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的搜查工作伴隨著獨角獸之死的發(fā)現(xiàn)結(jié)束了,而這也是那片森林告訴康納唯一發(fā)生的異狀。
獨角獸的死去令整個禁林都在悲泣。
普通的巫師或許沒有辦法對此有著深刻的感受,但康納卻能清晰聽到那片森林中的哀悼。
不管是那些生活著的動物、馬人乃至整片森林都是這樣。
當(dāng)獨角獸死去后,海格也通知了那些他并不喜歡的馬人。
哪怕他再不喜歡馬人,但也將禁林之中的一些規(guī)矩記得清清楚楚。
而伴隨著一陣馬蹄踐踏的聲響,之前已經(jīng)打道回府的馬人們也重新來到了這里。
那靜靜躺在地上、將地面染成了銀白色的圣潔身影深深刺痛了他們的眼睛。
馬人并不是素食主義者,他們平時便依靠自己的弓箭與兵器在叢林中狩獵,他們也是吃肉的。
但是,以獵人的身份活躍在禁林中的他們卻只是將自己當(dāng)成生態(tài)的一環(huán),而對于有時候活躍在森林之中的一些圣潔之物,他們也會報以最大的尊重態(tài)度。
但是,它現(xiàn)在卻偏偏死去了!
“該死,是誰干的,我要殺了他!”
“殺死獨角獸的人,必然會遭到報應(yīng),而在未經(jīng)允許的情況下便使用獨角獸血,也會受到自然的詛咒。”
與脾氣暴躁的貝恩相比,費倫澤只是嘆息了一聲。
他習(xí)慣性的仰頭望起了天空。
“今天的星星有些閃爍不定,還有晦暗?!?br/>
接著,費倫澤便邁著自己的四條腿來到了康納的面前。
“孩子,也許你接下來會遇到點麻煩。”
“我會遇到麻煩?”
然后,康納看向了獨角獸的尸體。
“這會與獨角獸有關(guān)么?”
但是,費倫澤卻沒有給出什么正面的回應(yīng)。
“做好準(zhǔn)備吧,孩子?!?br/>
這位馬人只是如此說道。
“另外,我們想為這可憐的獨角獸舉辦一個葬禮?!?br/>
“應(yīng)該的,作為自然之物,無論站在什么角度,它也應(yīng)該有一個體面的葬禮。”
“我們想要請你出席?!?br/>
“我?”
康納下意識便挑起了自己的眉頭。
“代表霍格沃茨?”
“不,并不是那些巫師,我們只是想要邀請你以自然相伴的古老身份、為這可憐的生靈送上祝福?!?br/>
“可以是可以……但葬禮在什么時候?”
“明天傍晚?!?br/>
聽著費倫澤的話,康納在一眾馬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了那死去的獨角獸的身邊,輕輕撫摸著它已經(jīng)變得冰冷的皮膚。
“暫且放下心,和你的那些朋友道別吧。”
…………
“所以說,你受到馬人們的邀請,明天還要為一只獨角獸舉辦葬禮?”
校長室之中,當(dāng)康納姑且以簡短而籠統(tǒng)的口吻匯報完了自己的工作后,便聽到了這樣輕松的回應(yīng)。
“這可真是有趣而新奇的體驗,要知道那些馬人本身是很排外的?!?br/>
當(dāng)離開了禁林后,康納便直奔校長室這里,而鄧布利多已經(jīng)在這里準(zhǔn)備好了熱茶與甜點。
這本來不是什么問題,在與鄧布利多談過幾次后,他知道這就是這位老人的行事作風(fēng)。
只不過……
“你的反應(yīng)只有這些么?”
見著那老人不緊不慢的模樣,康納不由嘆了口氣。
“那我還需要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老人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有些調(diào)皮。
“裝模作樣的就算了吧,我其實想看到更加穩(wěn)重的應(yīng)對方式……”
這一刻,康納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想您應(yīng)該明白,一頭獨角獸被放干鮮血而死,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獨角獸的血具有兩種特性,它是自然的精華,能迅速補充生命力,但與此同時也意味著詛咒。”
“是的,而一旦有人踏足禁區(qū)便會擁有徘徊著生與死的邊界上?!?br/>
康納無奈搖頭。
“其實我就是想不明白這一點,殺死獨角獸抽走血液的意義和目的在哪里,難道那個家伙在您與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因為某些事情受傷了嗎?”
“許多事情光靠猜測是沒有用的,有些物件必須等到完全成型才能發(fā)揮它的價值……說不定是你的行為過于引人矚目也說不定?”
鄧布利多似乎意有所指。
而康納只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所以,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了?他確實想用獨角獸的鮮血給自己作一個臨時強化、乃至架構(gòu)起某種橋梁?”
但是,如今這些終究只是猜測罷了。
比起這些只是未來發(fā)生的事情,還有另一件事更重要。
“所以,狼人都已經(jīng)被抓到了?”
“是的,現(xiàn)在他們都在八樓的廢棄教室里,斯內(nèi)普教授熬制的魔藥可以幫助他們迅速恢復(fù)過來,想必明天就能醒過來了吧?!?br/>
“那么,您打算怎么辦?之前我和斯內(nèi)普教授在四樓相遇,但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三頭犬下的活板門被撬動的痕跡?!?br/>
“我知道,再簡單不過的制造事實的手段,無論是禁林暴動還是狼人襲擊,他們都是沖著我來的?!?br/>
緩緩啜飲著加了大量糖的紅茶,鄧布利多又慢慢從盤子里撿起了一塊小甜餅。
這種胸有成竹的態(tài)度似乎能令人松口氣。
“所以,您有什么應(yīng)對手段么?”
至少現(xiàn)在的老校長看起來并沒有將這種手段放在心上。
“這個不急。”
沒有直接立即給出那最終答案,鄧布利多笑瞇瞇的說著。
“我其實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點什么?”
“這個我怎么知道。”
眼看老校長又賣起了關(guān)子,康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又不是什么真正的預(yù)言家,不存在什么預(yù)言。
只是……
“猜測的話倒是有?!?br/>
“說來聽聽?!?br/>
“無非就是伏地魔對您的態(tài)度和處理方式而已,如果他有足夠的勇氣、或者覺得勝券在握,如今正好是將您趕下位來的好時候,我猜會有兩方壓力?!?br/>
“那兩方呢?”
“第一是董事會了,這一點是最簡單的方式,雖然我不明白為什么曾經(jīng)的食死徒仍然能在董事會里呆著并且享有聲望,但既然這是您的決定,我也不想再說什么。”
康納明顯話中帶刺,但鄧布利多卻也沒多在意。
“那第二呢?”
“魔法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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