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安訣把南城的“南王宮”改成了“訣然府”,偌大的一個宮殿是怎么也不像府邸的。但是,安訣就是要按照原訣然府的模型處理建筑四周棱角。完工后,變成了如今看到的大型的訣然府。
傾霏怔怔站在府門,然后又怔怔看著安訣。安訣以為她要說什么,結(jié)果傾霏只輕語了一句。
“額......設(shè)計得還不錯。”
南城還是隸屬于安城,并不是獨立的政權(quán)。安訣來這邊是以休養(yǎng)之姿,他并不管南城之事,即使管轄權(quán)早在弘歷年間就已經(jīng)屬于他。他低調(diào)的入住,城中的大小事都交給原來自己安排的官員,這其中還包括每半年要入京向順嘉帝匯報的事。
南城的天氣很暖和,是安城最接近南月國的地方。土地肥沃,就連冬日也頂多見雨不見雪。這樣的氣候于傾霏而言,倒沒有多大的不適應。但是對于安訣而言,那水土不服可就要嚴重些了。畢竟,他常年生活在安都,那里偏北。
南城距離瓊州和青榮派要比安城近些。如果安城是安朝大陸上偏北的領(lǐng)土,南城位于最南端,而瓊州和青榮派的地理位置則位于中下。
三日后,馬車北上,前往青榮派。
青榮派,顏姣傷好,已經(jīng)回來。這會正無精打采的在后山的竹林里練劍。映漓尋了她許久,在看見那襲淺碧色的身影后燦笑著跑了過去。
“顏姣,我尋了你好久呢,你怎么跑這來練劍了?”
見是映漓,顏姣停下了手中無聊的劍,淺淺笑了笑。
“怎么了?師姐?!?br/>
“沒事,就是告訴你一聲二師姐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你的傷剛好怎么出來練劍?小心扯到傷口?!?br/>
顏姣眼色忽明忽暗,半響才有些心不在焉道。
“師姐回來真是太好了......”
“不對!”映漓邊搖頭邊自言自語著。
“什么不對?”
“說話的語氣不對。若換作平常,你聽見師姐回來都是歡天喜地?!?br/>
映漓以她獨特的感官判斷著,映漓低了低眉,劍在地上胡亂畫著。
“是不是流云大哥的事?”
“三師姐你別問?!?br/>
果然是!映漓一把扯過顏姣,兩人在竹下坐了下來。
“跟師姐說,到底什么事?還有,那日為什么不是流云大哥親自送你回來的?你可是為他弄得差點沒命?。 ?br/>
顏姣抬眸,眼眶微紅,映漓有些心疼。
“三師姐,流云大哥只是有重要的事先去處理了。他說元宵節(jié)該讓我回來跟師兄師姐們一塊過這個團聚的日子。所以才沒能親自送我回來的?!?br/>
眼看顏姣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映漓有些慌亂。
“姣兒,你先別哭。你告訴三師姐。流云大哥走前可有跟你說什么?比如什么時候來咱們青榮派之類的?!?br/>
顏姣搖了搖頭,眼淚也隨之晃了出來。
“那,你為他弄得差點連命都丟掉,他有沒有說什么?”
“他......一直有細心照顧我,對我很體貼。”
“那你感覺他有沒有喜歡你?男女間的。不是哥哥對妹妹的。”
顏姣又搖了搖腦袋,眼淚洶涌。
“不知道??!就是感覺他對我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哥哥對妹妹的。”
“哎!”映漓一拍大腿彈了起來,怒火中燒!
“那個流云!簡直是氣死我了,你為他可以連命都不要。但是呢,他倒好。就是哥哥對妹妹的敷衍你。不單這樣,還讓你一個人從蒼云派大老遠的回來。也不送送!氣死我了!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賬!”
見映漓暴跳如雷。顏姣嚇得眼淚都縮回去了,一把把她拉下,聲音諾諾。
“三師姐,你別激動。流云大哥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他沒送我回來確實是事出有因。這個我能理解。還有......情感之事,并不能勉強。他如果可以一直把我當成妹妹疼愛。那么顏姣也是心甘的?!?br/>
映漓被顏姣這么一說更是惱火了,直戳著她的腦門。
“你呀!也氣死我了!怎么就這么心甘情愿的躲在他后面。不行,我還是得去找他!”
這會,映漓幾乎是一氣呵成,沒再給顏姣任何阻止的機會。
“三師姐,你別沖動啊......”
“三師姐,你回來......”
映漓一個腦的朝馬廄跑,連迎面而來的慕白都忽視了。他連忙把眼前看起來像是吃了炸藥的三師妹拉下。
“映漓,你這是要去哪?”
“師兄?”映漓急火攻心,這才看清是慕白?!皼]事,就是去蒼云派找流云討個說法。”
慕白笑了笑,還是一如既然的神情,但跟映漓這會的臉相比起卻顯得異常的云淡風輕。
“那不用去了?!?br/>
“額?什么意思?”
“流云現(xiàn)在就在青榮派,就在客廳,你不用大老遠跑去蒼云派?!蹦桨啄托慕忉屩?br/>
“那太好了!”映漓咬了咬牙。
“走吧!看你的樣子,他得罪你了?”
“對!他得罪我了!”映漓憤然道。
這會顏姣才追過來,因為大傷初愈,所以她跑起來有些吃勁,還好趕上了映漓,她在心里慶幸著。
“師兄,還好你拉下了三師姐。”
“額?”慕白疑音著。
“師妹,你現(xiàn)在什么也別說,跟著師姐和師兄走就好了?!?br/>
“......”
慕白挽了挽笑,好像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青榮派的客廳,流云正心情爽朗的喝著某小師弟剛上的一盞茶。霧氣淺淺,茶香沁人。誰料,茶還沒有下喉就被外邊一聲暴怒呵住,而且還是叫自己的名字,流云差點噎到。抬眸便看見了氣沖沖而來的青榮派三師妹。是那個長相清麗,不時酒窩大泛的明朗女子。流云這會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
“是映漓妹妹啊......”
“打住!誰是你妹妹。請尊稱我為‘映漓’?!?br/>
慕白這時候進來了,流云依舊疑惑,所以不解的朝慕白投射著目光,在看見他后面跟著顏姣后,流云燦然一笑。
“看什么看,不準看!”
映漓擋住了流云的視線,然后大手一拍桌面。頓時,茶杯“哐”的一聲。流云闖蕩武林這么久,還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女子,那氣勢怎一個霸氣了得。但是。他還是不知道映漓為什么對自己發(fā)火。于是笑了笑問。
“映漓,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問你,我四師妹為你差點都把命給丟了。你幾個意思?竟然讓她自己回來!”
流云又笑了笑,但卻是在已經(jīng)著火的映漓腦袋上火上澆油。
“映漓,我沒有幾個意思。我哪里是讓顏姣妹妹自己回來了?我是讓人送她回來的?!?br/>
“是呀,三師姐?!?br/>
“師妹,你閉嘴?!庇忱炫ゎ^對著顏姣一聲呵斥。強大的氣勢也嚇得她不敢說話了。慕白則負手在后,一幅氣定神閑不打算插手的樣子。
“流云,你怎么這樣???忘恩負義就算了,竟然還敢上我們青榮派來?!?br/>
“映漓,你先別動怒嘛?!?br/>
流云忽然發(fā)現(xiàn),就是對付江湖上那些窮兇極惡的男人也沒有對付一個映漓來得有壓力。
“怎么不怒!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顏姣好欺負好忽悠,然后打算一聲顏姣妹妹就把她打發(fā)了?”
流云朝慕白投去了一個求助了眼色。
“你別看我?guī)熜?,他幫你說話也沒用!”映漓惡狠狠道。此刻就像是一頭發(fā)怒的母豹子,那是任誰都不愿灘這趟渾水啊。
“映漓,你真的要冷靜一些。第一,我流云沒有覺得顏姣好欺負。第二,我沒有把顏姣當妹妹?!?br/>
“額?”映漓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幻聽。她扭頭看著顏姣,在看見她有些詫異的神色后。她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于是,語氣有些柔和的下來。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有想過要不負責任,我這次來青榮派是來向你們提親的。”
頓時,三個人的臉冒出了三個表情。
映漓的。繃了好一會的臉頓時塌了下來,覆上柔和的線條。眼眸的火光頓消。咬著的牙,松了。嘴角甚至還挽出了極度友好的笑容。
慕白的。他咳了兩聲,算是緩解著此時的氣氛,然后笑容四溢。
至于顏姣,她只覺得腦袋一轟,等反應過來后臉開始敷上濃郁的粉色,如扇的睫毛撲閃著掛上了淚珠,十分晶瑩美麗。
半響,映漓才不好意思的說話。
“啊?是這樣??!呵呵,呵呵......顏姣,還不快過來!”
映漓快速遠離流云,把怔怔站的原地的顏姣朝流云那推了過去。
“你,你說什么?”
顏姣看著那副英俊的臉孔,半天才啟唇道。
“我說,我是來青榮派提親的,我是來娶你的。顏姣,之前讓你一個人回來,實在是抱歉。我想著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跟青榮派的師弟師妹們過元宵節(jié)了,所以才做了這個決定?,F(xiàn)在看樣子,是我的疏忽?!?br/>
一抹笑猶如絢麗的春花徐放的在顏姣的臉上,愉悅的淚隨即掉落。她本是個柔弱善良的女子,極容易受感動。
“流云大哥,你是說,你要娶我?”
流云溫柔的替她擦拭著淚,頷首道。
“傻瓜,快別哭。你愿意嫁給我流云為妻嗎?”
“愿意,愿意?!鳖佹B應了兩聲,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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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感謝親們的等候,謝謝!鞠躬~二更時間應該是下午六點十分左右!謝謝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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