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順利?!苯矎膬ξ锝渲谐槌鲕庌@夏禹,對身旁的二人說道。
“恭喜老板,聽說這就是你們這里最強的武器,你們整個國家才造出三把?!便迩畿幷f道。
“不是全國,可以說是全世界范圍內,只有這三把。”江凡仔細打量著手中的寶劍,感慨道。
剛才在城衛(wèi)隊時,兩名雇工一直沒有吱聲,讓外人把他們當成一團空氣。
實際上,只要那名副長官敢動手,他們倆幾乎會同時出手。
因此江凡雖然被氣場壓制,但內心并未慌亂,誰叫他有保鏢。
手中的軒轅夏禹雖然是二手貨,但寶劍不會因為轉手而失去光芒。
一把天級上品武器,在它面前,儲物戒中的其他裝備都黯然失色。
如果武器也有自我意識,它們肯定會當場拜它做大哥,在儲物戒里熱鬧一番。
“全世界?也就是說,最厲害的武器就在這個國家?”沐晴軒不禁問道。
“這個不好說?!?br/>
欣賞了片刻,江凡把軒轅夏禹收回劍鞘,放入儲物戒內。
“不少國家都造出了本國的頂尖武器,并自認為是最強,但沒人拿它們互相比試過?!?br/>
“私下里有武者喜歡論武,教授們也喜歡寫論文,評價各國頂尖武器的強弱,但終究是個有爭議的事情。”
其實要得出結論,很簡單,把各國的頂尖武器拿出來,開個擂臺,互相對砍幾下就清楚了。
但由于各種原因,還沒有哪個國家提出過這種想法。
就好像二戰(zhàn)結束后,沒有哪國再投放過核武器。
“回家吧,今天夜里,咱總該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苯部聪蛉鰸汕?,“尤其是你,被邪神的眼睛盯了那么久,這下總該安心了吧。”
聽了這話,撒澤青臉上的肌肉抖動兩下,猶豫片刻,最終開口:“老板,暗中監(jiān)視的眼神沒有消失。”
“你說什么?”江凡一愣。
“你的意思是,這次邪神沒有被徹底鎮(zhèn)壓,還有蘇醒的可能?”沐晴軒問道。
“不是?!比鰸汕鄵u搖頭,“這次是另外一雙眼神。我原以為這個邪神就是最大的威脅了,現在來看并不是?!?br/>
“應歸有比它更強大的邪神?它會蘇醒嗎?”
江凡刻意壓低了嗓門,生怕驚擾了暗中觀察的家伙。
“暫時應該不會。”
撒澤青搖搖頭,又補充了一句:“另外,它不在應歸,而是在天上?!?br/>
“天上?”江凡抬頭看向夜空。
應歸現在位于新海附近,后者是一座老工業(yè)城市,大氣污染讓夜空的星星難以尋見。
但天災讓重工業(yè)規(guī)模大幅萎縮,新工業(yè)轉型向靈氣方向發(fā)展。
如此發(fā)展幾年后,繁星再次出現在夜空中。
聽到撒澤青的話,江凡猛然覺得,天上的星星像是盯著他的一只只眼睛。
“用你們的話說,叫宇宙,邪神就在那里?!比鰸汕嗾f道。
“離我們很遠,是嗎?”江凡問道。
“應該是的。”撒澤青點點頭,“也許它暫時不會搭理我們?!?br/>
江凡還是安心不下,他按了按胸口,說道:“先回家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說?!?br/>
暗中的邪神難以窺見,無法預防,因此也不必整日為它煩惱。
相比之下,珍惜眼前的時光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港都公寓,江凡先到父母的房間,敲開門后進了房間。
“小凡回來了,拿到獎勵了嗎?”江父問道。
“拿到了,是武者的東西,挺有用的?!苯颤c點頭,“應歸城衛(wèi)隊這回真的很大方。”
“小凡,你快過來看看,我看網上有網友在罵你呢。”江母坐在電腦前桌前,看向江凡。
臺式電腦在每個房間都配置了一臺,是一年前的最新款。
她不太會操作電腦,肯定是江父打開的。
“媽,不用在意那些話,有人罵我說明我火了?!?br/>
江凡心中早有預料,一邊回答一邊走向電腦桌。
果不其然,是應歸城衛(wèi)隊的表彰貼,將江凡協(xié)助城衛(wèi)隊鎮(zhèn)壓邪神的事籠統(tǒng)概述了一下。
城衛(wèi)隊答應過,會宣傳他的事跡。
下面的評論區(qū)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附帶寥寥幾十個贊和成百上千條回復。
“一個新海武者,能有這么大本事幫忙擊殺邪神?這人是不是跟應歸城衛(wèi)隊有啥關系,借這機會給他刷履歷呢?”
“新海?不好意思,我連這個地方都沒聽說過!可見此地的武者素質!”
“懂的都懂,容不得質疑~”
“這人肯定是邪神信徒,不然憑什么能對抗邪神的毒氣?別忘了,他跟秦家一樣是新海的?!?br/>
“好好查一查這個人吧,不然讓人沒法放心!”
“……”
“媽,您別光盯著這些評論啊,看看上面的?!?br/>
江凡接過鼠標,挪到評論區(qū)上方的高贊評論下。
“那些質疑的人,隨他們去嘛,愛說啥說啥?!苯舱f道。
“就是,還是兒子大氣,你看你,總盯著那些壞小子的話。”江父走了過來,“這肯定是有人嫉妒小凡,組織人過來評論的?!?br/>
江凡笑了笑,跟父母嘮了一會,回到自己的房間。
網絡上對他是褒還是貶,江凡都不是很在意。
他唯一擔心的是,接下來記者恐怕會踢破港都公寓的門檻,打擾到他們的生活。
不出他所料,第二天,就有記者上門采訪,堵得港都公寓門口水泄不通。
江凡做了個十分硬氣的決定:逃。
他帶著父母,暫時搬出了港都公寓,臨時找到了一間出租屋,避避風頭。
現實中的記者沒了蹤影,但網絡轟炸一刻不停,甚至還被人肉出了一些私人賬號。
江凡不得不把所有社交賬號都換了一遍,這才清凈下來。
等風頭過去,江凡便按之前說的,跟父母去看了一套新房,作為二老養(yǎng)老安度余生的地方。
而新的廢品回收站,也很快在一個路口附近開起來了。
讓江凡感到慶幸的是,無論現實中的記者,還是網絡上的俗人,他們再瘋狂,也沒有人搜到江凡父母的信息。
因此江凡成功抗住一切,沒有讓父母承受什么壓力,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最后,江凡回到了港都公寓居住。盡管他已經有了足夠的錢,但舍不得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