā)展項目之一,林氏集團在打造頂級酒店的同時更多的是傾注了集團的理念,所以這家凱越國際酒店在外面的口碑幾乎是一致叫好。..cop>不過今天卻有了例外,只見在凱越頂樓地四十三層的總統(tǒng)套房里,兩個男人正站在諾大的窗邊,目光望向遠處,將整個巖谷都盡收眼底。
“大哥,這巖谷也不怎么樣嘛,還有這家酒店,和成家的盛天比起來實在是差太多了,真不知道林家為什么會建的這么爛。”那個儒雅男人幽幽道,似乎對這房間有點不滿。
“燕京是華夏經(jīng)濟中心,富商云集,那消費自然是高,林天南十年前離開林家獨自闖蕩,雖然不外乎有著林家老爺子的關系,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厲害角色,何況這家酒店只是他名下的一小部分財產(chǎn)而已。”彪悍男人雖然長相彪悍不過心思卻很沉穩(wěn),成家雖然是明面上的五大家族之首,但論起財力林家也絕不會遜色太多,不過一直以來林家行為都很低調(diào),以至于成家年輕一輩根本不把這個傳承了一百多年的修真家族放在眼里,這算是大家族的自傲,卻也是一種弊端。
何況林天南的身為林家長子,功力自不用說,還能憑著一腔熱血在這偏遠之地播種,短短十余年便是發(fā)展成為華北首屈一指的商業(yè)巨擘,這份頭腦堪稱可怕。
“不過就是賺了幾個銅板而已,難道還能和成家比了?”成青峰見大哥似乎對林家人頗為贊賞,嘴角不禁有些泛冷。
“青峰,林家可沒你想的那般簡單,不說那加入北云峰的林尋,光是燕京四公子之一的林允只怕也夠你喝一壺了!”成青云微微淡笑,自己這弟弟方才二十出頭,因為受到成家的影響,所以變得有些目中無人,恃才放曠,這點若不及時改掉,日后定會釀成大禍。
“林家兄弟?”成青峰一聽到林尋和林允的名字,當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燕京五大家族明面上和氣,地下卻是暗流涌動,所以族中年輕一輩就成了這場暗流的開火點,而林家兄弟更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老大林尋年僅十七歲便是被北云峰的執(zhí)劍長老收入門下,至今未回,實力如何簡直深不可測,若說有對手,五家之中除了成家大少爺成國威外只怕無人了,至于老二林允,囂張跋扈,性格乖張,卻偏偏實力不凡,在燕京公子圈中幾乎沒人敢惹他,再加上凌家長孫凌靖,燕京四公子之名無人能出其左右。
“家族爭斗不是我們兄弟能插手的,所以多想無益?!币姷艿芤荒橂y色,成青云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正色道:“巖谷這邊的資料你查得怎么樣了?”
“按照海管事提供的信息,我已經(jīng)基本上將目標鎖定在方圓十公里了,不過巖谷警方這邊的資料我都已經(jīng)查過了,似乎目標的定所在這二十年里更換了五十余次,所以留下來的線索痕跡幾乎沒有?!背汕喾鍎偛乓簿褪前l(fā)下牢騷,如今也是正經(jīng)起來:“警方那邊是靠不住了,巖谷這么大,想要找個人只怕也不容易呀!”
“不容易也要找呀,這是家主交代下來的絕密任務,若是沒有完成,或許海管事的話會變成現(xiàn)實!”成青云濃眉緊緊皺起,和氣瞬間被一股勁氣驅(qū)散,看上去更增加了幾分彪悍。..cop>“找不到人,你們就在外面自裁吧!”想到海管事臨行前的話,成青峰的腦袋不禁一縮,冷意直沖天際:“大哥,看來這次咱們是掉溝里了呀!”
“掉不掉溝里我不知道,但若是真的找不到人,你我二人就提頭回去復命吧!”成青云冷哼一聲便是轉(zhuǎn)身進了浴室,只留成青峰一人站在窗邊一副苦逼表情。
因為成國威即將回來,所以成天爵和海管事才會如此急迫的派遣人手下去尋找,為了配合兩兄弟的工作,成家基本都已經(jīng)和玉江和巖谷的有關機構和單位聯(lián)系過了,憑著成家在燕京的勢力,地方的倒也是沒幾個敢不聽的,所以很多資料都自動的送到兩兄弟手里,不過二十年的時間很多事情都會改變,想要找到一對沒有任何特征的母子,其中的難度不亞于大海撈針。
這個重擔壓在兩兄弟身上,可謂是“九死一生”,所以在入住凱越之后,兩人便是調(diào)動所有能調(diào)動的資源進行搜索,不過很可惜,目標范圍依然在十公里之內(nèi),所以沒辦法,兩人便是放棄這種方式,決定親自出去找,希望能夠獲得一些新的情報。
“大哥,我們這人生地不熟的要怎么找呀?倒不如尋求林天南的幫助,畢竟他是這里的地頭蛇,找個人應該不難吧?”成青峰一邊走一邊對著成青云說道。
“尋求林天南的幫助,你小子的腦子是傻了還是壞了?林家可是我們的對手,他會輕易幫忙嗎?何況這次咱們的行動除了家主和海管事外沒人知道,若是泄露半點風聲出去,你知道后果會是什么嗎?”聽著弟弟那般沒腦子的話,成青云臉色一沉,薄怒道。
“大哥你不要生氣,我就是那么一說,成家的子弟自然不能求別人幫忙了,那豈不是很掉面子!”成青峰的實力雖然和成青云相差無幾,但骨子卻對這個大哥很敬畏,所以見他面露不悅之色,那傲氣立馬就蔫了。
“知道就好,趕緊走吧!”瞪了成青峰一眼,成青云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一點。
而在酒店的廚房里,幾個女人正在將新鮮的蔬菜以及各種食材從儲物車中拿下來,正面看上去忙碌卻充實。
“吳媽,上次經(jīng)理說油爆鱘魚客人很喜歡,所以想要加大鱘魚的購買量,所以明天還要麻煩吳媽到市場上跑一趟了?!逼渲幸粋€女人對著旁邊的中年婦女笑道。
“那怎么會?小玲你將酒店的采購權都放給了我,我謝你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會嫌麻煩呢?”吳媽此時也是滿臉的笑意,目光中還帶著點點感激。
這個小玲自然就是成風的母親柳玉玲了。
自從經(jīng)過上次清皇事件后,林允就安排柳玉玲到了自家的凱越中做采購員,一開始柳玉玲只是負責配送和后廚一些雜活了工作,后來經(jīng)過酒店管理層的提拔,便是坐上了采購部的組長,這其中雖然不乏有著林允在暗中幫忙,畢竟成風和他都知道柳玉玲絕不受嗟來之食,所以也沒把事情做的太明顯,不過更大的原因是柳玉玲自身也是很努力的工作,所以坐上組長的位子其他人也覺得無可厚非。
不過柳玉玲當了組長后,白天那自然也不需要再去市場販賣蔬菜了,但她依然記得菜場那些小販,清楚在以往自己落魄的時候這些人都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柳玉玲更是如此,所以就將酒店的采購任務都給了菜場的擁有著,也就是吳媽,如此一來那些小販每天的蔬菜水果就不愁賣不掉而浪費了,不過相對的,如此大的購買量,吳媽也是從中打了折給酒店,只是這些折扣柳玉玲便沒有收取,而是按實報銷,這樣既是幫了小販,也是為酒店剩下了一筆錢。
“吳媽你可不要謝我,當初在東市要不是你出面幫我,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會成什么樣了?要說謝,也是我謝你才對!”柳玉玲溫柔的搖了搖頭,想當初她剛生下成風,一個人來到巖谷,在東市擺地攤卻是遇到了當?shù)氐暮趲?,十幾年前的柳玉玲,那風姿比起白雪婷和謝熙熙來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絕對的美人胚子,黑幫老大當時就看傻了,后來居然想要包養(yǎng)柳玉玲,柳玉玲自然不肯,要不是吳媽拿著菜刀召集東市里的伙計出來為她助陣,最后逼退了那群人,只怕柳玉玲的下場真的會很凄慘。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小玲你還提它干嘛?”吳媽自然知道前者說的是什么事,心里也不免有些感懷,當年的單純少女如今卻已經(jīng)為人母,吳媽可以說看著柳玉玲一路走來的,其中的心酸和苦楚她能理解,畢竟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身邊又沒有男人撐著,能夠繼續(xù)下去已經(jīng)很不簡單了。
“小玲,我聽隔壁王老太太說,說你家成風這次高考考得很好,都拿了國高考狀元回來,你以后可是要享?? 彼剖窍肫鹆耸裁?,吳媽突然對著柳玉玲笑道。
“那都是人家客氣亂說的,享福不享福我可不敢說,只希望小風過得好就行。”對于吳媽的打趣,柳玉玲也是謙虛的笑了笑,不過很少彎起的眉毛此時卻透著淡淡的喜色,畢竟哪個父母親不希望別人夸獎自己孩子好,而且從小到大成風都是那種很悶的孩子,雖然成績好,但鄰里街坊的也沒說什么好話,所以如此聽著吳媽的話,她方才有種“母憑子貴,母以子榮”的感覺。
而且她知道自己兒子已經(jīng)長大了,日后必定能化身為龍,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這是她的信心,也是一種莫名的期待。
“你放心,小風那孩子是我看著他長大的,為人老實孝順,你就等著過幾年在家抱大胖孫子享清福就行了!”吳媽笑著拍了拍柳玉玲的背,然后就扛起了一大袋螃蟹:“那我先把螃蟹給那邊送去,回頭再找你敘舊,嘮嗑嘮嗑!”
“吳媽慢走,記得明天多帶著鱘魚!“柳玉玲見吳媽離開,也是在背后喊了一聲。
“知道了!”
送走了吳媽,柳玉玲也是面帶笑意,然后獨自將剩下的食材用儲物車推到了后廚的冷凍室,將東西部放入冷凍室里,柳玉玲方才伸了個懶腰,略有疲憊的臉色也是得到了片刻的緩和,透出了淡淡紅潤,處理好后,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因為員工就餐的食堂在一樓,所以柳玉玲便坐上了電梯,直接下去了。
而成青云兩兄弟因為要出去找線索,所以也是下到了一樓,正好和柳玉玲一前一后從電梯里出來。
“玉玲姐好,玉玲姐好!”柳玉玲雖然只是采購部的組長,不過她對這些傳菜員以及工作人員都保持著友好態(tài)度,再加上她本身的一副溫柔模樣,漸漸的酒店里的員工對她也頗有好感,所以見面都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這些工作人員年紀也都不大,對柳玉玲而言就像是孩子一般,看著她們那俏麗的小臉上帶著善良笑意,柳玉玲心里一暖,嘴角微揚,也是向她們點頭示意。
“大哥,你看林家的酒店還真是阿貓阿狗都有,一個普通職員居然也能受到別人的尊重,看來這里的員工的檔次真的很低!”看著柳玉玲和傳菜員笑意安然的樣子,成青峰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鄙夷,在他看來只有擁有著絕對實力的人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普通人不過是為了那些強者賣命的螻蟻而已。
“記住這里是林家的地頭上,不是燕京,所以說話給我小心點!”成青云沉喝一聲,心里其實后悔和這個不懂事的弟弟一起出任務了,如今囂張跋扈,肆意議論,若是將林家人激怒,別說家主交待的事情能不能辦好,只怕被殺都有可能,不過目光下意識的便是向著右邊看去,結果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就像是看到某種可怕的事物,隨后又是一陣詫異和驚喜。
“大哥你怎么了?”成青峰見他身子頓住,目光呆滯又帶著點喜色,當下連忙問道。
成青云此時哪還管他的叫喚,目光依然直直的盯著遠走的柳玉玲,在離開燕京前,海管事便是交給他有關要尋找之人的資料,其中就藏著一張老舊的彩色照片,經(jīng)過二十多年的時間,照片的顏色早已經(jīng)蛻變成了黑白,但照片的女人卻依稀可見那傾城傾國的容顏,即便他當時拿到照片,也是被這女人的美麗吸引,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如今眼前這位酒店員工,看上去似乎也有近四十歲,盡管穿著一身員工制服,但身材飽滿豐腴,玲瓏有致,面容溫柔和善頗為親和,眼角的淡淡細紋充滿著歲月的痕跡,但卻不能看過她年輕時候絕對是個美人,更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帶著疲倦和痕跡的臉竟是和照片上的女人有八成相像。
成青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可能的解釋,也是他最希望的解釋,眼前這女人便是他們苦苦尋找,卻了無音訊的目標。
壓制著心底的狂喜和激動,成青云并沒有立馬上前確認,這女人若是目標的話,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可能直接將人帶走,那樣且不說可能打草驚蛇,更會引起林家的懷疑,那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而且想要確認對方的身份也不止這一個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