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有點兒小驕傲,而且比較自私,她不可能適合你?!币雇淼牟蛷d之中,蘇婧喝了口礦泉水對林磊笑道。
對于蘇婧的說法,林磊不由暗嘆有誰不自私,但是在感情上,自私卻得有個度,這一點需要兩個人慢慢的體會。
“那你覺得磊子,是一個什么樣的類型?”姜冬的調(diào)侃,并沒有指向性。
“如果說對女人的話,是能玩到一起就玩,玩不到一起也無妨,看著他挺能湊乎,卻不是有針對性尋覓,而是默默的觀察等待?!碧K婧看著林磊笑語,讓他心中多少有些訝異。
“什么時候玩夠了,什么時候也就安定下來了嗎?”劉道明有些不解問道。
“都說相見好相處難,這根玩兒可能關(guān)系還不大,他是在觀察身邊的人,像是看看誰能同富貴共甘苦,可以陪著他走到最后?!碧K婧嘴上雖這么說,卻并不是太確定,更多像是對林磊的感受。
“都在這兒瞎說什么呢,怪怪的?!?br/>
林磊夾了一塊大腸,笑著示意姜冬三人不要再胡亂說了。
“磊子,你事兒大了,大姝還要抓你呢。”劉道明很是心大,一驚一乍對林磊笑語道。
“青梅竹馬!”
大姝是誰,姜冬和王雪峰也知道。
“那個大姝,雖說有些可愛的小脾氣,卻是一心一意的守舊類型,從她家有那么大一個美容美發(fā)會所,她還給人剪頭就可見端倪,這要是換做別家的大小姐,心都不知道有多高了!”同劉道明一起去過女王的蘇婧,只覺得宋姝與曲婷都有著各自的特點。
至于傳言中的趙苗與其她人,蘇婧倒是沒覺得怎么樣。
在蘇婧看來,長得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但若只是漂亮沒有性格特點,卻還是不免平庸。
如果說曲婷是安靜的,那么宋姝無疑是母老虎,敢同林磊急眼的也只有她。
一想從小到大同宋姝的事,林磊就不由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和笑容。
就在去年到水上世界,林磊推水開玩笑沒深沒淺,還給宋姝弄哭了。
林磊這是已經(jīng)隱隱意識到,這種自小到大的感情,是那么的真摯,甚至讓他一想起來,心里就美滋滋的。
但同曲婷在一起,林磊又很是安心,有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觸。
餐廳之中幾人在一起閑聊的說法,也讓林磊想到了趙苗。
不過在林磊暗暗的反思之后,卻覺得趙苗的性格,并沒有對他的觸碰點。
“不早了,回家了?!?br/>
林磊起身說走就走,讓劉道明幾人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回宣西嗎?”
劉道明還以為林磊是不想再遭遇之前的尷尬,避免與一眾美女再碰面。
“回江邊?!?br/>
林磊回應(yīng)之后,人已經(jīng)向電梯前室走去。
“怎么這么著急呢?”
王雪峰有些不可思議,更是來不及。
看著林磊上了電梯,也只有蘇婧的俏臉,隱隱流露出了心情復(fù)雜之色。
“聊吧,聊跑了,磊子的感情也很復(fù)雜,他應(yīng)該是意識到了什么?!苯α诵?,看向蘇婧不由搖了搖頭。
“你覺得會是誰?”
因為林磊走了,蘇婧當(dāng)著姜冬三人的面,也沒有了什么遮掩。
“不回宣西的話,那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苯⑽⒁恍?,猜得頗為篤定。
“這怎么都走了?”
劉道明看著蘇婧款款離去,不由嘀咕了一嘴,有些不適應(yīng)局子說散就散了。
“想著點兒,明天把磊子慶油市那倆女朋友的單免了?!苯χ嵝训馈?br/>
“明天林磊不在,不能炸鍋了吧,這大老遠(yuǎn)來的,能在這兒就住一天嗎?”王雪峰不太確定道。
“那咱們就管不著了,住到什么時候免到什么時候,等明天我也回去了,宣西那邊總沒人不行?!苯R離桌的時候,竟然將剩下的醬骨棒端走,示意要回去吃。
“這個守財奴!”
看到姜冬做出這么沒品的事,王雪峰不由笑罵了一嘴。
水療養(yǎng)生會館二樓的健身房中,因為已經(jīng)晚了的關(guān)系,健身的人已經(jīng)不多。
端著一盤醬骨的姜冬來到健身房,很快就找到了蘇婧在跑步機(jī)上的身影。
“大晚上的煩躁發(fā)泄???”
來到蘇婧所在的跑步機(jī)不遠(yuǎn)處,姜冬對穿上軟跑鞋的她笑問道。
“你刻意找來,就是為了在這兒吃醬骨嗎?”蘇婧調(diào)整呼吸,瞥了姜冬一眼。
“我是想要告訴你,有些魚你是釣不到的?!苯瑤е淮涡允痔祝贿吙兄u骨一邊對蘇婧笑道。
“你是對哥們的感情,執(zhí)著到要插手私生活的地步,還是你對我有什么想法?”蘇婧將跑步機(jī)停下,流露出一種健康的美感。
“看在大家關(guān)系還不錯的份上,你可以將我的話,當(dāng)作是一種善意的提醒?!苯谛菹⒁紊系馈?br/>
“在健身房吃醬骨好嗎?”
蘇婧喝了口礦泉水,倒是不介意同真正管著哥幾個買賣的姜冬,做私下的交流。
“說起這事我想起來了,磊子還在石火屋中吃煮雞蛋呢,酒也喝完了,剩下的醬骨我不吃也是浪費了?!苯滩蛔⌒Φ馈?br/>
從姜冬不介意提起林磊,蘇婧能感覺到,他并沒有什么私心。
其實姜冬也是沒什么事,覺得蘇婧挺聰明,單純想找她聊聊。
哥們感情歸感情,可是王雪峰想法不善于外露,而劉道明心思又頗為簡單,林磊不在的情況下,姜冬認(rèn)為蘇婧是一個很好的聊天對象。
“有的時候,林磊確實是讓人難以捉摸,看今天王琳和楊玲那么生氣,應(yīng)該是將身子都給他了,但他竟然可以像沒事人一樣!”蘇婧笑容古怪道。
“若是那么輕易就將磊子留在身邊,早就輪不到她們了,慢慢只能是漸行漸遠(yuǎn)。”姜冬的說法,讓蘇婧忍不住露出了探詢之色。
“時間可以慢慢等,可是差距卻是會體現(xiàn)出來?!苯杂猩钜饪戳颂K婧一眼。
“你指的是財富和生活層次?”
蘇婧明顯是意識到了什么,更是重新審視姜冬。
“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果你若是如曲婷那樣的性格,又或是大姝那樣的青梅竹馬,也就無所謂了,為了維持自身的生活品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累吧?而且太過勉強(qiáng),就顯得刻意了!”姜冬看向蘇婧的眼神,隱隱流露出同情之色。
對于姜冬的說法,蘇婧不由神色一震。
“這倒不是說你沒成功,哪怕是刻意,至少你已經(jīng)引起了磊子的注意,不過只是僅此而已,哪怕你再進(jìn)一步,同他產(chǎn)生親密的關(guān)系都沒有用,因為他能接觸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跟今天這三個斷了關(guān)系,也會有別人?!苯鳛槟軌蛲掷谡勑牡母鐐?,自然是對他的性情有所了解。
“你的意思是要告訴我不值嗎?不過我想知道,曲婷能做到,我為什么做不到?”穩(wěn)定住心緒的蘇婧,笑看著姜冬道。
“你太小看曲婷了,你以為她單單憑借嫻靜居家的性格,就能在磊子心中占據(jù)了重要的位置嗎?沒有兩把刷子,是很難長久留在他身邊的,我可以告訴你,曲婷的情商非常高,磊子曾經(jīng)對她的情商,有過爆表的評價。”姜冬所知道的事,完全超出了蘇婧的認(rèn)知。
“你是說那個在二職上學(xué),平時也不怎么同林磊出來的曲婷情商爆表?”如果不是從姜冬嘴里說出來,蘇婧都不會相信是真的。
“你還差得遠(yuǎn)呢,曲婷從走進(jìn)磊子的生活,是大家看著過來的,就憑你剛才在大家伙兒聊天時候所說的話,就證明你還不行,據(jù)我所知,她從來都不會亂說話,而且她是能夠感受到磊子心緒的,由此可見她的情商得有多高!”姜冬說到后來,都露出了佩服之色。
“既然你都說到這兒了,你覺得林磊的心緒是什么樣的?”蘇婧注視著姜冬問道。
因為之前正是姜冬調(diào)侃問起,林磊是一個什么樣的類型,只是沒有指向性而已。
“如果是心緒的話,應(yīng)該是多思多疑多變吧,你很難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東西,除非他是有意讓你察覺,否則你根本就看不透他心中所想,所以我才說曲婷不簡單?!苯φZ過后,又啃起了醬骨。
“你知道的事可真不少,不過聽你說起曲婷,似乎是對她有所看法?”蘇婧覺得姜冬確實應(yīng)該打理買賣,因為他的心思實在很細(xì)膩。
“我倒也不是說,曲婷不是個好女人?!?br/>
姜冬欲言又止,讓蘇婧想起了關(guān)于曲婷過去的傳言。
宣西雖說是不小,可是玩的一塊就那么大,經(jīng)常在狼絡(luò)網(wǎng)吧的蘇婧,自然也聽說過以前偉峰所發(fā)生的事。
盡管一些知道詳細(xì)情況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提起,甚至因為一些關(guān)系說得含糊不清,可以前發(fā)生的事,卻畢竟不是什么帶進(jìn)棺材的秘密。
其實姜冬之所以感嘆曲婷情商爆表,也是因為劉道明這個大嘴巴。
同樣在女王剪頭的劉道明,聽澤熙說起過林磊帶著曲婷去女王的事。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踏著七色的云彩來娶我,即便這是個期待到了前頭,卻料想不到結(jié)局的夢,我也感覺很美好!
對于曲婷所說的話,在姜冬聽來,不要說林磊,即便是他這個外人,感觸也是五味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