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咱們都是兄弟,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就是出去跟我同學嘮嘮嗑,有好事能不叫上你們么一個個的心里都瞎猜什么呢”
周夏的臉上掠過一抹得意的微笑,勾著羅宇的肩膀晃晃蕩蕩地就出了廁所。
“老夏,有好事千萬別忘了哥幾個啊”眾人急忙道。
“那必須的”周夏很隨意的擺擺手,應了一聲。
看著周夏消失在視線之中,方才被恫嚇的少年眼中陡然閃過一絲惱恨之色,周夏這狗比,攀上了飛鷹幫,竟然拿他們來要挾老子
見周圍的幾個人都拿一種同情的眼神望著自己,少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草他個嗎的老夏,大驢哥他們最近不來,周夏牛比到天上去了我要給大驢哥打電話”
“草,別打”
少年剛掏出摔得屏幕碎成一片片,幾乎看不清畫面的舊手機,立刻被周圍的人都按住,看幾個人那架勢,恨不能把他扔廁所里。
幾個人一塊罵道“你特么傻啊周夏不過是個裝比犯,尼瑪大驢哥他們要是回來了,咱們都得乖乖當?shù)?,你是不是嫌兜里錢多沒地方孝敬了”
少年方才一時沖動,聽了這話,很快便清醒了過來,摸了摸自己有些鼓脹的褲兜,一臉的滿足,很快便把手機又塞回褲兜,笑道“行,不打電話了,聽騷尼新出了一款三防手機,老子最近得多收點保護費,攢夠了錢去買一部?!?br/>
眾人紛紛道“的就是,周夏牛比就讓他牛比去,哪天等大驢哥自己高興回來了,咱們跟他一,嘿嘿,你就瞧好吧”
“怎么的宇哥,到底找我有啥事”
周夏和羅宇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周夏瞅著長得比自己高,模樣比自己帥,偏偏又比自己有錢的公子哥,心里真是羨慕嫉妒恨。
他媽媽雖然是公務員,卻是教委那種清水衙門,從前還好點,現(xiàn)在真是二黑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要以前,那油水還真不錯,每天上門送禮托關系想給子女親戚轉個好學校等事情的人絡繹不絕,擠破門檻也不為過,誰讓江城是華夏國人口排名前三的大城市呢。
可是,最近教委新來了個什么鳥頭頭,三把火差點把他媽屁股給燒著了。
這幾天聽他媽,工作多了,錢反倒少了,就連平時逢年過節(jié)分的東西也少得可憐
哪像眼前這個富二代,家里公司業(yè)績一直不錯,爹還死了。上學只不過是玩票性質,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回公司繼承公司的所有財產,這錢就跟天上掉下來似的。
周夏摸著兜里四萬塊錢的銀行卡,琢磨著無論如何得多敲他幾筆,反正人傻錢多,不敲白不敲。
羅宇這種人,等他接手公司,被人隨便騙一手少也得虧個幾百上千萬,區(qū)區(qū)幾萬塊錢,毛毛雨。
“老陸那事怎么樣了”羅宇覺得這話很難出口,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問個清楚再。
周夏眼睛一亮,果然是這事
“你別著急,這事快了,也就這幾天?!钡竭@,周夏故意嘆了口氣,道“要這事還真不好辦,正巧趕上幫里出了點事,幫里幫外一團糟,為了咱們這事,我可是上下打點,這才動大飛哥答應幫忙,可是
哎,我看大飛哥那愛理不理的樣子總覺得錢還是沒給到位,十萬塊錢人家真有點看不上眼,而且咱們這要求這么高,非要老陸一條胳膊,你知道現(xiàn)在重傷害罪得判多少年嗎十萬塊錢剁個指頭都不值”
偷眼瞟向羅宇,見他神色有些異常,連忙道“不過呢,以我老夏在飛鷹幫的關系,大飛哥已經答應幫忙了,飛哥就憑我倆這關系,這個忙什么也得幫,只不過得等他抽出點時間”
周夏撓了撓頭,“你也知道,這年頭,人都是一個毛病,無利不起早,答應是答應了,一天是辦,一星期是辦,一個月是辦,一年也是辦,誰知道他啥時候心情好了,帶著兄弟們過來動手呢
沒準到時候咱都畢業(yè)了,大飛哥才想起來這事,那不就晚了嗎你我又不能閑著沒事,三天兩頭死乞白賴再去找大飛哥,沒準大飛哥一生氣,沒剁了老陸,倒先把我給剁了”
“哎”完,周夏又是嘆了口氣,了沒幾句話,光顧著嘆氣了,傻子都能聽明白他這是話里有話。
羅宇就算再傻,也聽出來周夏的意思還是差錢。
可是,羅宇接下來的話卻差點讓周夏把他這個土豪從學校一腳踹出去
只聽羅宇沉吟了一下,道“這樣正好,不如你跟大飛哥,這事咱先不辦了,緩一緩再。”
“什么”
周夏拉長了音調,一雙三角眼瞬間布滿血絲,眼珠子差點冒出來,大聲朝羅宇吼道“你什么,不辦了”
羅宇忍不住捂住雙耳,有點不好意思地“反正也是錢不夠,我暫時也沒辦法給你更多了,再,我想來想去覺得這事挺沒意思的,要不過兩天再”
“滾你嗎的吧”
要不是兜里還揣著羅宇給的卡,周夏恨不得抽他兩個耳光,“籌劃了那么久,老子在飛鷹幫求爺爺告奶奶,嘴皮子都磨破了,你特么現(xiàn)在不辦了”
“我也沒永遠不辦了,只是暫時先緩兩天,我再考慮一下?!绷_宇見周夏動了真火,也有點不好意思,之前求人家的時候恨不得當天就要見到老陸斷手,現(xiàn)在卻改口讓人家收手,確實有點折騰人家的意思。
周夏怒道“羅宇你他媽到底怎么了,怎么這個時候還有婦人之仁呢,老陸這個王八蛋早死一天是一天,我早特么忍不了了,你還讓我緩兩天,緩個毛”
“可是他是咱們老師啊”羅宇爭辯道“咱們總不能因為看他不爽,就找人砍了老師的手吧”關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