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到下,無論是君主還是大臣全都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出賣老百姓的利益在所不辭!反正只不過是讓自己鍋里少一塊肉而已,至于老百姓的死活都是嘴上說說罷了!
新月綠洲上究竟是什么樣?或許只是一代綠洲所傳遞出來的這種朝氣蓬勃的感覺,但是莊毅是什么樣的人,他能不能真正的如他所說那樣,這些對于神秘人來說都是模糊的,是無法確認的!
但就算如此,如果此時莊毅作出決定真的要她獻祭的話,神秘人覺得也無可厚非,眼前的柳青救過自己好幾次,為了讓自己能夠活下來,柳青小組人還犧牲了好幾個,這份情誼,雖然一開始僅僅是因為活著成為俘虜,而后來所誕生的這種保護她的情意,讓她覺得知足!
就算是為這個小組、為柳青或者為這樣一片綠洲能夠帶來一份安寧,作為神秘人她也累了,她也愿意死在這一片綠洲之上,找一個安安靜靜的所在把自己葬了,用自己的頭顱為這片綠洲換取一分,哪怕是一絲安寧,她也覺得值了!所以她幾乎毫無顧忌的提出了,實在不行自己獻祭的這條路!
但是莊毅的反應(yīng)沒有超出她的預期,莊毅沒有回絕獻祭的問題也沒有答應(yīng),只是決定繼續(xù)戰(zhàn)下去,這讓神秘人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她低垂著自己的碩大頭顱沒有再發(fā)出一聲。
莊毅轉(zhuǎn)過來看向陳瑩,又看向柳青,他的目光中清澈的堅毅,這種感覺雖然神秘人低著頭沒有看到,但是她卻感覺到了莊毅身上所煥發(fā)出的那種氣勢,神秘人有些恍惚,莫非這位領(lǐng)主大人實在是過于年輕?
哎!年輕!不撞南墻不回頭,不碰個頭破血流不回頭!神秘人心中有些復雜,“這又何必呢?拿自己的老百姓,拿一片綠洲的安寧去碰這個南墻,這又是何必呢?說到底還不如割了自己這顆碩大的頭顱去換取一點點安寧更好!”
于是她忍不住說出來了,但是還沒等她說完那個莊毅卻擺了擺手說道,“神秘人先生!你想多了,或許你經(jīng)歷過的綠洲太多,或許你經(jīng)歷過的領(lǐng)主很多各種各樣的形式,為了所謂的資源緊張,為了所謂的綠洲,為了所謂自己的私產(chǎn)做出各種虛假或者片面的想法的人大有人在,這些人和我怎么說呢?不一樣!”
“你要說我沒有私心,那是絕不可能的!我想要這個天下而不只是一個華夏聯(lián)盟,甚至可能是這一片藍水星!我都想踩在我的腳下,可是你要說這是一個空有大志,到目前為止我得承認的確如此,因為我現(xiàn)在沒有能力!別說所謂的統(tǒng)治這顆星球,就是眼下你說的中州前來侵犯我未必都能贏得了、反擊的了!”
“所以這樣被你看作大話空話一點都不奇怪,但是話說回來,我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我就不想當什么領(lǐng)主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和別人不一樣,你可能也聽說我以前挺好的,后來變成了一個白癡,幸得上天眷顧我,這個白癡漸漸恢復了意識,說到底我死過一次,不怕再死一次!”
“綠洲上的人跟我的想法差不多,他們都是窮苦的老百姓,我這里沒有什么原生態(tài),大部分都是從別的地方逃難來的,但是他們也可以走,他們之所以不愿意走,是因為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綠洲上的真正居民,成為所謂的新月人!他們愿意捍衛(wèi)自己的家人,就像現(xiàn)在的莊心綠洲和莊震綠洲的聯(lián)合艦隊要攻打新月的碼頭是一樣的,如果有一天我們?nèi)ナ諒颓f心和莊震綠洲的時候,那邊的中州真的攻打新月的話,我相信新月人一定會奮起反抗戰(zhàn)至最后一滴鮮血,戰(zhàn)至最后一個人,這一點我絕不懷疑!”
“可能你覺得我作為領(lǐng)主大人一定有自己的小九九,到那個時候讓老百姓沖在最前,自己悄悄的打包成為一個富家翁帶著妻子孩子和親屬坐船跑了,你有這種心理我一點都不奇怪,百年的綠洲時代這種事情比比皆是,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趨勢或者說叫結(jié)局!”
“但我不是這么想,我可以給您表個態(tài)!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會戰(zhàn)斗到最后一個人!而且我堅信我會打贏中州,至于你是不是中州最大的麻煩,要不要向中州割地求和,求饒賠錢,甚至交出您的頭顱這些東西,到目前為止不是我的第一選擇!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寧可割掉我的頭來替代你的頭顱,您滿意嗎?”
“當然我相信你可能不太相信,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真的為了我的老百姓放下武器,真的要保住這一片綠洲,那我可以選擇一些變通的方式,但我選擇的這種變通方式絕不可能是交出一個人或者說犧牲老百姓的利益!”
“說到這里,我得鄭重其事的說明一點,你如果愿意的話也可以成為新月人,成為這老百姓中的一份子,到那時候我絕不會犧牲你的頭顱!犧牲,也只是犧牲我莊毅的利益!來保住這片綠洲在未來的幾年之內(nèi)可以強大起來打敗中州,這就是我的目的!”
“至于這些東西您信也好不信也好,但是我首先先感謝你,至少你為我提供了一個思路,討論了一個時間問題,在您的提示下,我相信我的人應(yīng)該會迅速的制定出新的計劃,針對中州的情況來進行推演,看到中州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位元老級人物,并且率領(lǐng)著大軍前來攻打新月,到底是要花多長時間我們又要花多少力量來應(yīng)對!”
莊毅說著轉(zhuǎn)頭看向陳瑩,陳瑩點了點頭表示莊毅所說的問題都記了下來,柳青站了起來沒有坐下,她慢慢的走到陽臺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在聽完莊毅說完以上的話的時候,她猛的轉(zhuǎn)過頭,然后嘿嘿一笑看向神秘人,然后簡單的一擺手說道,“真到那一天我會替大人去死,就這么簡單!或者如果實在不行,我寧愿舍去我這一身肉,也要讓那位元老級人物徹底的死在我的面前!”
“解決問題有很多種,至少在我看來神秘人你說的這些東西都對,但是解決的方法卻不一定只有一個!新月之所以成為新月,絕不是因為新月幸運,別看我來新月時間最晚,遠遠不如的新月之上一代又一代的新人的崛起!”
‘我來到新月也不過是在一艘船上,然后到了這個碼頭,再然后執(zhí)行了太多的任務(wù),幾乎與這片綠洲沒有什么接觸,但對于我柳青來說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守衛(wèi)我的家園,沒有任何可以質(zhì)疑的,所以我堅信這一點新月一定會打敗中州!甚至我會替領(lǐng)主大人設(shè)想,如果領(lǐng)主大人給我時間,我一定領(lǐng)我的刺殺軍團殺向中州,一定剿滅那個議會,也一定會剿滅那里的所謂元老級的人物,這就是我的想法!
柳青把嘴一撇,然后走了兩步說道,“你可能以為我們君臣幾個都在說大話,沒關(guān)系,神秘人就像我們還不了解你的身份一樣,我們可以慢慢了解,慢慢接觸,拿出真心互相交換,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們不缺這股氣勢,也不缺所謂的最大的挑戰(zhàn),哪怕中州的數(shù)量級是新月的數(shù)倍,甚至十幾倍都不怕?。 ?br/>
“我知道中州接近1億人口,而新月就算擁有了莊心和莊震兩個綠洲加起來也不過只有1000萬,數(shù)量級差的實在太遠,甚至為了一手托兩家,新月付出的代價極其的慘重,但是即便如此,我覺得中州也未必會在新月身上占得什么便宜,這就是我的想法!”
“新月人很特殊,他們不是靠運氣活下來的,據(jù)我所知新月經(jīng)過很多次的慘痛經(jīng)歷,這些人外人是不太清楚的,但是新月人自己是心知肚明的!”,說到這里柳青咂了咂嘴,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覺得在這個時候再說下去已經(jīng)變得有些蒼白無力。
陳瑩從座位上緩緩的站起,喝了一口咖啡沖著神秘人擺了擺手,她示意自己不再說什么。作為妻子的身份已經(jīng)讓神秘人知曉,夫妻一體同心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用再過多的解釋了,莊毅擺了擺手說道,“沒關(guān)系,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做好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我相信就我莊毅而言,不只是在人,也在天!別的我不敢說,這華夏聯(lián)盟想打敗我恐怕不會有這個人!”
與神秘人的這一次會談以這樣的一種有些尷尬的方式結(jié)束了,神秘人表示最近這段時間她要再休養(yǎng)休養(yǎng),然后到民間以及可以允許參觀的地方再看一看,在不到一周時間內(nèi)她會給莊毅一個關(guān)于中州以及攻取莊心和莊震綠州的三份方案,看完這三份方案以及再考量整個新月綠洲之后,再次進行正式的會晤,正式的見面,然后再徹底的討論下來,至于自己的去留,她也將會在這三份方案提出之后再予以決定!
莊毅表示同意,他覺得讓神秘人和鰲大爺在整個新月里走一走都是正常的,這是他覺得時間是不是有些短了,他答應(yīng)給神秘人兩個禮拜的時間來完成這三份報告,可是神秘人的腦袋卻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她死活也不同意,她認為時間實在是太寶貴了,甚至認為在這一個禮拜的時間內(nèi)她要完成三份方案,而參謀本部也一樣要完成更為詳細的三份方案,甚至全部納入到大計劃之中,否則時間真就來不及了!
從醫(yī)院回來,莊毅在路上幾乎是沉默寡言,柳青見狀知道受到了神秘人的刺激,莊毅心情不佳,她也不想招惹莊毅,于是他她和陳瑩走在后面商討的一些細節(jié),刺殺軍團的成立和建制問題事情和細節(jié)非常的多,所以總有話題不斷的討論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