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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了半個多月,羅城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傷勢好的快的原因呢除了他自身的體質(zhì)特別外,他原本殺死惡魔犬也讓他的傷勢減輕了很多,最后一點是首領給他的藥草。
半個多月的時間讓羅城心理上終于適應了這個世界,不像剛穿越過來時那樣迷茫了,不過xing格方面他依然還是羅城,在羅城受傷修養(yǎng)的這段時期里村落里很多人都在議論他把一階戰(zhàn)士圖索差點干掉的事情,很多人都很吃驚這個奴隸的膽氣。
圖索到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可見羅城下手之重。不過這也引起不少戰(zhàn)士的不滿,如果不是羅城因為救了首領獨女受傷在床的話,來找他麻煩的人絕對不會少。
不過就算羅城知道事情的后果,這事再重來一千遍羅城還是會照打不誤,而且下手絕對會更狠,他寧愿被人打死也不會忍氣吞聲。
羅城這家伙的xing格就是這樣,說他傻他也不傻,就是犯渾。犯起渾來天王老子也不怵,就算是閻王老爺來收他,他也要捋他兩根胡子下來。
喂,小豆子,你在想什么呢。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
聽到聲音,羅城不用扭頭就知道是誰,他笑著道:芷惜你來啦。
來的人正是芷惜和她的侍女云朵兒,在聽見羅城不叫芷惜小主子,反而直呼她名字后,芷惜和站在旁邊的云朵兒都沒太大反應,只是一臉無奈。
在羅城受傷的這些天芷惜和云朵兒每天都會來,羅城和芷惜相處的多了,熟悉之后就直接開口叫她芷惜了,無論云朵兒如何勸說就是不叫芷惜小主子,而他以自己失憶為理由,讓云朵兒也沒辦法。
羅城不愿意叫自己小主子,這點芷惜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羅城叫她芷惜,在村落里除了她的父親外就沒人這樣親切的叫她了,她從一開始的堅持抵觸到后來勉強接受,只是跟羅城約定好只能在私下沒人的時候才能這么叫。
羅城知道這點是為自己好,自然不會犯傻,痛快答應。
芷惜嬌哼了一聲,坐在床邊:怎么樣了?
羅城伸了伸胳膊:好多了。
你剛才想什么呢,小主子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云朵兒問道。
想你呢。羅城隨口道。
你!云朵兒當即羞紅了臉。
好啊,我給你們倆做媒人怎么樣。芷惜唯恐天下不亂。
我倒是想,可我是奴隸身份,沒有結(jié)婚的權(quán)利。羅城一臉欠扁的道。
你還知道你是奴隸啊。云朵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她很懷疑還有沒有第二個羅城這樣的奴隸了,奴隸不都是老老實實地聽主人話的嗎?主人說一不敢說二,只有羅城這家伙跟個大爺似的,沒事的時候還敢調(diào)笑一下自己和小主子,這哪里是奴隸啊。
羅城聽了笑笑,剛想給她講個葷笑話時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羅城房子的屋門外。
哎呦,芷惜妹妹,原來你一直在這里啊,這幾天我都找不到你人。一個略顯尖銳的女孩聲音響起。
聽到這聲音,原本被羅城和云朵兒逗得滿臉笑容的少女神se冷了下來,她起身看著門口的人,哼了一聲道:我去哪里跟你有關系嗎?
羅城也滿臉不爽地看向門口,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和芷惜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模樣中上,別說芷惜了,就連云朵兒也比她漂亮很多,而她尖細的下巴更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刻薄。
在這個女孩的身后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皮甲,很英氣,眉宇間露出些傲氣。
這倆玩意是誰???羅城扯了下云朵兒的衣袖,低聲問道。
她是納帕先長老的女兒納雅,一直和小主子不和。那個男的是她的追求者巴杜,也是一名一階戰(zhàn)士。小豆子,如果他們過分的話你也不要沖動,可要忍著點,別招惹他們。云朵兒小聲解釋,順便提醒羅城。
羅城聽了沒回答,不置可否。
當然沒關系,我只是關心你,我的好妹妹。納雅笑道。
謝謝了,我很好。
跟芷惜交談幾句,芷惜只是冷冰冰的回兩句,見芷惜根本不愿理睬自己,眼珠一轉(zhuǎn),她的目光注意上了一直站在后面的羅城,納雅用眼角余光鄙夷地掃過羅城聽說前些ri子妹子遇險,是這個奴隸救了你。
納雅格外突出的‘奴隸’兩個字,芷惜聽著有點不舒服,只是生硬的點了頭。
好妹妹,雖說他救了你,可你也沒必要每天來看一個奴隸啊,要知道他只是個卑賤低下的奴隸,而你是首領的女兒,身份高貴,你要知道你們之間的身份差距。
你什么意思。芷惜怒視納雅,語氣冰冷。
沒什么意思,我是怕你一時糊涂。納雅笑著,然后目光斜到羅城身上,鄙夷地道:也怕某些下等人想要白ri做夢,奴隸永遠都是奴隸。
你夠了。
芷惜打斷了納雅的話,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納雅在貶低羅城自己會感覺生氣,她想可能是因為這些天與羅城在一起很開心吧。
呦呦,見芷惜發(fā)怒,納雅的神se變得古怪:我說芷惜,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個低賤、骯臟的奴隸了吧?
她刻意用很多形容詞來形容羅城的不堪,頓時讓后面的羅城神seyin沉下來。
他娘的,老子忍了半天,你還沒完了沒了。
芷惜剛想說話,忽然一聲平淡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了出來:那個叫什么雅的,你今天是不是吃屎了,嘴巴怎么這么臭?
這句話一出,納雅愣了,芷惜愣了,除了羅城外屋子里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云朵兒也是滿臉驚愕,因為之前的話就是從她旁邊羅城的嘴里發(fā)出來的。云朵兒都委屈得想哭了,明明才提醒羅城的,可他為什么不懂得忍呢,得罪了納雅,羅城以后的麻煩就不斷了。
你…你竟敢侮辱我?納雅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罵你還是輕的,一口一個低賤骯臟,老子要不是看你是娘們,早廢了你了。羅城瞪著納雅,兇狠的眼神讓一向蠻橫的納雅也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就是那個打傷圖索的臭奴隸吧,你這個骯臟的奴隸果然像傳聞中那樣卑劣,竟然敢罵主子,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納雅身后那個滿臉傲氣的年輕男人巴杜見納雅吃虧,立即冷哼一聲,出口諷刺。
你算什么東西,也想教訓老子?羅城卷起袖子就要上去干。
巴杜一愣,沒想到這個奴隸居然真的敢和一階戰(zhàn)士動手。
這倒不是羅城傻,以他狂戰(zhàn)士的能力,根本不怕所謂的一階戰(zhàn)士。
你敢!芷惜忽然站了出來,眼睛盯著巴杜。巴杜,小豆子他是我的人,你真的要替我教訓他?
巴杜不敢。
巴杜聞言連忙解釋,臉上的傲氣也收斂了不少,他不是納雅,也沒有做長老的父親,不敢隨意得罪芷惜。
芷惜何必呢,只不過是一個奴…
芷惜是首領的獨女,地位很高,即便是納雅也不愿得罪透了她,她話說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羅城的目光又瞪向她了,一時間居然說不下去了。
你們走吧,這里不歡迎你們。芷惜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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