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可怕的不是韓凜的這座水泥大廈,而是大廈外的人——沈鈞。
韓凜說:“那么真正禁錮你的是什么?是沈鈞,還是我?”
秦舒收回目光說:“你來找我恐怕不是為了和我探討這些東西吧?!?br/>
韓凜沉沉的笑起來,坐在她面前說:“秦舒,我們來打一個賭好不好?!?br/>
“賭什么?”她問。
韓凜說:“賭沈鈞會不會救你?!?br/>
秦舒笑起來,說:“不用賭了,他不會?!?br/>
韓凜說:“這么肯定?”
韓凜笑起來,說:“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么我們來賭一賭?!彼f著,拿起手機給沈鈞打電話。
“沈鈞,你接走了一個剩下的這一個就不管了嗎?你老婆一夜沒回去你就不擔(dān)心嗎?”韓凜笑瞇瞇的問。
電話那端沈鈞說:“把電話給秦舒。”
韓凜于是把手機遞給秦舒,沈鈞問:“為什么綁架裴少晴?”
秦舒說:“為什么綁架裴少晴?我不知道,你幫我找一個理由吧。”
裴少晴和她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綁架裴少晴?即使她憎恨討厭沈鈞,可是這份恨不至于讓她扭曲到傷及無辜。
沈鈞皺眉:“你在哪里?”
秦舒說:“韓凜和我打賭,賭你會不會來救我?!?br/>
沈鈞問:“你賭的什么?”
“我賭你不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秦舒說。
沈鈞那端沉默良久,問:“為什么?”
秦舒笑了笑說:“你有什么理由要救我?”
沈鈞于是說不出話來,韓凜見狀拿過手機對沈鈞說:“沈鈞,那么你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
沈鈞冷漠的說:“我有什么理由要救她?”說完,他掛斷電話。
韓凜扭頭看秦舒,聳肩無奈的說:“怎么辦,這個游戲沒法玩了,沈鈞找不到救你的理由,這樣的男人你還要維護他嗎?”
秦舒說:“維護他?我從來沒有袒護過他。”
韓凜湊過去,笑起來:“那就和我站出來,告訴所有人沈鈞的嘴臉,你被他欺凌成這樣,如果不是袒護,為什么還要沉默?”
秦舒說:“我和沈鈞的恩怨那是我們的事,你和他的仇怨那是你們的事,沈鈞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為什么要幫你?”
秦舒微微一笑說:“不幫你我也能活著走出博天大廈?!痹捯袈?,她迅速起身,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叉子,對準韓凜的喉嚨,“放我走。”
韓凜舉起手來,依舊笑著,說:“好身手?!痹捯袈?,他出手疾如閃電,奪過秦舒手里的叉子,反手扭住秦舒的胳膊,把她壓在茶幾上。
“放開我!”秦舒怒目而視,被他壓在茶幾上動彈不得。
韓凜咧齒笑著,如狼一樣緊盯著秦舒說:“既然沈鈞不要你了,不如我要了你,做我的女人怎么樣?”
秦舒怒極而笑,諷刺的說:“癡人說夢,你要得起我嗎?”
韓凜說:“我們來試試,看看我要得起還是要不得?!彼f著用力地吻住她的唇,她掙扎著,怒目瞪他。
這時,門被打開,秘書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說:“韓總不好了,有人報警稱大樓里有炸彈,警方已經(jīng)包圍大廈沖進來了。”
韓凜松開秦舒,起身走到窗前看樓下,冷哼一聲扭頭看秦舒說:“叫人進來,帶她走?!?br/>
門外保鏢進來,帶著秦舒離開。
有了上一次的交鋒,保鏢對秦舒多了個心眼,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從后門帶她離開。
秦舒被押進巷子里往停車處走去,她環(huán)顧四周,突然沖出去撞到一個保鏢,撞出一條路來,奪路而逃。
她跑得飛快,身后保鏢窮追不舍,跑著跑著她跑進一條死胡同里,不由暗罵一聲,扭頭看身后,保鏢們看見她無路而逃于是慢了下來,冷笑著步步逼近。
“秦小姐您最好配合一下,我們可不想對您動粗?!币粋€保鏢扭著脖子說。
秦舒抵著墻,警惕的盯著靠攏的人,雙手被捆綁了但是她還有腳。一個保鏢靠攏過來,她抬腳一個飛踢,靠攏的人被踢得踉蹌跌倒,身后的保鏢怒罵一聲:“把她放倒!”
保鏢們圍攏過來,秦舒用腳踢著,被人從后面抱住,一個橫搖把她摔倒在地,拳頭和腳踢如雨點般落下,砸在身上痛得她直咬牙。
和從前相比這點痛算什么,她告訴自己,她還扛得住。
突然,她身上的人被人一腳踹開,毆打她的保鏢被一拳放倒,她抬頭看去,沈鈞帶著人不知什么時候過來,很快將韓凜的保鏢們放倒。
她有些驚愕的望著他,她沒想到他會來。
他過來像拎小貓一樣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拎著她直接往車上走去,不等她說話,抬手把她丟進車內(nèi)。
“哐!”他上車摔上車門,開車離開。
“喂,你能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嗎?”秦舒舉著被捆著的手問。
“自己解?!彼麤]有溫度的聲音說。
秦舒心里憋著一股氣,瞪著他,突然想到什么,她挑眉看他說:“是什么理由讓你來救我?”
她實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他會來救她,可是他能來救她出乎她的意料,也叫她充滿怨念的心稍稍愉悅了些。
他說:“救你?我想你搞錯了,我只是有些帳還沒跟你算清楚而已,你須得為你做的蠢事負責(zé),裴少晴的事你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br/>
于是,秦舒心底的那些愉悅瞬間消失不見,她怒極而笑,說:“交代?沈鈞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誰他媽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