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的時間還有多久,也許什么都做不到吧!
可如果有機(jī)會為何不那樣做呢?
為了世俗的名利會很累,我相信每個人本心本是純良,也許會迷失,但終會尋回真正的自我。
我有時候很怕承擔(dān)另一個人的情緒,特別是這樣的情緒,如果我無法承擔(dān),我會選擇后退。
承認(rèn)自己并沒有那么勇敢并不是一件特別恥辱的事情。
你不是全能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做到全能,你所學(xué)的都是你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對于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自然會認(rèn)真地看,仔細(xì)地琢磨。
這個時代太快了,沒有人愿意停下來好好聽彼此講話,彼此的內(nèi)心都隔了萬千的山海,你不懂我我也不理解你,誰都不愿意停下來,成為那個留在原地的人。
可為什么人生沒有暫停鍵呢?
失去的光陰真的是無用的嗎?
還是你覺得它是無用的。
或者覺得做自己覺得對的東西是無用的,是沒有價值的,因此你也不愿意為之付出自豪的努力?
事實是如此,你的目標(biāo)不夠單純,不夠簡單,不夠純粹,因此才會讓你覺得不開心,做這件事情本身的快樂小于做成之后帶來的影響。
可事情只是事情,就像是你喝水,此刻你就只應(yīng)該想著喝水,而不應(yīng)該思考喝水之后要做什么?
你此刻只能去感知水的溫度,以及它的觸感,它流過你喉嚨的解渴感覺,你看見水的澄清透明,它是滋養(yǎng)你的生長而你卻毫不在意。
人有時候很可笑對不對。
尋覓那么久,最后發(fā)現(xiàn)你本自具足,不需要外界多余的幫助和施舍,你不是流浪街頭的乞丐,你是穿著破衣襤褸卻富有的富翁。
背上很多東西,就像是戴上了很多枷鎖,逐漸將自己捆綁,畏手畏腳,畏畏縮縮,最后連自己都鄙視自己。
為何走到這一步?
就是你沒有堅定地站住自己的立場,如果你可以堅定地走自己的路就不會失去方向。
你不如告訴你自己,今生只是來享受生活的,其余的實在不太重要。
你不會被任何人困住,你只會被自己的思想所捆綁。
可是你無所謂啊~
因為你根本不追求旁人的認(rèn)同,因為無論是否認(rèn)同,你所做的東西都是你想要做的。
做人不能虧心,我寧愿世界負(fù)我,最好直接毀滅我,這樣我就不必思考很多東西。
也許這便是命吧!
人的性格本身就是這樣,如果這里真的待不下去,那也絕對不是你的錯誤,那就換個領(lǐng)域進(jìn)行吧。
不至于會餓死,所有的一切都是來成就你的。
你清楚地明白這一點。
有些事情無可奈何,有些東西根本無法實現(xiàn),可這又如何呢?
對于壞的人,錯誤的事情不應(yīng)該多思考一秒。
秦辭吃著餛鈍,看著街邊的風(fēng)景,有時候她想的很多,真的很多,真正的自我究竟是什么呢?
自己想要追求的又是什么呢?
自由就在于你自己,時間空間也是由你掌控,尤其是思考。
你控制的思想以及注意力,將之投射在該投射的位置。
如果要求的只是合作,你可以成為一個完美的合作者。
獲得的成長都是屬于自己的。
接受如此多的時間都處于一種低效能的狀態(tài)于你而言很是消耗,可是如果你將這些時間都用于思考或者閱讀,你將收獲一大批精神財富。
夜晚的時間來到了。
秦辭看著手表的時間,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四點,站在冷風(fēng)呼嘯的天臺之上。
少女的目光看著遠(yuǎn)方的住宿樓,電梯穿過透明的樓層,燈光閃爍著,你曾見過很多人如同蟲子一般生活在這里,奔波一生如同螻蟻穿梭于洞穴之間,如遇大雨,洞穴坍塌,死傷無數(shù),可在人類眼里無動于衷。
可若仔細(xì)思考,人類不也是如同螞蟻一般,終其一生都在為自己搭建一個舒適的巢穴,安居一輩子。
一生的時間十分短暫,時間不可以逆流,而你只能向前看,以享受的姿態(tài)去體驗這短暫的人生。
也許終究一無所有,也許所做一切都是白費,可是你踏踏實實地學(xué),不再追求功名利祿,就安靜地做自己的東西就好了。
人生不會一帆風(fēng)順。
燈光亮起,窗戶上一個個人影。
借著夜晚的月光,以及狙擊槍里人所在的位置,‘少年’迅速拆了狙擊槍,動作極為熟練,像是已經(jīng)上演了千百遍,重復(fù)才能夠精確地掌握,那些埋葬于黑暗里看不見的時光正是你茁壯成長的時候。
這個世界沒有確定的東西,而唯一確定的便是此刻,只要此刻你是清醒而冷靜便是足夠的。
你的所有第一次都要自己去經(jīng)歷,不要讓任何人有機(jī)會取得你的第一次印象,讓你的心為他產(chǎn)生錯誤的感覺,否則你將花費終生去修補(bǔ)這個錯誤。
人類的認(rèn)知在一定層面上是具有欺騙的意義。
連同記憶也是。
不知道該相信什么,那就去創(chuàng)造高度有序的事物,去享受這個創(chuàng)造的過程,只是這個過程而已。
你要做什么換成你想要做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想了解什么,置身事外,以冷靜而客觀的態(tài)度去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什么人會傷害你,只有你真心去相信的人你才會相信。
事實就是如此。
槍支拆卸完畢,‘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裝,身影融于了黑夜之中,那雙茶色的眼眸冷酷而絕美。
可是你所做的事情為何要得到他人的理解,就算他們不認(rèn)同又如何?那也是正確的,他們所堅持的東西極有可能是錯誤的。
事實上他們從未改變,而只是你對于他們的認(rèn)識不夠深刻而已。
多去旅行以及一個人居住是有助于你對這個世界的理解的。
多說無意義。
重要的事情需要付出實際行動的。
‘少年’的身影出現(xiàn)在電梯里,黑色的工裝,黑色的口罩,黑色的漁夫帽,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而少年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抽出一個透明的黑色塑料手套,一點點仔細(xì)地給自己帶上,細(xì)致而優(yōu)雅。
這個人是原主心頭的噩夢,他折磨欺辱那些被拐賣而來的小孩子,踐踏著人的生命,性侵虐待玩弄,視人命如同草芥,恃強(qiáng)凌弱。
多少小孩子的生命消失在他的手里,而原主也差點被他侵犯,淪為人人踐踏的玩物。
電梯里空無一人,只有穿著一身黑衣的‘少年’,鏡頭的錄像早已經(jīng)被她捕獲,所到之處如同無人之境。
21層到了,電梯滴了一聲,門打開‘少年’緩緩走出,電梯里的門緩緩關(guān)上。
昏暗的樓道里,黑色的身影緩緩前行,鞋子踏在地板上踢踢踏踏的聲音,少年手中一根黑色的鐵絲緩緩鉆進(jìn)鑰匙孔里,只聽見一道咔嚓的聲音,門輕易地被打開。
一道黑色的人影逐漸靠近,月光灑落室內(nèi),光芒安靜地充斥在整個房間里。
而此刻床上的人卻忽然翻身,槍聲響起,黑影在月光的房間里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來到床前,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細(xì)白的手腕與男人粗壯灰色的脖頸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人的面容猙獰,眼神里藏著恐懼以及強(qiáng)烈的恨意,不過三秒的時間,那突出的眼珠子再也沒了神色,光芒的淹沒,而與此同時警鈴響起。
“有備而來?!?br/>
黑影少年從窗臺飛出,下一刻穿著深藍(lán)色的警察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床上的人早已死的面目猙獰,眼珠子被驚嚇到極為突出眼眶,身體還處于溫?zé)岬臓顟B(tài)。
顧輕舟摸著床上之人的脈搏,冷聲道,“人就在附近。迅速找!”
可是當(dāng)人全部轉(zhuǎn)身時,青年俊美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擔(dān)憂,深邃的眼眸盯著床上死去的男人帶著幾分冰冷的顏色,喃喃道,“你該死?!痹缇驮撍懒?。
還臟了她的手。
擦肩而過。
不過一瞬間,這樣微妙的表情消失在青年臉上,青年的眼神深邃地凝視遠(yuǎn)方,沒了任何情緒和表情。
他會好好保護(hù)她的。
而他也相信她會做的很好。
這是獨屬于他們的默契。
青年起身站在窗臺,看著那扇打開的窗戶,夜晚的風(fēng)景是深沉而肅穆的,他凝視著天上皎潔的圓月,思緒翻飛。
而他的心上人正在被他的同事追逐,而他卻不能露出絲毫擔(dān)心的神色,只能站在這里靜靜凝望著月亮。
它是唯一讓他們處于同一時空的存在。
辭辭~千萬不要出事!
時間滴答滴答分秒在度過,手腕上的機(jī)械表發(fā)出清晰地滴答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每過一秒他都有種心臟越發(fā)緊促的慌張感。
即使他相信,即使他理智,即使他無比克制自己的情緒,可是還是很難抵抗這種慌張的心態(tài)。
真正喜歡一個人是很容易被對方牽動情緒,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容易引起你的注意。
這是很奇妙的過程。
認(rèn)真的傾聽是對我最好的尊重,我需要的是遇見一個平等的靈魂,不需要用你的各種條條框框去限制我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