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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操空姐小說 八小蔥既然決定了去郊區(qū)

    八,小蔥

    既然決定了去郊區(qū)租房,我就立即行動起來,在網(wǎng)絡上通過租金從低到高排序的方法,努力找房。然而,許多房子的租金是亂寫的,還有的房子照片與實況相差甚大。我拖著病體開車到遠郊看了兩套房,都不如意,感覺這么短的時間里要找到合適的房子,確實有難度。

    就在這時,我又接到了買房女人的電話,剛剛接通,她就劈頭蓋臉地吼起來:“我昨晚經(jīng)過你們樓下時,看到你的燈亮了,你肯定已經(jīng)回來了,你就老實說吧,什么時候把房子給我?”

    我只好解釋,自己病了,正在努力找房。

    “哼!錢我已經(jīng)給你了,房產(chǎn)證也更名了,你還賴著不走,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你不要以為我是獨個兒在成都,我親戚在這邊的多得很,你不要以為我怕你,你信不信我喊兩個本家兄弟來把房門撬了,把你東西全部丟出去!”

    盡管聽她這么說話,我有些生氣,但想想畢竟是自己不對,房子賣了還遲遲不搬,換任何買家都不會高興,將心比心,我理解她的憤怒,于是好聲好氣地說:“大姐,我確實是病了,今天帶著病去找了一天房,實在沒租到合適的,容我緩幾天,反正你也不急這一時啊。”

    “哦,原來你是去租房啊……”那女人在電話里拖長了聲音,然后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天半時間,后天中午我準時帶著本家兄弟來收房,到時候你如果還不搬,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看來,她以前以為我有多套房子,賣一套閑房。如今則以為我是窮困潦倒,賣房求生。我自認為還不至于那樣,但似乎也差異不大。不過,我也懶得管她心里如何看我,趕緊找房才是當務之急。

    于是我趕緊開動腦經(jīng),搜索大腦里所有的卡卡角角,終于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幫得上忙:小蔥!

    我認識小蔥,是在十年之前,那時她還是四川師大一年級的學生。

    2002年,是我風華正茂的時候,從機關單位瀟灑地辭職,到一個外企當了主管,業(yè)余還在川師旁邊開了個小酒吧。一次,她偶然路過,進來看看,我和她隨意地聊起來,當時我26歲,既不算老,又比那些大學里的男生成熟,很容易獲得這種涉世不深的18歲女孩的青睞,她跟我僅僅聊了一個下午,就崇拜上我了,并且之后在休息日,經(jīng)常會主動到我的小酒吧來幫我義務打掃衛(wèi)生。

    那時,我感覺出她比較喜歡我,可是,她盡管臉蛋非常甜美,但有一個小缺點:個子不高。而我比較在意這個缺點。我本身個頭不高,正因如此,我不希望自己未來的妻子也不高,因此,我覺得我不可能娶她。而和她玩玩么?不,我做不到,幾次打掃衛(wèi)生之后,我已經(jīng)逐漸了解她,知道她來自單親家庭,母親在一個小縣城的醫(yī)院里當護士,很辛苦地將她養(yǎng)大。18歲的她,還那么單純,對愛情、對世界,都有那么多美好的夢想,我不能成為那支毀掉她純真的黑手,即便世界上總會有一只黑手來使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不再天真,我也希望伸向她的黑手不是來自我。

    那時的她是靦腆的,而且可能因為出身困苦的家庭,使她有些自卑,從沒敢很明確地向我示愛。只在認識大約一年后,她有過一次隱隱約約的表示,但那次,我裝聾做啞。之后我們沉默了一陣,就從我的小酒吧出來,她說她要去火車站,我將她送到附近的公交車站,看著她上了車,朝著公交車廂后排走去,倔強地站著,沒有回頭看車窗外站臺邊的我。車開了,她一直沒有回頭,我當時想,或許她就從此走出我的生活圈了。

    沒想到過了幾個月,她又來找我,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我們繼續(xù)以普通朋友的關系交往著,之后,我斷斷續(xù)續(xù)談過好幾次戀愛,她見過我的起碼3任女朋友,漸漸她就大四了,2005年秋,她離開大學,進了報社,在房地產(chǎn)版當記者。她剛畢業(yè)的那兩三年里,我們依然隔一兩個月見一次面,吃吃飯,聊聊天,每當我陷入新的一場失戀后,我在痛苦時偶爾會找她傾述,因為我覺得她絕不會傷害我。她是善良的。

    2008年地震后,見過她一次,那時的她,在報社已經(jīng)混得相當好了,由于做了幾年房地產(chǎn)方面的記者,她和成都各大地產(chǎn)商都比較熟悉,對樓市也比較了解。地震后趁著樓市下跌的機會,按揭買了2套房子,我很震驚,覺得她實在是相當能干的,她母親應該沒什么積蓄,買房的首付全靠她自己,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一直有些低估了這個女孩子的能量。

    2010年,我再次和她聚了一次,問起她感情狀況,她才告訴我,其實從畢業(yè)后不久,她就談了個男朋友,如今已經(jīng)談了4年多,可是,雙方都還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那個男的,歲數(shù)比我還稍長,比她大9歲,經(jīng)濟條件不錯,在郊區(qū)有套200平米的大房子。

    2011年底,又與她聚了一次,知道她在2010年秋天,已經(jīng)從報社跳槽,到一家大型地產(chǎn)公司當成都片區(qū)企劃主管了,那家地產(chǎn)公司是國內(nèi)赫赫有名的,我問了問她的年薪,大約有25萬左右。讓我略感驚訝。

    之后,又有一年沒聯(lián)系了,此時,我忽然想到,她所在的地產(chǎn)公司,在成都南面遠郊的淺丘坡地上,開發(fā)了一個3千畝的超級大盤“飄渺谷”,分五期開發(fā),一期的房子已經(jīng)交房多年,由于地理位置偏遠,估計租客很少,房租應該非常便宜。我立即打電話給小蔥,謝天謝地,她的電話還是沒變,電話里她對我的熱誠也還是沒變,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二話不說就表態(tài):“時光哥,這事兒包我身上?!?br/>
    僅僅半天后,她就告訴我,在“飄渺谷”找到了一套合適的房子,還通過微信發(fā)來房子的圖片,相當漂亮,面積90平米,精裝修,房東起初是拿來當婚房的,但后來工作調(diào)動,離開了成都,于是房子就空置了,委托物管方幫忙出租。一般房東出租房子,最怕租給那種帶有小孩的一大家子,孩子很容易把房子弄臟,而租給我這種單身漢,是最不容易損壞房子內(nèi)部裝修的,因此他們很了樂意,主動提出月租金700,如果一次交清一年的話,年租金優(yōu)惠為8000;如果我能一次就交齊兩年,則兩年1萬5。

    我一看這樣情況,當然求之不得,立即去了趟“飄渺谷”,在物管處把租房協(xié)議簽了。這下,我終于有地方可去了。

    第二天上午10點,臨近買房女人通牒中的中午“大限”了,我還在收拾物品,東西太多,收拾了一天半依然收拾不完,忙得不可開交,正在內(nèi)心焦急,小蔥忽然打來電話,說:“你一個人搬家,能行嗎?”

    我說:“當然沒問題,我喊了搬家公司的?!?br/>
    小蔥說:“那才更有問題,必須一個人在家里,一個人到車下看著,否則以你馬大哈性格,肯定要丟東西,另外,你做事一向拖拖拉拉,估計你收拾不完,我今天正好休假,中午我過來幫你吧?!?br/>
    我本來想謝絕,但嚴峻的現(xiàn)實讓我無法拒絕她。因為,我確實是一個人弄得焦頭爛額。本想喊個朋友來幫我打理行李,可是,長期宅居炒股,已經(jīng)使我“宅到?jīng)]朋友”了,我這人內(nèi)心充實,平時自得其樂,也不在乎有沒有朋友??墒牵敧氉詿o法完成的事情出現(xiàn)在面前時,才發(fā)覺“兵到用時方恨少”,想找個朋友來幫著收拾、搬家,竟然找不到合適的人。好在小蔥主動來幫忙,實在是解了我的大圍。

    中午的時候,搬家公司的人來了,小蔥也來了,群策群力,不到一個小時,就把全部家具和物品搬上了車。過了一小會兒,買房女人帶著2個身高力壯的本家兄弟也來了。我把已經(jīng)結(jié)清的水電氣費清單給她,然后把鑰匙給她。本以為這就了結(jié),忽然,那女人細長的眼睛一瞪,撇了撇嘴,說:“就這么走了?把我房子弄得這么亂,起碼應該打掃干凈了,才算完事啊?!?br/>
    我從沒見過賣了房子還要給買主打掃衛(wèi)生的,自然據(jù)理力爭。而那女人也不相讓,說,她以前租別人房子的時候,每次退租,都是把房子打掃干凈,房東才收。而現(xiàn)在,我這房子已經(jīng)是她的,相當于免費讓我在她房里租住了幾天,現(xiàn)在我要“退租”,當然也該把房子打掃干凈。一邊說,她一邊讓本家兄弟擋在門口,不打掃干凈就不準我走。

    我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正在束手無策之際,忽然,一直沒說話的小蔥開口了,她說:“大姐,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雖然現(xiàn)在有兩個兄弟撐腰,但他們也不可能每天都守著你吧?你要是欺人太甚,以后你不在家的時候,就不怕我拿萬能膠水把你家鎖眼給堵住啊?哦,你有錢,鎖眼堵了就換個鎖芯,可是,架不住我每過幾天就堵一次啊,總不能一年換20個鎖芯吧?”

    小蔥的語氣很冷靜,仿佛在說無關的事,淡淡的,悠悠的,這是我所不具備的氣場。那個起初還氣焰囂張的女人,突然就像皮球泄氣似的癟下去了,說:“算了,你們走吧?!?br/>
    我們下了樓,我開著我的老爺車,在搬家貨車前帶路,小蔥坐在我車上,沉默了好久,直到駛離城區(qū),進入成都南郊的丘陵地帶,她才輕輕地說:“時光哥,你怎么混到如今這地步了?都是股票和期貨這害人的東西給鬧的啊,可你總是不醒悟……現(xiàn)在的你,和以前反差好大,我從來都忘不掉第一次見你時的情景,你那時的樣子,那么自信,那么陽光,你那時是我的偶像,用現(xiàn)在的話說,叫做‘男神’啊?!?br/>
    我其實倒也沒覺得怎么。自從全職炒股炒期貨之后,我逐漸疏離了主流社會,由于成天和數(shù)字打交道,很少與人交往,自然也就越來越不修邊幅,從內(nèi)到外都透著“社會邊緣人”的氣息,如此已經(jīng)多年,我早已習慣了被一些人小瞧,說實話我真的是無所謂,因為我在意的人并不會小瞧我,而我不在意的人即使小瞧我又有何妨?因此,我嘻嘻哈哈,半開玩笑地對小蔥說:“怎么啦?讓你看笑話了?”

    “我怎么可能看你的笑話?”小蔥說,“我只是……有些心疼?!?br/>
    我沒有說話,在那一刻,我的心忽然也微微地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