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沈墨澤感覺沒頭沒腦的,完聽不懂的樣子。
他演什么了?
還有,他又傷害誰了?
這女人難道腦子真壞了,成了神經(jīng)?。?br/>
“顏落白,你把話說清楚,我倒是傷害誰了,至于讓你這么想殺我?”
他是真想知道。
特別郁悶,特別想不通。
雖然他對她很冷淡,但也沒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更沒傷害過她的什么人。
這女人為何要這么空穴來風的恨他,著實讓人費解。
“沈墨澤,不裝會死嗎,你做的什么‘好事’我都知道,你就是個殺人│犯,劊子│手!”
顏落白情緒有些失控,最后的話語幾乎是吼出來的,上手加了力量,鋒利刀刃沾到血腥。
脖子上蔓延的刺痛,同樣激怒了沈墨澤的暴脾氣。
這死女人,還真想殺了他!
“顏落白,你發(fā)瘋是不是找錯對象了,我什么時候殺人了!”
沈墨澤壓制下怒,此刻他需要理智,否則鬼知道他會不會掐死她!
“沈墨澤,你繼續(xù)裝吧,無所謂了,今天我定要殺掉你給他們報仇!”
此刻顏落白理智盡失,像只發(fā)威的小野獸,手緊緊攥著水果刀。
只要用力劃下去,眼前這個偽裝的天使就會下地獄!
那么還在等什么,現(xiàn)在就送他下地獄吧!
思緒定格,腦子空白,她真的動手了。
結果以失敗告終。
冰涼有力的大手捏住她手腕,特別粗魯?shù)膴Z走水果刀扔到向外面。
“顏落白,你夠了,要發(fā)瘋找別人去!”沈墨澤憤怒極了,死女人,居然真敢殺他!
該死的,若不是看她還有用處,他一定捏斷她脖子!
“……”顏落白沉默著,有些震驚,究竟是沈墨澤深藏不露,還是她已弱爆了?
怎么可以那么輕易就被他奪走水果刀,一時間顏落白陷入思考,她真已經(jīng)弱到連刀都拿不住了嗎?
想了想,她有了答案,或許從三年前救他的那晚后,她已是個廢物了。
從前那身為保鏢的她早在三年前摔死了,現(xiàn)在的她弱到不如老人。
真是可笑,可悲??!
她安靜了,沈墨澤似乎也冷靜下來,車離開隧道,光明回歸。
可是顏落白仍被困在黑暗和陰冷中,心里頭冷到發(fā)寒。
她更不覺打起冷顫。
沈墨澤余光收視到她所有動作,看到她手腕的傷時,眸子頓了一下。
好像是他剛奪水果刀時被刀尖劃到的,傷口不算很深但很長。
眉頭微皺,明明是她在作死,他怎么會有了罪惡感,真奇怪!
沈墨澤煩躁躁的調(diào)轉(zhuǎn)方向,決定去醫(yī)院。
這點傷雖不要命,但他就是看著不爽,礙眼又丑陋。
發(fā)現(xiàn)路線變了,顏落白不知道沈墨澤要去哪里,她現(xiàn)在只想回家,“這不是回去的路!”
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我有說要回去?”沈墨澤音色一樣冰冷,還有些生硬,“你手腕受傷了,去醫(yī)院?!?br/>
“不去!”顏落白拒絕,這點傷還不至于嬌氣到需要去醫(yī)院。
“不行,必須去!”沈墨澤偏偏不順她意,更何況那傷口實在太猙獰,看著特惡心,像條丑爆的蟲子。
“要去你去?!鳖伮浒讘B(tài)度堅決,她最討厭醫(yī)院,那里是地獄,她不要去,更不要去回憶三年前那段不堪記憶。
“我們一起去!”沈墨澤再次壓制了想掐死她的念頭,死女人不和他對著干不行嗎?
他真有那么讓她不爽,讓她對他那么叛逆?
沈墨澤郁悶加糾結,這些并沒影響他開車的速度。
很快,車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