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到達校門口不久,112四美也到了。
但不得不說,人家女孩子就是比較講究,至少人家特意打扮一番,漂漂亮亮才出門,不像吳過四人,一身的便裝。
吳過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從下課回去,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們都在打扮。
四女走到他們的面前之時,一股熟悉的香氣鋪面而來,雖然每個人的香味不一樣,但是摻和在一起,吳過卻不會感覺不適,畢竟十香大補丸里面,她們四人的香氣都有的。
“真漂亮,嘖嘖嘖?!眳沁^露出笑容說道:“帶你們出去還真怕不安全啊。”
撲哧一聲,四女都得意的笑了,顯然對吳過的贊美很受用。
白天槐更是瞪大眼睛看著吳過,開玩笑道:“吳過,我可從來沒有聽你夸贊過女孩子,沒想到一夸贊起來,這水平了得啊?!?br/>
“一邊去?!眳沁^笑罵道:“走啦,晚去了只怕沒位置?!?br/>
“嗯?!贝蠡锒键c了點頭。
到了陳記燒烤大排檔,空桌子已經(jīng)不多,這家的烤魚技術(shù)非常了得,而且價格很親民,所以每天晚上都是爆滿。
因為吳過他們常來,跟老板也熟,稍微打個招呼,老板就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桌子。
也談不上包間,就是用篷布稍微遮擋一下,保護不了隱身,但聊勝于無。
“哇,小吳,你的女同學(xué)們都很漂亮啊?!崩习寰褪菚錾?,一開口把所有人都哄得很開心,而后說道:“真的是男的帥,女的漂亮,我看你們是成雙入對啊,很般配啊,羨慕羨慕,年輕就是好啊?!?br/>
“不愧能當(dāng)老板,這口才真不是蓋的。”吳過說完就點菜:“老板這邊的碳烤活魚是招牌,然后酸菜魚也是一絕,也有石鍋魚,你們吃什么?”
常晴與其他三女對視一眼,三人顯然聽常晴的,常晴便開口說道:“酸菜魚吧,大家都喜歡吃,也不會上火?!?br/>
“好的,那就來盆酸菜魚,你們八個人,就點兩條中等的烏魚吧,因為烏魚的個頭普遍不會大?!崩习鍕故斓慕榻B道。
“好,你安排?!眳沁^繼續(xù)點菜:“我們炒幾個菜,然后點一些烤串,您先去安排魚,我一會把寫好的菜單給您送過去?!?br/>
“好?!崩习迮R轉(zhuǎn)頭之時,問道:“喝酒還是飲料?”
“飲料吧?!眳沁^轉(zhuǎn)頭掃視著眾人,四女點點頭,但白天槐倒是有些不樂意了,畢竟這家伙沒安好心,很想把她們都灌醉,吳過笑著說道:“先來兩瓶椰子汁,如果想喝酒的,自己找老板拿。”
“好?!崩习妩c點頭就離開了。
吳過便坐下,掃視著眾人,而后首先從口袋里掏出了折疊好的道符,捧在手里,其他三男見狀,也拿了出來。
常晴等人看著道符,有些驚訝,只聽到吳過說道:“這是我們四個去替你們求的平安符,雖然咱們是知識分子,但這只是一種信仰,一種祝福,并不是封建迷信,我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送你們什么好,突然想起我認(rèn)識一位高人,便去求了這些符,挺難求到的,真的很珍貴?!?br/>
說話的同時,吳過顯示了自己掛在脖子上的道符,說道:“我們四個也都戴了?!?br/>
四女對視一眼,眼里充滿了欣喜,同時說道:“謝謝你們,這禮物很特別,我們很喜歡?!?br/>
然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誰要送給誰,正當(dāng)尷尬之時,吳過很自然的把四張符拿在了一起,而后遞給常晴說道:“一人拿一個?!?br/>
“嗯?!背G缃恿诉^去,一個拿一個,瞬間化解了尷尬。
反正符都是吳過畫的,其實都一樣。
“由于太匆忙,我們也還沒準(zhǔn)備好禮物,等我們準(zhǔn)備好了,再送給你們。”黃珊珊出聲道。
“嗯,好的?!?br/>
老板送上來飲料,男生給女生滿上,吳過帶頭舉杯,說道:“來,大家先干一個,慶祝咱們兩個宿舍結(jié)成聯(lián)誼宿舍,以后兩個宿舍的同學(xué)要多多走動,團結(jié)互助,相互關(guān)心,無論是學(xué)習(xí)上的,還是生活上的?!?br/>
“干杯?!卑巳她R呼。
砰的一下,八個人碰了下杯,然后一飲而盡。
菜慢慢的上來了,相互間也慢慢熟絡(luò)了起來,不再那么拘束,話匣子打開之后,就聊了起來,相互開起了玩笑。
然而正吃著吃著,吳過突然感覺背后后心的位置,一陣陣抽搐,仿佛有根筋被拉著,而且右手正在不由自主的抖動。
一股強大的危機感籠罩了下來,甚至頭皮都發(fā)麻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似乎又要出事了。
與此同時,他發(fā)現(xiàn)脖子上掛著的符一直都微微抖動,雖然弧度非常輕微,但他卻真真切切感受得到。
吳過深呼吸一口氣,不敢驚動常晴等人。
他慢慢掏出了手機,點開了手機。
沒想到此刻手機竟然出現(xiàn)了一副地圖。
這地圖仿佛是立體的一般,正是吳過所在的這個陳記大排檔,以及周圍的其他攤位。
周圍的人和物都逼真的顯示了出來。
只不過在他的頭頂,有一道道黑色的氣息如同利箭一樣,朝著他沖刷下來。
只不過他的周圍竟然綻放出了一道光芒,形成一個保護罩,這個保護罩抵擋著這些黑煙的沖刷,將它們阻擋在身軀之外。
吳過暗暗心驚,也幸好下午忙活了一下午,畫了這些護身符,要不然此刻肯定中招了。
“你們吃,我去方便一下。”吳過跟眾人打了個招呼,便走了出來。
走出來之后,他便對著手機說道:“這是有人在暗算我,是嗎?”
“有人在對你施法。”手機這才出聲道:“下午你做噩夢也是如此,只不過下午陽氣很重,施法的效果大打折扣,再加上你有護身符在,替你擋了一劫,此刻是夜里,陰氣重,對方再次施法,威力就大了,但同時,你所戴的護身符威力也很強,而且你口袋里還有一百多張,所以對方很難攻擊到你,只不過不良反應(yīng)還是會有的,就好比你現(xiàn)在的手一直在抖?!?br/>
“能不能找到施法者所在的位置?”吳過問道。
“當(dāng)然可以,你把地圖縮小,這些黑煙能夠形成一條軌距,從哪里散發(fā)出來的,那里就是源頭?!?br/>
“嗯。”吳過便用手指縮小地圖,循著黑煙形成的線路,如同導(dǎo)航一樣,慢慢找了過去。
終于找到了施法者所在的地方:半山墅108別墅。
吳過慢慢放大了這棟別墅所在的地圖。
只見別墅的頂層,有一露天的陽臺。
此時的陽臺之上,擺著陣壇,香案,旗幡。
陣壇之上,王偉斌正穿著道袍,拿著桃木劍,嘴里振振有詞。
而香案之上,有一個布偶,布偶的上面貼著一紙條,寫著:吳過,鷺島樂山村人,乙丑年乙卯月乙未日辰時一刻。
吳過瞪大眼睛,這不是他的生辰八字嗎?也就是這個小人是代表他。
此刻小人的身上扎了三枚銀晃晃的針。
與此同時,在這布偶的邊上,有好幾個紙扎人圍著。
此刻紙扎人竟然像活了一樣,朝著代表著吳過的小人,一點點移動了過去,像是有風(fēng)在吹著它們移動一般。
紙扎人的后背上用毛筆寫著:夜叉勾魂,急急如律令!
只是小人的身上時不時散發(fā)出一道光芒,把剛剛前進一步的紙扎人又給往后推。
如此反復(fù)幾次,這些紙扎人始終靠近不了代表他吳過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