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9-14
------------------------------------------------------------------------------------------------------------
篝火下,一堆木材畢畢剝剝的燃燒著。熊熊火焰上固定著一個專供燒烤的網(wǎng)格,鐵絲灸黑,白氣升騰,顯然熱力極大。架子上,幾種從罐頭里啟開的各式熟肉正被進行著再加工,金黃的油水已經(jīng)全給抽了出來,香氣四溢。讓人不禁食指大動。
荊城垣白嫩的手指捏著一塊火腿慢慢送入口中,貝齒輕咬,饞的跟沒見過葷的山貓似地。更誘人的是吃完后的她還用舌尖在唇角劃了一個圈兒,接著意猶未盡般的舔了舔。雙眼微微的瞇著,嬌俏的小瓊鼻抽動,露出幸福的滋味。她那不施脂粉的鵝蛋嬌靨紅暈片片,嫩滑的雪肌如酥似雪。此情此景,不由得讓人頓生聯(lián)想,究竟什么樣的山水,才能孕育出這樣的精靈?
有時候,一種吃慣了的東西,如果換一種方式烹飪,或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聞名世界的肯德基便是其中之一,盡管在崇尚健康的今天它給冠以垃圾食品的頭銜,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確實在某個世紀改變了歐洲人餐飲的老體系,開辟出了一條新的就餐文化。難道不是嗎?綜上,我們其之為:另類美食。
當然,話歸原題?,F(xiàn)在的氣氛的確很曖昧,因為光是美女的進食,就讓人感到秀色可餐了。
“胖子快些兒吃,吃好了趕緊布置好場子搭帳篷!這里的天氣異常,說不定待會就有陣雨。”江海嚼著沒有夾心的黑麥面包一邊看著王小天一邊說道。他是天生的素食主義者,在這個口舌之欲的社會,很是難能可貴。
“唔唔”回答他的是王小天風卷殘云般的大吃大嚼?!澊苏l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肚子?!@就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慢點,別噎著了,光吃這個,太干?!备鸾芙庀铝撕蟊车拿圆仕畨?,在半空畫出了一條弧線,精準的扔給了江海。
“嗯,那我就不謝了?!苯Pχ鴶Q開了蓋子。淺淺的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別說,清涼的礦泉水倒入喉嚨,還真換來了片刻的舒適。
而在幾個人的對面位置,鄭法融卻哭喪著一張老臉,跟誰欠了他養(yǎng)老保險似地,在那干坐著,似乎在想些什么令人煩心的事兒。他那兩個神童徒弟也各自聳拉著腦袋,護在左右。明天終于能回去了,這就是老鄭現(xiàn)在心里唯一的想頭和盼頭。
“他媽的,這兩天的經(jīng)歷當真是讓人咂舌,我一輩子見過的鬼事兒,加一塊兒估計也沒這趟差使來的邪門。以前道爺我專門給人看風水抓鬼的,沒料到,這次卻連番的給鬼整了……唉!”想到這,他悶悶不樂的緊鎖起眉頭,一臉的愁云。
“只是這幫年輕人倒是看得開,剛才還嚇得跟什么似地。轉眼間就跟沒事一樣了……不過,我年輕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呢?”自言自語了片刻,他竟也笑了出來。
少頃,夜已經(jīng)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就算是現(xiàn)在動身,也不可能走出大山了。那么今晚,只有在這塊地方宿營了,還好節(jié)目小隊早有準備,必需品也都齊全,但愿,今夜能平安度過吧。
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與之成正比的工作效率也是極高,才半個多小時,三座看起來還算湊合的野營帳篷就宣告完畢。
“晚上可不能松懈呀,咱們交替盯緊點兒,好互相有個照應。哥幾個還有大好未來呢,可別把小命搭給了這窮鄉(xiāng)僻野!”葛杰固定完最后一根手指粗細的纜繩后,望著一行人,沉聲的道。
“知會著?!崩蠲髦苯狱c了點頭,也不多羅嗦。不知道他是哪里人,語氣中帶了一絲古語和方言。
“男女不便,荊城垣,花蕊你們兩個就在一塊兒吧;鄭師傅愛清靜,害怕打擾,就和這兩位朋友住一起;我和李明,江海,徐寧寧,王胖子四人湊合擠一間?!备鸾芤灰恢甘?,分布的有條有序,是個管理人才。
“有問題嗎?”話說完,他瞄向一行人。
“沒問題?!?br/>
“好,那就這么定了!”幾個人擊了掌。
“等等”就在進入帳篷的剎那,江海一把拉住了鄭法融的衣帶,搶上一步說:“鄭法師,今晚要是有什么意外,就勞煩照看了?!彼恼Z氣很是誠懇。
“嗯!我們是一路人,這是必然的?!编嵎ㄈ诶斫庑缘狞c了點頭。當即吩咐兩個徒兒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蛇皮袋,接著將裝在里面的香灰灑在各個帳篷外,均勻的畫了三個圈兒。
“這是?”葛杰端詳了半天,還是一臉的不解。
“關帝爺廟上燒剩下了香灰,帶有武圣人縱橫今古的浩然正氣。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東西,撒在這,邪物斷不敢侵,包你們平安!”鄭法融拍拍手上烏黑香灰殘屑,彎起嘴笑道。
“好,好,好。”葛杰連連肯首,重重說了三個好字。他們也是給先前的鬼怪嚇得不輕,就怕今個晚上過不去,要是有出了什么大事,那恐怕后果真的不堪設想了。一聽這個靈,自然是高興了,再說這關二爺誰敢說不認識???過五關斬六將,千里走單騎……那可是……他一邊心里yy,一邊琢磨道:看不出來,這老鄭還真一套又一套的。
眾人眼見著無聊,便打發(fā)時間的請教了一堆關于靈異發(fā)面的疑問,鄭法融也知無不解的一一作了自己主觀的答復。等天完全黑了下來,睡意襲來的眾人也就關了照明,回到各自的帳篷去了。
黑云彤彤,沉甸甸的壓了下來。天,沒有一顆星星。這夜,注定難眠!
“你,睡得著嗎?”第一間帳篷里,荊城垣推了推全身縮在睡袋里瑟瑟發(fā)抖的花蕊,一臉的關切。
“睡不著”……
另一處帳篷,李明開著大號美式座燈,正一手把玩著相機,一手拿著罐‘藍帶’啤酒,自酌自飲。金黃色帶著沫沫的酒汁流到了下巴,也不去擦拭,樣子蠻頹廢的。葛杰四人則背靠著背,低著頭交流著,聲音太小,聽不清什么話題……
最后一處帳篷里,燈火也是通明。鄭法融斜著眼,不理會呼呼大睡的兩個半吊子徒弟,還在挑著電筒對著一本古書整理著他的隨身符紙,只見他不斷地拿鋼筆做著標記,真是刻苦非常!等等,什么?“驅(qū)鬼的,驅(qū)邪的,護身的……”汗,原來他是記不清包里這堆玩意的具體用處了,在照著這種百科全書打標簽……一時無語。
月亮張開了嘴,突出了幾顆數(shù)的過去的星星,夜色,讓萬物歸于生息。只不知,我們的日子里,能裝的下幾個夜喔?
帳篷內(nèi),略有點燈火;帳篷外,氣息粘稠,伸手不見五指。沒帶有一絲夸張的成分。只剩下村口老槐樹的葉子在黑暗中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就在這時,坐在地上假寐的江海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睜開眼睛,豎起耳朵,好像感覺到了什么異常。
“江子,你干什么?發(fā)癲還是怎地,想把老子款死??!”倚江海背上的王小天陡然失去了依靠,因為慣性的緣故一下子摔到了地上,當下氣鼓鼓的爬了起來,憤怒的大嚎道。
“死胖子,別叫!有動靜?!备鸾堋畤u’了一聲,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音的手勢,徐李二人立馬會意,悄悄跟了過來。
“你們聽!”江??桃獾某林ひ粽f,像是在刻意壓制著內(nèi)心的不安。
風聲?鳥鳴?不對,都不對。
因為就在不遠的村子里,似乎傳來了類似梆子的敲動聲!
“邦!”“邦!”“邦!”
“邦!”“邦!”“邦!”
是有人在打更嗎?絕不可能。因為但白天都找遍了,這個活死人般的村子里再不可能棲居任何生靈……
難道是……鬼!
伸手不見五指,梆子響,時辰已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