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和陸大有雖然有些奇怪董方伯沒起床吃早飯,平時這家伙飯點可是準(zhǔn)時落座的,不過也不敢多問,董方伯那家伙脾氣古怪地很,武功又高,稍不滿意,便是一頓胖揍。
徐一鋒和任盈盈卻是相談甚歡,這兩個家伙,一個暗懷鬼胎,另一個口蜜腹劍,時不時地開懷大笑,徐一鋒是打死都不會相信這個女的會毫無目的的跑進來幫助自己等人,像儀琳那種萬中無一的傻白甜可不多。
任盈盈雖然笑臉如花,眼睛瞇成兩道嫵媚的月牙狀,心里卻在暗暗提防徐一鋒有意無意拐彎抹角的打探,一刻都不敢放松,這徐一鋒實在太奸猾了。
“柳姑娘,你說外面被圣教弟子包圍了,你是怎么進來的呢?”徐一鋒聊著聊著突然話語一轉(zhuǎn)問道。
“嗯…”任盈盈心中一凜:“徐大俠,是魔教弟子,圍在外面的是魔教的弟子。”任盈盈認(rèn)真地板著臉。
“還有,我姓李,不姓柳,謝謝!”任盈盈接著道:“這些魔教弟子外松內(nèi)緊,出去很難,要進來,本姑娘的輕功也不是白練的?!比斡荒樀匕翚?。
“呵呵…”徐一鋒打著哈哈笑道:“口誤、口誤!”
趕緊低頭拼命扒飯掩飾,不一會兒便干掉了幾碗小米粥。
……
“圣姑呢?”魔教接待任盈盈的那位老者問道。
“嗯!”指了指龍門客棧的方向。
老者眼睛瞪得圓圓的:“你怎么不攔住圣姑?”
被問者斜了老者一樣:“你行你上呀!去攔?。 ?br/>
“快,縮小包圍圈,給我打好精神了,一只蒼蠅都不準(zhǔn)飛出來!”老者大叫道,魔教眾弟子紛紛往客棧逼近,看來這老家伙在魔教的地位并不低。
徐一鋒所在的這家龍門客棧處于城市的一角,兩面都是城墻,兩面是低矮的商鋪,商鋪的人早跑光了,要包圍起來倒也容易。
“老六!老六!”老者大聲吼道:“你輕功最好,你靠近這客棧,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立刻通知我們,我們立刻沖進去?!?br/>
“是!”
……
“費師叔!剛剛魔教隊形移動了數(shù)十米,好似要步步逼近龍門客棧了。”一名嵩山派弟子報告道。
“哦!那太好了,我還擔(dān)心魔教這些家伙太分散了,炸藥的殺傷力不夠呢?”費彬大喜道:“繼續(xù)查探,隨時向我匯報!”
“對了!魔教為什么突然縮小包圍圈,”費彬問道。
“據(jù)咱們在魔教里的細(xì)作說是魔教的什么大人物被‘游龍劍客’挾持了,具體情況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蹦堑茏訄蟮?。
“嗯!叫他繼續(xù)查探,這個消息對我們可能很重要!”費彬道:“讓你師兄弟們白天休息好,今夜我要埋一部分炸藥。還有問咱們細(xì)作有沒有機會偷偷在魔教駐扎地埋炸藥,我要一炸定乾坤?!?br/>
……
“董兄!”徐一鋒笑得很賤,至少在東方姑涼的眼里是這樣,這貨盤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搓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那里只有幾條絨毛,又沒有胡須,看起來很是猥瑣。
“有話就說!”東方姑涼沒好氣地道。
“董兄呀!”徐一鋒笑道:“雖然說捏,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但是捏…”
“說人話!”東方姑涼很是受不了徐一鋒怪里怪氣的腔調(diào),豎起手掌怒道。
“噢噢!”開玩笑歸開玩笑,若是惹急了董方伯,徐一鋒可不敢,在徐一鋒的印象里,董方伯這個王八蛋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講不過你就要胖揍你一頓,還他娘的專門往自己英俊的臉龐上招呼,徐一鋒心里暗暗發(fā)誓,等哪天自己武功比他高了,一定要逮住這個王八蛋,狠狠地蹂躪,以消自己的心頭之恨。
這時候只能展出自己自以為最真誠的笑容,只是這貨不知道,他這笑容在東方姑涼眼里覺得好假,一看到便忍不住手癢。
“這個李瑩瑩,你認(rèn)識的吧?”徐一鋒隨時疑問,但是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東方姑涼也知道徐一鋒這家伙的眼睛很毒,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老情人?”徐一鋒得意地問道。
“…”東方姑涼差點笑死,卻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看徐神探得瑟。
“董兄!你這樣真的不行!”徐一鋒夸張地道:“你不是已經(jīng)喜歡儀琳了嗎?怎么可以又搭上一個李瑩瑩呢?”
“你是男人,要有擔(dān)當(dāng),要有責(zé)任心,對女人要從一而終,一輩子只能喜歡一個女人,你怎么能始亂終棄呢?”徐一鋒終于逮到機會,還不好好損一下董方伯。
卻不料董方伯臉色變了一下,紅彤彤的,剎是好看。
嗯!就是要羞愧死你,徐一鋒心里賤笑道,想著還要加油添醋。
“你真的覺得男人要有擔(dān)當(dāng),只能喜歡一個女人,要從一而終嗎?”東方姑涼突然開口問道。
“那當(dāng)然!”徐一鋒理所當(dāng)然地道,反正他單身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男人也是要講三從四德滴嘛!”徐一鋒突然想起一個段子。
“三從四德不是女子才讀的嗎?”東方姑涼不明白。
“三從:老婆命令要聽從,老婆出門要跟從,老婆說錯要盲從?!毙煲讳h一本正經(jīng)地道。
“噗…”東方姑涼差點笑死,這個死徐一鋒太能編了。
“那四德呢?”
“老婆花錢要舍得,老婆化妝要等得,老婆生辰要記得,老婆打罵要忍得。”
東方姑涼雖然聽得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卻道:“胡扯!想來你這話忽悠過不少女子吧!”說著便有些生氣。
徐一鋒心里大呼冤枉,這么老的段子,他怎么可能用,也就忽悠忽悠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古代人罷了。
“你可知道樓下的李瑩瑩是什么人?”東方姑涼突然有些不放心,要警告一下這個不大正經(jīng)的徐一鋒,畢竟任盈盈正值青春靚麗,貌美如花。
徐一鋒皺了皺眉頭,他卻是往另外一個方向想。
董方伯果然認(rèn)識李瑩瑩,董方伯是魔教的人,那么李瑩瑩便不大可能是正道的人,也是魔教中人,魔教這么漂亮的女子,藍(lán)鳳凰?曲非煙?任盈盈?
“我擦!”徐一鋒臉色一變遲疑地道:“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東方姑涼故意不說話,眨了眨眼睛,心里卻在暗贊徐一鋒的機智。
徐一鋒此時沒時間想任盈盈有何目的,他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既然任盈盈可以用李瑩瑩做假名,那么董方伯也有可能是假名,自己不是也假冒了一個不存在的‘無花’嗎?董方伯武功如此之高,不可能不在原著中出現(xiàn)過,徐一鋒苦苦地逐個逐個回想魔教的高手,試圖掘開董方伯的身份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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