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姐,那晚在春月湖,為什么要故意推二小姐下水呀。”
杏雨跟著周賞真進(jìn)了柴房,關(guān)上門之后很是不解的問道。
“嗯,出氣啊,這么冷的天,她推我一次,我還她一次正常啊!”
滿是懶倦的話語傳入杏雨的耳里,卻讓杏雨狐疑地皺了皺眉。
“不可能!自從小姐不傻了以后,奴婢總是覺著小姐總是料事如神的,做什么事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br/>
料事如神?
周賞真玩味地挑了挑秀眉。
哪里來的什么料事如神,只是她恰巧知道了前世發(fā)生過什么而已。
周賞真坐上自己的破床,捏了捏杏雨圓圓的臉蛋,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你以為前兩天春月湖的那場小宴,康琦他們沒打如意算盤?”
杏雨揉著被自家小姐捏疼的臉蛋,露出一臉不解的神情。
“那不如,換個說法你可能就懂了。”
周賞真翻身躺在床上,將一旁的薄被拉過,覆在自己的身上。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每次只要有宮宴,不管大大小小,你家小姐我,總會在宮宴前出點事?或者說,在宮宴時,也會出點事?!?br/>
如此一說,杏雨突然醒悟,還猛地一拍大腿。
“怪不得,這二小姐還真真是兩副嘴臉呢!總是哄騙小姐去做些丟人的事?!?br/>
周賞真換了個姿勢,慵懶側(cè)躺在床,靈動的眸子看著杏雨,“還有什么想問的,趕緊的,你家小姐還想補(bǔ)個覺呢!”
“那,那那天小姐和國師是不是在說此次宮宴名單的事?。俊?br/>
杏雨斟酌了一下,還是猶豫著開了口。
聽得她如此一問,周賞真倒是想起了那天那個讓她落荒而逃的美如畫的男子。
如是想著,竟然就這么在杏雨面前走了神。
“小姐?小姐!”
杏雨伸手在周賞真面前揮了又揮,總算是將晃神的周賞真給揮醒了。
“哎呀哎呀,算是吧,你家小姐我困了,出去吧,沒事別叫我!”
一想起那個男人就走神,周賞真有些沒好氣的將被子蒙過頭,便將杏雨趕了出去。
關(guān)門聲響起,躺在床上的周賞真將腦袋從被子中露了出來。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外人已經(jīng)很少將周賞真當(dāng)成這武安侯府的大小姐,只當(dāng)她是一個讓人恥笑的傻子,都將周彥軒兄妹當(dāng)做是這武安侯府的嫡出后代。
如今的她早已梳理清楚這中間的利害關(guān)系,這次的春月湖事件,上一世康氏便是有所準(zhǔn)備的。
她一邊讓自己的兒子周彥軒在忘川樓宴請了太子和六皇子,而另一邊則讓自己的女兒想方設(shè)法讓周賞真在這些大人物前失態(tài),這般康氏的一雙兒女就都能參加此次的宮宴。
她又何嘗不知,這么多年,他們總是打著這樣的擦邊球,參加著皇宮里大大小小的宴會,利用她的癡傻與失儀,慢慢在人們的心中將自己的形象包裝的如此正面完美。
讓世人都只知曉武安侯府只有周彥軒與周妤嵐,而不知她嫡出的大小姐周賞真。
如今她已然邁出第一步,那么武安侯府終歸是屬于她和她父親,不會屬于這幫害死自己父親的白眼狼。
不過不管如何說,康氏也不過是一個深閨中的女人,要害死當(dāng)時遠(yuǎn)在越嶺的父親,定是有人同謀。
思及此,周賞真緩緩閉上雙眸,抓著薄被的手微微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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