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你打算什么時候便開始向浮光城出發(fā)?畢竟一個月的時間說起來不算多也不算少,如果扣除掉路上的行程所‘花’費的時間的話,相信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太多了?!眰虮T’外,蘇言隨意的背靠在一處墻壁上,四處瞥了眼,才發(fā)現(xiàn)如今傭兵工會附近已經(jīng)沒多少人流來往了。
也對,相信如今那些傭兵已經(jīng)都為了生計而出去做那些在刀鋒之上行走的任務(wù)。
“對啊,黎歌!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出發(fā)?”聽到蘇言的話語其他八人連忙一同符合著。
皺著眉頭沉默了會兒后,微抬頭快速的掃視了眼蘇言九人,隨即黎歌才突然莫名的說了句:“你們幾個,如今都已經(jīng)達到什么境界了?”
雖然不知道黎歌突然問這些干嘛,不過想了想,許絮還是直接的說道:“除了蘇言達到了下位命紋境界外,我和黎御經(jīng)過冥淵這次洗禮,也都達到了煉命八轉(zhuǎn)境界,筱筱稍微落后點,煉命七轉(zhuǎn)境界。不過相信筱筱不久便也可以突破到煉命八轉(zhuǎn)境界了?!?br/>
“我和老二木狼,老三水狼都達到了煉命八轉(zhuǎn)境界,剩下的老四火狼老五土狼則都是煉命七轉(zhuǎn)境界。老四和老五相信不久便也能突破到煉命八轉(zhuǎn)境界了?!笨匆娎韪杵诚蜃约旱哪抗?,老大金狼自然知道其的意思,沒等黎歌多說,老大金狼直接十分自覺的說道。
“七天后!”點了點頭,黎歌才再次開口說道:“這七天之內(nèi)先將我們從冥淵中得到的天材地寶都使用完了,不用舍不得用,盡量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境界。畢竟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任務(wù)是我們第一次任務(wù),并且還是一個至少達到了赤‘色’中位階別,甚至更高級的任務(wù)。”
“盡量在這七天內(nèi)提升自身境界以及戰(zhàn)力,先不說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只要到時我們能夠至少的擁有些許自保能力的話,那么便算成功!這次的任務(wù)我不求完成,就當是一次歷練吧?!?br/>
“另外,通過這次冥淵的歷練,我如今也已經(jīng)達到了煉命九轉(zhuǎn)境界,不過因為當時燃燒了些許的伴生原命之力,傷到了點基礎(chǔ),這七天中我也會盡量鞏固境界的?!弊詈?,黎歌倒是沒有什么隱瞞,直接十分坦白的說道。
“那些天材地寶什么的,我就不用了,畢竟剛跨越了這么多的小境界直接晉級到了下位命紋境界,我現(xiàn)在需要穩(wěn)固下境界,原本我那份就給你們平分了,畢竟就算是給我,我這短短七天的時間也突破不了?!笔冀K懶散的背靠著墻壁的蘇言這時卻是突然間從長袍中取出一些天材地寶直接丟給了黎歌。
“我們五個的也不用,給你們吧。很久沒用這些來修煉了,現(xiàn)在用的話不習(xí)慣。”這時,老大金狼也突然間從長袍中取出些天材地寶丟向了黎歌。隨即,為了相應(yīng)老大金狼的話語般,剩下的‘四狼’也都紛紛仿佛是丟垃圾般的將一些天材地寶丟了過去,同時四人都還一臉嫌棄的神‘色’,仿佛那不是天材地寶,反而真的是垃圾一般,不堪入目。
“那就這樣吧…”深深的望了眼蘇言與黑狼五人,黎歌也沒有多推辭,自己隨意的收下了點后,便又將其它的天材地寶丟給了習(xí)筱筱三人:“就這樣吧,都沒什么意見了吧?沒的話就都回去抓緊時間修煉吧?!?br/>
“恩?!绷?xí)筱筱三人以及倒是都沒有多拒絕了,而是一同應(yīng)了下來。
….
等一群人陸續(xù)的走掉后,蘇言才伸了伸懶腰,正準備也和其他人一樣回去這幾天居住的酒店之際,一陣勁風(fēng)瞬間朝蘇言撲面而來。
“總盟?呵,還真是一群言而無信的家伙啊?!?br/>
在勁風(fēng)襲來之際,這時蘇言心中突然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后,不禁發(fā)出了一聲冷笑,隨即也沒有轉(zhuǎn)身,直接凝聚命力整個右臂詭異的一轉(zhuǎn),一拳朝背后正‘玉’轟去。
“哼。”突然一陣香風(fēng)以及一聲冰冷異常卻依舊掩蓋不了略顯痛苦的悶哼聲在蘇言身后響起,也直接促使著蘇言正想要轟出去的拳頭不禁一頓。也就是在這一頓之際,蘇言只感覺突然一個嬌小異常卻又冰冷刺骨的身軀直接撞在了自己的身上。猝不及防下的蘇言直接十分狼狽的與背后之人一齊順著粗糙的地面滾了幾圈,濺起無數(shù)灰塵后才漸漸‘挺’了下來。
“媽的,什么玩意這是?”感覺到直接壓在自己身上那猶如寒冰般冰冷懾人的軀體,就連蘇言這個覺醒了寒冰玄脈的人此時都不禁感覺到一陣森然,不禁打了個冷顫后。
微轉(zhuǎn)過頭,朝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看去,蘇言對視到的卻是一雙仿若能凍結(jié)世間一切事物,冰冷滲人的雙眸。而此時這雙眸也正冰冷森然的注視著蘇言。
一時之間,天地無言。蘇言與其背上的那名莫名之人仿佛直接陷入了對視之中,誰都沒有說什么,也沒有什么動作。
“娘草的,這不識好歹的臭娘們害我們損失了十多名兄弟,就連那幾個達到了中位命紋境界的,如今卻都已經(jīng)….”
“這**倒真是個變.態(tài),被我們二十多人連續(xù)追殺了七天,最后竟然還能反殺了我們這么多人,想想都有點不寒而栗。”
“哼,就算她原本再如何的變.態(tài),如今不還是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的落在了我們的手上了嗎?他媽的,抓到她后看老子不玩死這小娘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蘇言與其背上那人相對無言對視之際,一聲聲咒罵聲卻是在不遠處想起,而這也直接打斷了蘇言兩人無言的尷尬。
微偏過頭,蘇言雙眸有意無意的直接掠過了那雙令自己這個覺醒了寒冰玄脈都感到異常森然冰寒的冰藍‘色’眼眸。
輕輕推掉身上的身軀,也沒多看壓在自身身上之人的樣子,蘇言拍拍身上的灰塵,直接緩緩站立了起來,轉(zhuǎn)頭朝咒罵聲傳來之處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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