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熊旁邊的修士突然說道:“這位就是陳師叔說的那人?”
“沒錯,就是他?!蔽湫軡M臉笑容地點頭說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趁早出手吧,比試時間過去很久了,在耽誤下去,怕是要結(jié)束了?!绷硗庖幻殮馐畬拥男奘考泵φf道,說完,就拿出法器,準(zhǔn)備動手。
武熊和那修士點了點頭,沒理會那邊戰(zhàn)成一團的六人,拿出各自的法器,注入靈氣,數(shù)道靈光紛紛飛劍葉樺,葉樺控制飛劍,沖著天空數(shù)道靈光而去,可是,飛劍只有一把,很難盡數(shù)抵擋,而兩道靈光路落在葉樺的護罩上,引起一陣激蕩。
葉樺安心不少,這上品符咒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拿出幾張中品符咒,激發(fā)而去,已經(jīng)臨近的武熊停下腳步,用雙斧轟擊符咒。
“一分為二?!比~樺心中念道,而同時,葉樺的飛劍浮起光芒,一陣閃爍,竟分裂出一把一模一樣的飛劍,與兩個練氣十層的修士的法器糾纏在一起,這赫然是萬劍齊發(fā)劍法中的第一式,一分為二。
做完這些,武熊又踏出腳步,沖著葉樺而來。
“砰砰”葉樺的護罩再次閃動,雖然飛劍抵擋住了兩件法器,但架不住那兩個修士發(fā)出的法術(shù)啊,護罩靈光暗淡了不少,這么一會的時間,竟然耗去了一半的威能。
“幽冥閃?!比~樺施展了身法,避開了武熊,同時拿出三四張符咒,里面混著一張嬌艷怒火,夾雜在其他的中品符咒,和其他的一樣,變成了火球,只是這顆火球有些特殊,有著金色的光芒,讓武熊大吃一驚,連忙退后。
而葉樺自然不會讓他逃走了,控制著雙劍,放棄了正與糾纏的兩把法器,轉(zhuǎn)而飛向武熊的身后,企圖將他的退路封死。
兩個練氣十層的修士見此,不約而同地對望了一下,互相看到對方眼中的一絲冷光,當(dāng)即驅(qū)動著法器,向著葉樺打去。
對于他們來說,武熊能否進入內(nèi)門,對他們來說沒什么關(guān)系,他們之所以會和武熊一起,是看重了武熊身后的勢力,他們也成功見到了陳流水,雖說他們也有把握進入內(nèi)門,而陳流水只不過是比他們先一步踏入筑基而已,但是架不住陳流水背后有人,四大家族中的江家,著名的江公子。
那可是一顆大樹,靠得住,對于他們這些沒勢力的人,簡直就是堪比一座大山的靠山石。
因此,他們也是真心想辦成此事,武熊這個人,占著自己早些日子靠上稱流水,對他們并不尊重,一個小小的練氣八層,即便實力在強悍,也只是停留在練氣九層這個實力階段,他們早就對武熊不爽了,如今能夠犧牲武熊,來辦成此事,那是再好不過了。
而且,沒能進入內(nèi)門的武熊,那可是低了自己兩人一等,以后見面,還說不得在自己面前老老實實。
武熊見二人見此不救,怒罵一聲,急忙給自己施展了一道護罩,企圖硬闖過去,但武熊的身體畢竟是凡胎,當(dāng)兩把飛劍刺破符咒的時候,他暗罵一聲,抽空中拿出一件防御法器,放置在自己身后,應(yīng)對著即將到來的金色火球,雙斧死死地與飛劍火拼。
而此刻,兩件法器也落在葉樺的護罩上,“啪”的一聲,護罩碎成無數(shù)的碎片,消散了。
而在這護罩破碎,法器即將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葉樺猛地將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符咒貼在自己身上,“騰”的一下,金光閃現(xiàn),又是一道護罩,從符咒的表面發(fā)出,迅速擴張起來,將法器攔在外面。
讓兩人臉色難看起來,而一聲劃破天空的慘叫聲,將在場所有的修士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只見,一個火人揮舞著雙手,在地上打滾,只不過,在下一刻,連同火焰,都花化作了靈光,消散了。
這慘烈的一幕,讓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尤其是那兩個練氣十層的修士,沒想到符咒的威力如此大,臉色微微發(fā)白,眼中帶著忌憚之色。
而葉樺將飛劍控制回自己周邊,讓自己的護罩不再受攻擊了,配合著不少的中品符咒,將其中一個練氣十層的修士給送出去了,而在使用了最后的一張驕陽怒火符咒,總算將這最后一人給解決了。
解決完后,葉樺走到一旁,讓還在戰(zhàn)斗的人擔(dān)驚受怕起來,卻見到葉樺盤膝而坐,若無旁人地恢復(fù)起法力來,倒是讓人安心不少,繼續(xù)戰(zhàn)斗著。
而后,葉樺就這樣看著兩場戰(zhàn)斗,又見識了陳子實的雷擊劍法,確實犀利不已,與葉樺一樣的,還有那名練氣九層的修士,他不敢參與這些戰(zhàn)斗,而是走到一旁的角落,不過也不想葉樺那么輕松,隨時警惕,小心翼翼。
不久后,陳子實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終究是他的雷擊劍法厲害,解決了兩個練氣十層,他一結(jié)束,也沒有去幫任何人的想法,竟學(xué)起葉樺,走到一個角落,盤膝恢復(fù)起法力來。
而在這之后,徐文也解決了戰(zhàn)斗,不過身上卻是掛了彩,血液染紅了青色衣衫,服用了治療丹藥后,往這三個角落看去,落在練氣九層的修士上,讓他一陣心驚肉跳,生怕徐文對他動手,剛剛的戰(zhàn)斗全程看在眼中,他知道了徐文的實力很恐怖。
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徐文很快就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葉樺身上,僅僅看了一眼,就看向了陳子實,眼中一下子燃起了戰(zhàn)意,陳子實身上也受了傷,和他差不多,而且雙方同樣是練氣九層,同樣精通劍法,雖說葉樺也是精通,但是葉樺以練氣七層的修為斬殺了兩個練氣十層的修士和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在他們的心里,已經(jīng)將葉樺打上了妖孽的印記,自然沒什么興趣去挑戰(zhàn)他。
而陳子實確實不同,感覺到徐文在注視他,他也睜起了眼睛,看向徐文,兩人仿佛在用目光較量,足足過了一刻,才移開眼睛。
徐文走向最后的一個角落,盤膝療傷,化解丹藥的藥力了。他們兩個都有一戰(zhàn)的欲望,可惜葉樺坐在那里,如同電燈泡,讓人好生不爽。
最后,這個空間內(nèi),藍(lán)朦朦的亮光下,四個角落分別坐著一個人,而讓人詫異的是,竟然沒有墻壁再消融了,四個人就這樣,一直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