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筑靈期后,本該精力無限的某人因為被過度疼愛,睡得昏天暗地近身神醫(yī)。
興致勃勃的血族王者連睡覺都不舍得,眼一眨都不眨地望著乖巧安睡的虎妞,輕輕揉捏著她的貓耳,滿眼溫柔。
在略涼的懷抱中醒來,斯沫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小塞塞,幾點了?”
“下午五點霉女仙子戲凡間。還困么?要不要接著睡會兒?”塞西爾啄了口她的小嘴,撫摸著她白皙的面頰。
斯沫打了個哈欠,貓眼中孕出了朦朦的霧水。她搖了搖頭,猛地想起了什么,趕緊從芥子戒中掏出魔法通訊器。除了卡洛的精神烙印,只有南希的印記在其中。她想了想,還是呼喚起了脾氣暴躁的老婦人。
通訊器閃起接通的訊號,斯沫還來不及吱聲,就被鋪天蓋地的一頓臭罵搞得沒了脾氣。
試煉小隊回歸后,整個學(xué)院都亂了套。被神棄者偷襲,小隊里沒有人翹辮子確實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陕動嵍鴣淼莫{族野蠻帥男一拳揍碎了莫爾曼導(dǎo)師的眼鏡,就成了全員錯愕卻不敢插手的大事件。
所幸,暴跳如雷的塔米沒有過多糾纏,才讓這次眾人矚目的獸人和水族正面沖突不了了之。
震怒的南希院長緊急調(diào)集了特別小隊沖往五百公里之外的試煉地。行動組緊趕慢趕的,除了那個直徑百米的怪圈,卻始終搜尋不到某位讓人心急如焚的虎妞。
學(xué)院??墓ぷ魅藛T極度關(guān)注獸女斯沫離奇失蹤事件,進行了特別的實時轉(zhuǎn)播。根據(jù)傳回的消息,學(xué)院盛傳斯沫已死。申請入組卻被勒令留校的低調(diào)高材生貝藍挺身而出。冷言駁斥著那些流言蜚語,讓人大跌眼鏡。
雜牌魔法學(xué)院不是沒出過事兒,可因為一個學(xué)員亂成一團的,還是第一次。
南希恨不得從魔法通訊器的另一頭跳出來咬死這個引起混亂的虎妞兩口。為了確定她的位置,終于給了她開口的機會。
“小塞塞,我們這是在哪里呢?”斯沫問著身邊的動手動腳的男人。湛藍的貓眼死命地瞪著他。她用眼神說著“再搗亂試試”,可只換回了男人隱含深意的微笑。
塞西爾懶洋洋地撐著頭,不咸不淡地答道:“讓他們撤了,我送你回去?!?br/>
“小泰格,你和誰在一起?!都鬧翻天了,原來你個小混蛋在跟男人廝混?。?!”南希一瞬間母暴龍附身,火氣越發(fā)旺盛。
斯沫揉了揉無辜的貓耳。有些心虛。消失了近四天沒消息,確實夠讓人頭疼的?!澳舷F牌?,具體原因我回來解釋。您幫我報個平安,尤其是肖恩和塔米,務(wù)必跟他們說一聲我沒事兒?!?br/>
“滾蛋!本法師沒那閑工夫!虧你還記得我可愛的學(xué)生???!他們都到試煉地找你去了。你是在某個結(jié)界里吧?趕緊給我出來,釋放你的魔力,迪倫會根據(jù)你的魔法頻率找到你,快點兒!”
咔噠一聲,南希的聲音消失在魔法通訊器里。斯沫嘴角微抽,默默地收起快被老婦人震碎的可憐器材,咬牙扯著某只又伸向了她胸脯的色掌。
“小塞塞,別鬧了。穿衣服,見見未來的同伴吧?!彼苕?zhèn)定地說著。心里卻像揣了無數(shù)只小兔子,怦怦亂跳。
挑眉,塞西爾對她口中的“同伴”二字很是不喜。悠哉地阻止著她找尋散落衣服的舉動,他低聲問著:“你想我跟那小狐貍見面?”
“當然啊。雖然還不知道怎么跟肖恩說,不過,我總得說些什么吧?吶。我說過的,我放不下肖恩,你是我的人了,以后當然也是得跟著我的??瓤?,我給你些時間接受這個事實。不過,不能以此為借口后悔,我不接受?!?br/>
斯沫強迫自己厚臉皮,她必須承認,她不太適合這么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一話題。娘親為毛就能做得那么行云流水?
紫眸微瞇,塞西爾嘴角揚起,眼中卻不帶一絲笑意?!芭叮窟B后悔的機會也不給?親愛的貓咪,我從來不知道你還這么霸氣的?!?br/>
默默垂淚,斯沫有些后悔沒有認真聽娘親講述怎么擺平一干雙修伴侶的。事到如今,她別無選擇,只好硬著頭皮呲呲牙,“這是我隱藏得太深的優(yōu)點?!?br/>
插科打諢的,就想掩蓋過去么?塞西爾捏捏她的臉,沒有再跟她糾結(jié)。細心地替她穿好衣服,不忘揩揩油,他從空間戒指里也順出了剪裁簡潔大方的長褲襯衣,慢悠悠穿上。
整理好虎妞的衣容,塞西爾揮手解開了結(jié)出的結(jié)界。攬著她走出了幽深的洞穴,他淡淡說著:“釋放你的魔力吧,他們該著急了。”
摸摸秀氣的小鼻子,斯沫暗吁了口氣,順著血族少爺給的臺階溜溜下來,低聲念起了魔咒。
一道水藍色的亮光直沖天際,斯沫眺望著垂落的夕陽,聲音細如蚊哼:“抱歉啊,塞西爾。我知道一切太荒唐,不過請試著去接受。我不會愚蠢地推開愛我而我也喜歡的男人,這是我要說的。”
摟著她的肩膀,塞西爾的大手微微收緊。他斜睨著她在夕陽余暉中表情微妙的俏臉,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
永恒,對于他而言,并不虛幻。她曾經(jīng)同樣也是擁有永生的修士,就算現(xiàn)在沒有了之前的強悍能力,但以她的效率,遲早會回歸巔峰。
初擁她的目的,就為了永世相伴。如果她口中的“同伴”捱不過歲月的流逝,那他的主要防范對象,還是那個驚鴻一瞥的男修。
說起來,那人好像就是因為把她看得太死,才激起了這只不安分小貓咪的逆反心理啊……
塞西爾眼中閃過微不可見的精芒,沉穩(wěn)地說道:“還是想想怎么面對那只小狐貍和野性難馴的獅子吧。聽財迷說,你那老師也不是好打發(fā)的角色。貓咪,就是那個男人么?”
話音未落,一個如游龍矯健的身影急速靠近。分明是極致的速度,卻帶著無法效仿的優(yōu)雅,迪倫在看到完好無損的愛徒后,如釋重負。
“小沫沫,調(diào)皮得有個限度啊?!?br/>
溫潤的嗓音讓斯沫背后竄起一股寒氣,她訕笑著,小手一抬,“老師,讓您擔心了,我很認真地懺悔。”
迪倫翩翩走近,淡淡瞥了眼一臉訕訕的小虎妞,朝她身邊貴氣逼人的男人微微頜首:“是閣下出手救助了我的學(xué)生么?感謝您的善意,我是迪倫.莫爾曼。”
“認識您是我的榮幸,我是塞西爾.布蘭特。這次到來,只為了陪我的愛人過個愉快的生日。所以,您不需要為男人必須做的事情向我致謝?!?br/>
塞西爾同樣有禮有節(jié)地回應(yīng),無可挑剔的禮儀看得斯沫無言地吐槽著,這貨啥時候還改了個姓啊?再說,他是在混淆視聽咩?
聽著顯然跟愛徒關(guān)系匪淺的男人的講述,迪倫推了推鏡架,沒有追問細節(jié),微笑著繼續(xù)和他寒暄。
布蘭特?沒記錯的話,那可是人類第一大國——奧尼亞帝國的貴族世家。這個看起來一點也不簡單的男人是擁有爵位的人類貴族么?
被當成了空氣的斯沫正想問其他人的下落,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叢林中飛奔而來。
“沫沫,你沒事太好了……”
“肥貓!你想讓本大爺把你生吞了還是活剝了?這四天死哪兒去了?!”
壓根就沒管她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兩個急躁的獸男跑向斯沫,團團將她抱住,或眼波漣漣,或怒氣熏天。
被直接扯出了塞西爾懷抱的斯沫有些哭笑不得。對肖恩輕聲細語就算了,為毛她也要跟塔米這個二貨少族長連聲告饒啊?
“我這不是沒事么?塞西爾這幾天都陪著我……哦,對了……”還沒搞清楚血族少爺姓氏更換的原因,斯沫勾著兩人的脖子,咬了咬耳朵,算是幫塞西爾先行封了口。
畢竟,真正的人類不可能一夜從孩童變成大人。塞西爾好像在做很重要的事,就算在場的“外人”是她的老師,也不能輕易泄露了事關(guān)重要的訊息。
肖恩向來溫馴,對斯沫言聽計從??伤灼皇莻€好說話的主,尤其是在聽到那人的名字后,他墨綠眸子泛著陰森的寒光,長劍一抽,直接架在了塞西爾的脖子上。
“你還有臉出現(xiàn)在這里?!人類,我不會讓你一再傷了她的心,滾!”
沒料到豆丁大的小屁孩變大后,竟是這么出色。四天都在一起,他們……塔米越想越不是滋味,語氣也異常惡劣。
塞西爾淡定地看了眼金發(fā)揚灑的獅族青年,暗忖著自家貓咪各種不讓人省心,嘴里卻答得自然:“萊茵少族長,好久不見。肖恩,你好。”
像是被刀架脖子的不是他一般,血族少爺還有閑情跟微微抿唇的狐族少年打了個招呼。
肖恩看了眼明艷動人的心上人,玫紅眸子微黯。他欠了欠身,按住了獅族青年的手,“塞西爾少爺,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您。”
“小狐貍,你干嘛好聲好氣啊?!喂,放手?!彼子糇洳灰?,不太明白肖恩為什么要阻止他攆人。
狐族少年晃了晃蓬松的狐尾,沒有立刻應(yīng)答,反而朝一旁鏡片反光的迪倫說道:“莫爾曼導(dǎo)師,請原諒我的無禮。我們遇上了老朋友,能讓我們單獨聊聊么?”。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