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峰對于楚喬的這種說法,不禁搖著頭笑了笑,表示有點無奈。
楚喬便問牧峰:“怎么了?你笑什么呀?我確實感覺剛才的聲音和炸山的聲音很像?!?br/>
“難道不是炸山的聲音?”楚喬問道:“但也不可能是打雷的聲音。
這大晴天的,夜空繁星點點,哪里來的雷呀?”
牧峰也不在和楚喬爭執(zhí)了,就只好順著楚喬的說法贊同道:“是,是炸山的聲音?!?br/>
“就是嘛?!背陶f:“我們住的這個地方,附近有山,
而且經(jīng)常開采石頭,定然是炸山的聲音了。”
于是牧峰和楚喬都不再爭論有關(guān)剛才的聲音到底是什么聲音了。
又過去了一會兒之后,時間變得更晚了一些,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鐘。
這個點數(shù),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入睡了,進入睡眠的狀態(tài)。
楚喬和牧峰也是各自睡覺去了,因為他們覺得現(xiàn)在睡覺正合適了。
如若再晚的話,就不太好了。
明天楚喬還要去上課。今天其實應該早早就睡了的。
但是楚喬狀態(tài)有點不好,怎么也沒有困意,而且還等來了一聲大炸雷。
雖然楚喬嘴上說是炸山的聲音,可心里卻有點犯嘀咕。
要不是牧峰在這里,楚喬肯定以為是炸山的聲音了。
就算大晚上的,也會以為是炸山的聲音。
但楚喬回想了一下牧峰之前在院子里的時候的舉動。
突然之間,皺了一下眉,就覺得牧峰的這個舉動有些怪異。
他肯定是感覺到了什么,故此才突然一皺眉。
并且,牧峰在皺眉之后,就出去了,要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動靜。
而且還說,他感覺到了外面有對楚喬不利的方面。
不利是假,恐怕牧峰是另有發(fā)現(xiàn)吧。
在剛才議論那聲巨響的時候,牧峰雖然表現(xiàn)的十分淡然。
可正是因為這種表情,讓楚喬覺得,牧峰是早已知道了什么,才會不當回事的。
總之,牧峰這個人不簡單。楚喬以為,他絕不只是一個保鏢那么簡單。
而剛才的那一聲巨響,到底是什么?楚喬其實心里也沒底。
他覺得大晚上的,應該不會是炸山的聲音。
但也說不準,那幫炸山開采石礦的,為了利益,是可以加班加點的。
………
牧峰在入睡之前,躺在床上,也是在想著那聲巨響。
牧峰肯定剛才的那聲巨響,無疑就是外面低空中兩個修仙者互相對抗能量而發(fā)出的動靜聲。
他剛才在屋子里的時候,完全感應到了那兩股波動互相對抗的趨勢了。
在兩股波動沒有碰撞之前,他就知道兩個人在互相對抗。
而接下來,無疑就爆發(fā)出了那聲巨響。
但是,奇怪,只響了一下,便再沒下文了。
難道那兩個修仙者只對抗了這么一下,就各自收手,打道回府了?
這也是有可能的,牧峰想,剛才看他們的樣子。
可能只是想比試一下,沒有想要撕個魚死網(wǎng)破的勢頭。
“估計現(xiàn)在,他們早已打道回府了?;靥旖缌税桑俊?br/>
“不過也不一定,也有可能還在人界逗留?!?br/>
牧峰也是轉(zhuǎn)頭向窗外看了一眼,窗外兩個修仙者所在的那片地方,早已沒有他們的影子了。
而波動牧峰也是不再能夠感應到。在那聲巨響發(fā)出之后,牧峰就感應不到那兩股波動的存在了。
這說明那兩個修仙者已經(jīng)各自收手,沒有再使用能量。
如果是這么說來的話,在人界中若是有修仙者存在。
如果他沒有使用能量的話,也沒有人可以知道他是一個修仙者。
除非近距離靠近,不然,遠距離的話,感應不到波動,就不會知道有修仙者存在。
外面那兩個修仙者肯定是走了,要么回天界去了,要么還留在人界。
落下了地面,變成一個普通凡人的樣子,回到自己的住處去了。
這么看來的話,說人界沒有修仙者的存在,就是一種不準確的說法了。
因為感應不到能量的波動,并不代表就沒有修仙者存在呀。
修仙者在沒有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可以不外泄能量的。
牧峰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漸漸也睡去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亮才醒過來。
當牧峰醒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廚房那里傳出了一陣響動。
而毫無疑問,這陣響動聲,就是楚喬發(fā)出來的了。
楚喬正在廚房洗漱,準備要去學校上課呀。
今天是星期一,是上學的時候了,楚喬便早早起床了。
洗漱一下,然后下樓買點早點吃就行了,以免遲到。
牧峰醒來,很快也爬了起來,跟楚喬一樣,去洗漱了一下。
因為他要跟著楚喬一塊去學校的。
牧峰是專門保護楚喬的保鏢,就得處處都跟著楚喬才行。
“你怎么不叫我呀?”牧峰急忙慌的洗漱起來。
“本來想叫你來著,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沒叫?!背桃呀?jīng)背上了書包。
“我先到外面等你了,你快點。”
牧峰三下五除二,很快也洗漱完畢,過去床邊,照了照鏡子說:
“我這也就好了,我跟你一塊走?!?br/>
于是兩個人一塊出了別墅。
……
楚喬和牧峰來到外面,并沒有私家車可以自己開到學校。
楚喬爸爸教育孩子的方式是很苛刻的,雖然家里經(jīng)濟實力不弱。
可是一直也都把楚喬窮養(yǎng)著,就怕慣壞了他。
出門哪里還給他配車呀,自己坐公交車去上學吧。
而要說給楚喬安排了一個保鏢,則并不是在慣他,那實在是有必要的。
因為一個不小心的話,他的楚氏企業(yè)隨時都有可能翻船。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親生兒子,如今長到了十五歲,要是被人給算計了,他就欲哭無淚了。
膝下無子,產(chǎn)業(yè)要給誰來繼承,就算是讓他現(xiàn)生,也生不出來呀。
因為這樣的例子可不是沒有發(fā)生過的。
香港首富李嘉誠,曾經(jīng)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兒子被人綁架了,要求巨額贖金,才給放了。
李嘉誠還好,交了贖金之后,人還給放了。
可是楚江就不一樣了,如果要是有人綁架了他的兒子。
就不是交贖金那么簡單了,到時候會很麻煩的。
會以此來要挾他的企業(yè),從而一點點達到對手的目的。
而如果要真是幾個綁匪為了贖金而綁架楚喬,那還不是太讓楚江擔心了,交了贖金就可以了。
要錢和要命,可是兩回事啊。
那有人就說了,你不能報警嗎?
呵呵,報警當然可以了,不過有的時候,報警真的就有用嗎?也不見得吧。
就比如說,在遇到了一些特殊的對手,他們擁有一些特殊的手下。
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比如像昨天晚上牧峰發(fā)現(xiàn)的夜空中的那兩個修仙者。
對手的手下如果是那兩個修仙者的話,警察有用嗎?
很顯然,警察是沒有用的。他們連看到那兩個修仙者都看不到呢。
所以這還得自己自求多福啊。
警察當然是要保護廣大群眾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的了。
但是在這前提之下,首先是你要自己保護好自己才行。
楚喬和牧峰很快上了公交車,這一段還好些,人不是很多。他們不用太擁擠。
………
半個小時候之后,公交車一車把楚喬和牧峰給帶到了地方,楚喬所在的中學門口。
兩個人一塊下了車。
楚喬進了學校去上課了,而牧峰則沒有再跟著楚喬一塊進去,他只是和楚喬揮了揮手別過。
看著楚喬進了學校之后,牧峰才放心的離開了。
之前說過,牧峰雖然在楚喬上課的時候,不跟著他。
可是也至少始終在他方圓一里之內(nèi)的地方保護他。
牧峰就住在學校的外面一個出租房里,那里楚喬也知道。
牧峰離開了學校,就回到了那個出租房里。倒在床上又休息了起來。
反正牧峰也沒什么事,就只有一件事情,就是保護楚喬安全。
他現(xiàn)在雖然躺在床上,看似十分慵懶,可是實際上,他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放的十分機靈。方圓幾里之內(nèi),可以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在方圓幾里之內(nèi),有個風吹草動,他都能立馬知道。而并不是在放懶啊。
躺在床上的牧峰就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牧峰發(fā)現(xiàn)的那兩個修仙者,是不是還在人界?還是已經(jīng)回到天界去了?
牧峰就在心里想:“我看他們既然來了人界,暫時應該是不會再回到天界去的,
因為我看他們來人界,像是有什么事要做?!?br/>
牧峰想:“雖然昨天晚上他們是在一起拼能量波動,
可是他們無緣無故的,
為什么要來人界上空拼波動能量?這毫無道理啊?”
“修仙文明已經(jīng)在人界消失了兩百多年,人界不可能還會有人懂得修仙,
以及有修仙者存在,就算是有,那也是從天界來的?!?br/>
“而昨天晚上的那兩位,很明顯是從天界而來。但是他們此行到底是為了什么目的呢?”
牧峰想:“肯定是有事了,沒事不會隨便往人界跑的?!?br/>
修仙者來人界了,而且還是兩個,看來,人界這段時間,應該要有點不能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