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成功的引路之下,歸途順利。
幾天后,一行人回到了保護區(qū)邊緣,和魏成功成功匯合,隔天,大家順利抵達了昆城。
秦御天小分隊到達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酒店里睡了一天一夜,連日來的緊張和疲倦一掃而空,大家終于放松了精神,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相比之下,楚明梵隊伍中的幾人明顯要忙碌得多,楚明梵回到昆明之時,楊雋就帶了一大堆的公文來給楚明梵審閱簽字,楚明梵將pad扔給于剛,告訴他所有事情全權(quán)委托給他,轉(zhuǎn)身就和勞志通一起進了會議室中。
魏成功回來之后,則是直接告知楚明梵:你丫的把燕凌的尸體藏到云南雨林,還把老子騙的團團轉(zhuǎn)幫你賣命,老子不和你玩了。
隨后,魏成功收拾包裹,直接定了張澳洲半月游的機票,走人了。
臨走的時候給霍吉發(fā)了條消息:“少來煩我,你也沒那個本事找到我,等我心情好了會去找你的!
霍吉一天后醒來,看著那消息,有些哭笑不得,隨手回了一條:“遵旨!
不出五秒便收到回復(fù):“說了別來煩我,去去去!
霍吉搖了搖頭,收起了手機。
霍吉帶上耳機,呼喚著隊友們:“醒了嗎?聽說昆城酒吧街很有特色,一會兒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好不容易來一趟,品味下風花雪月的滋味!
過了許久,耳機才陸續(xù)傳去來回復(fù):
桃桃:“霍吉哥,我不去了,說好了要帶大黑嘗嘗云南汽鍋雞盒豆花粉來著,我們倆在外面吃呢!
葫蘆:“我和秦哥在買普洱茶,秦哥說這個養(yǎng)胃,叫我多喝一點,酒吧我們就不去了!
黃毛:“哎呀,我的腰直不起來了,昨晚和露露小別勝新婚,搞得有點激烈……休息休息,火雞你自己玩去吧!
霍吉的心涼了半截,但是依然不死心,繼續(xù)道:“林泰?林泰呢?”
黃毛懶洋洋道:“都說了叫你自己玩去了,林木頭那小子啊,昨晚根本就沒在酒店住,白大小姐家里來了一個車隊,直接把倆人接回白家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估計是留下當壓寨女婿了。”
霍吉的心徹底涼了……想當初他在國外,走到哪不是一堆仰慕者圍著轉(zhuǎn),哪里會出現(xiàn)這種泡個吧都找不到伴兒的蕭瑟局面。
真是心酸。
霍吉起身伸了個懶腰,在耳機里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去了。”
他的話音未落,旁邊的手機就叮咚一響,霍吉拿起來一看,魏成功發(fā)來信息,兩個字:“你敢!”
霍吉:“……”
他嘴角勾了下,躺回床上,給魏成功回復(fù)著短信。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該冒險的時候全力以赴,該放松的時候也盡情享受,秦家的團隊都很懂得這個理兒么。
這場云南的雨林之行,表面上看起來秦御天的隊伍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收獲,但是每個人此刻卻都很樂呵,一對兒一對兒甜蜜蜜的。
相比之下,看似目的達到收獲頗豐的楚家團隊,就明顯沒那么舒服了。
楚明梵和勞志通在會議室里待了許久。
楚明梵的神情凝重,臉上胡子啦喳,神色有些憔悴。
“勞二爺,你的意思是,這離魂蠱要在極寒之地才有可能煉成?”楚明梵問道。
勞志通點頭,隨后說道:“楚總,您是想要離魂蠱,還是招魂蠱呢?這兩者煉制方式截然相反,如果你想要練的是反蠱,那這地點就要在干燥炎熱之地。同理,離魂蠱需要四十九個陰時陰刻出生之人的臍下血,反蠱則是需要四十九個陽時陽刻出生之人的喉間血。光是要找齊這符合條件的四十九人,就需要花費好一番功夫,何況還要去他們的喉間血,弄不好可是要鬧出人命的?”
楚明梵開口道:“這個不用你費心,我自會想辦法,其他還有什么藥引需要準備。”
勞志通繼續(xù)道:“萬古中天木,百年流河沙,云間無根露,雪底芙蓉根。這幾樣雖然罕見,但是也卻不是不可得之物,最難的還是蠱心的五毒之物。離魂蠱不像是尋常的蠱術(shù),這煉蠱的毒物毒性必定要極強,不說是見血封喉也差不多了!
楚明梵繼續(xù)道:“就這些嗎?”
勞志通瞇了瞇眼,說道:“還需要練蠱之人的精血融入其中,這就是反蠱的危險所在,一旦失敗,非但想要之人的魂魄無法找回,就連蠱主的魂魄也會被一并反噬,弄不好就是魂飛魄散!
楚明梵開口道:“還有呢?”
勞志通看了楚明梵半晌后,嘆氣道:“楚總,雖然我很想賺您的錢,但是出于基本的職業(yè)道德,還是要你知道,這種招魂蠱術(shù)不過是在古文典籍之中有記載,我們祖上三輩都沒有人實際煉制過,我不能保證這個方法一定有效。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一般這種招魂之術(shù)都是針對剛死之人,傳說剛剛死去的人魂魄未散,還會停留在尸身周圍,短距離的情況下,招魂蠱會將那魂魄吸入蠱中,實現(xiàn)招魂之道。如果逝者死去的時間過長,魂魄早已離體,不知道散向何處,這種方法是沒有用的。燕先生已經(jīng)去世這么久了,他的魂魄可能早已消散了。楚總您這又是何必呢?”
楚明梵目光堅定,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那根翎毛,說道:“他的魂魄一定還在,我就是要逼他出來!
葫蘆和秦御天兩人逛完了茶市又逛花市,買了一大堆的普洱茶和干花,葫蘆本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東西,但是秦御天卻是非要買,說是家有喜事,買點花喜慶。
葫蘆滿頭黑線,抱了一大堆的花,一路飛奔。
跑到酒店里直接沖進電梯,到了樓上,電梯門一開,葫蘆往前一沖,花遮著視線,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手里的花灑落在了地上。
葫蘆一愣,抬頭一看,正對上楚明梵的臉,身后還站著勞志通。
葫蘆臉色一沉,站在原地沒有動。
楚明梵看了看葫蘆,蹲下-身子,一朵朵將地上的花撿了起來。隨后他站起身,將那束花遞給葫蘆。
葫蘆低頭看著那捧有些破損臟了的花,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冷冷的說道:“已經(jīng)臟了,不要了!
說罷,他徑直走過楚明梵的身邊,朝房間走去。
身后的秦御天看了看葫蘆的背影,朝著楚明梵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楚明梵看了看手中的花,問道:“這是你買的?”
秦御天點了點頭,笑道:“在店里看見他挺喜歡,看著喜慶,買來送他!
楚明梵的神情有些酸楚,看著手中的花,似乎在喃喃自語道:“我好像從來沒有送過他什么東西,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
秦御天拍了拍楚明梵的肩膀道:“明梵,節(jié)哀!
楚明梵臉上的神情恢復(fù)了正常,點了點頭道:“謝謝御天,這束花,既然他不要,就送我了吧!
秦御天笑道:“沒問題!
說罷,秦御天和楚明梵約好了晚上所有人共進晚餐,隨后便告辭二人,回到房間。
楚明梵卻依然捧著那束鮮花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臟了……不要了!
葫蘆回到房間,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殆盡了。
等到秦御天回來之后,葫蘆抬頭對他說道:“秦哥,我們回海市吧!
秦御天點頭道:“明天就出發(fā)!
葫蘆點頭,就在這時,秦御天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白芷蘭打來的。
秦御天有些疑惑,還是按下了接通鍵,剛一接通,手機里就傳來了白芷蘭焦急的聲音:“秦大哥,不得了了,你快來救救林泰!
秦御天聞言,立刻開口道:“林泰怎么了?”
白芷蘭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哭腔道:“他死活不肯留下來和我結(jié)婚,我爺爺和爸爸要打死他!
秦御天:“……”
白芷蘭繼續(xù)說道:“我派了車子去酒店接你們,你們趕快過來,我爺爺脾氣很大,我真怕再僵持下去,林泰會受傷!
秦御天立刻給黃毛和霍吉打了電話,桃桃還沒回來,秦御天給他留了言,叫他直接去白家。
白家坐落在距離昆城十幾公里之外的一座山上,確切的說,是整座山都是白家的宅子,宛如一個山寨。
來接秦御天的車子經(jīng)過了十幾道安檢,終于到達了主宅之中。
雖然之前秦御天幾人也略有耳聞關(guān)于滇南白家的一些事情,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所見排場竟然如此之大。
黃毛一邊看著窗外兩側(cè)一字排開的百米人墻,一邊說道:“這陣勢,果然是滇南的地頭蛇。林木頭這算是嫁入豪門了?還有什么好不從的!
車子在山寨子里繞了十來分鐘,到了一個庭院之中,中緬合并的建筑風格,整個屋群金碧輝煌,如同皇宮一般,金燦燦的各式圓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閃得人睜不開眼。
黃毛低聲對霍吉說道:“看見沒,聽說這白家的屋頂都是純金鑲鉆的,隨便敲一塊下來都夠普通人吃喝幾年了,嘖嘖嘖,林木頭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了,還是啥不從的,我看白家小姐也不錯,胸大腰細腿又長,就是有點女漢子作風,不過這樣配林木頭也剛剛好,倆人這一路上不是挺有共同語言的么,怎么現(xiàn)在見了家長了反倒寧死不屈了!
霍吉搖頭道:“林泰和我們不一樣,他從小和御天一起長大,名為主仆,實則比兄弟情分還近,相當于秦家的半個養(yǎng)子,再說了,林泰的思想觀念很傳統(tǒng),你看他長這么大連個女朋友都沒交過,這短短幾天,就讓他娶媳婦了,他能接受了嗎?又不是誰都和你一樣。”
黃毛點頭道:“也對,換成我估計也不行,其實我也恐婚,還好露露開明,從來不和我提這些亂造的要求,要不然啊,我也是頭疼!
霍吉笑道:“露露啊,就算你求著她結(jié)婚,估計她都不肯呢。”
幾人說話間,中庭的大門打開,一個身穿緬式管家制服的中年男子出來,恭敬地迎接秦御天一行人。
雙方彼此作揖打了個招呼,秦御天幾人便跟著那管家一起進入了中庭之中。
一進大廳,秦御天就看見了被反捆著雙手,按做在椅子上的林泰。
林泰的神情看起來很坦然,身上也沒有見到什么傷口,挺直腰板,坐在那椅子之上。
反倒是一旁的白芷蘭,眼睛都有些腫了,抱著中央沙發(fā)之上一個白發(fā)蒼蒼老爺子的一條腿,哭的梨花帶淚。
“爺爺,你要為蘭蘭做主啊,我爸爸非要打斷他的腿,蘭蘭反正這輩子是非他不嫁了,你是想要我嫁個瘸子嗎?”白芷蘭哭道。
老爺子臉色鐵青,但是神情明顯不是很堅定。
一旁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指著白芷蘭道:“你這個臭丫頭,就是平日里太由著你胡來了,你都已經(jīng)和楚家有了婚約,去了趟雨林回來就像是鬼迷了心竅,這個臭小子有什么好?你看看他,說起訂婚結(jié)婚,連頭都不肯點一下,我們白家的女兒怎么能這么有**分,還要去求著一個窮小子不成?你給我站起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打斷他的腿。”
白芷蘭抬頭看著那中年男子,開口道:“我不喜歡楚明梵,他也不喜歡我,我們倆都說好了,隨時可以解除那婚約,爸爸,你就不要再給我亂點鴛鴦譜了,我就要林泰。”
“你……你這個不孝女!敝心昴凶又钢总铺m,暴跳如雷,轉(zhuǎn)身就要去動手打林泰。
白芷蘭見狀,立刻對那白發(fā)老人大哭道:“爺爺,我不管,爸爸要是敢傷了林泰,我今天就死給你們看,到時候一尸兩命,叫你們后悔死!”
白爸爸:“……”
林泰:“……”
秦御天等人:“……”
黃毛低聲道:“厲害了我的木頭,這才幾天,媳婦兒和娃都搞定了?”
“咳!”坐在椅子上的白老爺子輕咳了一下,壓低嗓音對白芷蘭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演得用力過猛就沒人信了。”
白芷蘭嘟起嘴,嘀咕道:“要是你們不答應(yīng),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
白老爺子捋了捋胡子,對白爸爸說道:“力霆啊,這件事我們先坐下來聊聊,正好秦家也來人了,這么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畢竟你也就這一個女兒!
白力霆怒道:“我沒這個不孝女,丟不起這個人!
白老爺子慢條斯理道:“前兩年我記得你說過,只要蘭蘭能找個男人,不管什么樣的都行,現(xiàn)在這個愿望也算實現(xiàn)了,難道你還非要逼著她去把你的幾個小老婆都勾引過去嗎?”
白力霆:“……”
黃毛驚呆:“厲害了我的白大小姐,連她爹的后宮都不放過?男女通吃啊,林木頭果然不是她的對手!
白老爺子繼續(xù)說道:“好不容易她有個喜歡的男人,你就別再橫擋豎擋的了,要我說,這小伙子也不錯,剛才一個人撂倒了二十來個人,身手了得,也夠資格做我們白家的女婿了!
白力霆依然怒意未消:“讓他和蘭蘭訂婚他都不答應(yīng),我白家的女兒,居然他還挑三挑四的。”
白芷蘭急的開口道:“他哪里是不答應(yīng),他是不愛說話而已,反正我不管,我都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非他不嫁。”
白芷蘭的話一出口,林泰的臉上立刻泛起了一絲潮紅。
白老爺子抬頭,朝著秦御天幾人擺了擺手,說道:“可是秦家的大公子?”
秦御天恭敬拱手道:“白老爺子好,正是秦御天!
白老爺子的眼中此刻掛上了幾分威嚴之意,臉上卻是依然帶著笑容,詢問了一下秦家長輩的近況,兩人客套地寒暄了幾句,終于拐上了正題。
“這位林小兄弟和你是和關(guān)系?”白老爺子問道。
“林泰是我秦家的養(yǎng)子,從小和我一同長大,和我形同兄弟!鼻赜旎卮鸬。
“哦?”白老爺子瞇著眼,繼續(xù)道:“剛才的情景你也看看了,女大不中留啊,我這孫女兒任性,讓秦公子見笑了。這么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希望秦公子能給個準確回話,如果林兄弟對蘭蘭確實無意,那我白家也不好勉強!
秦御天點了點頭,對白老爺子說道:“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老爺子海涵,不知可否先松了我兄弟?”
白老爺子擺了擺手,后面的人上前,給林泰松了綁。
秦御天走到他的跟前,看著林泰道:“睡了人家?”
林泰臉一紅,沒有吭聲。
秦御天繼續(xù)問道:“喜歡?”
秦御天點頭,開口道:“娶了!
林泰終于開口:“好!
秦御天隨后轉(zhuǎn)身對白老爺子說道:“白老爺子,我這兄弟不善言辭,剛才想必是有所誤會,若是您們無異議,我這就通知家父上門為林泰提親,定會給一個白大小姐風風光光的婚禮!
白芷蘭高興的從地上蹦起,竄到林泰的身邊摟著他的脖子道:“不用不用,先訂婚就好,我要先把這個木頭綁在身邊!
白力霆看見白芷蘭的樣子,氣得掩面不語。
于是,從來沒有交過男女朋友的林泰,一夜間就成了他們幾人當中第一個有婚約在身的男人。
白芷蘭跟著秦御天和林泰離開了白家,臨走前她看見白力霆那張依然臭臭的臉,忍不住湊到跟前道:
“爸,你就別嫌我丟人了,剛才我都是氣你呢,林泰是正人君子君子,我們朝夕相處這么多天,他根本就沒碰過我,都是我纏著他,所以呀,你要是真想抱孫子,還得等一陣子呢!
白力霆一愣,臉上的神情明顯緩和了一下,怒意消退了一些,他抬頭看了看林泰,對方依然是那副木訥沉默的模樣。
白力霆不由得再次怒上心頭,對白芷蘭說道:“在一起纏了這么久,人家碰都不碰你一下,還說不夠丟人?我們白家就沒有你這么窩囊的……”
白芷蘭:“……”
作者有話要說:4/4
本章已修改和增補。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