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陳塵瞥了一眼來人,淡淡笑道:“不好意思,我剛來峨眉市,而且我并不是來自人和一個家族?!?br/>
“不是來自任何一個家族?”杰克聞言,頓時便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這峨眉市里,怎么可能會有我不認(rèn)識的家族子弟,原來是個平民百姓昂?!?br/>
旋即,他目光森冷,語氣高高在上,“此乃林淑儀小姐的生日宴會,來此者,非富即貴,你既然不是來自任何一個家族,你又有什么資格進(jìn)來?”
“資格?”陳塵眉頭一挑,嘴角帶著一縷笑意:“這普天之下,我陳塵去何處,何須資格?”
“哈哈哈哈哈!”杰克一聽,臉上的譏諷之色更勝,他狂笑了幾聲后,說道:“笑話,你當(dāng)你自己是誰?”
話音一落,見周邊閑聊的眾人都望了過來,杰克冷聲道:“現(xiàn)在,你立刻給我滾出去,別以為抱上了朱家的大腿,便能在此地大放厥詞!”
他頓了頓,以睥睨的目光望向陳塵:“否則的話,我就親自動手趕人了!”
便是這時,朱峰臉色不太好看的一把扯住杰克的衣袖,“杰克,你這是什么話,陳先生乃是我朱家的朋友,你這樣說,是不是不給我朱家面子?”
“朱家?”杰克譏諷的望了朱峰一眼,冷笑道:“實話跟你說,我們黃家的老祖宗在昨天就已經(jīng)晉級武道大宗師了,你們朱家有什么資格讓我黃家給你們面子?”
此言一出,場上眾人皆是瞳孔皺縮,黃家的老祖宗居然晉升武道大宗師?!
場內(nèi)皆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自然清楚武道大宗師的分量。
以外峨眉市中黃、林、朱三個家族并立,正是因為三大家族中只有武道宗師,故而能保持平衡。
但黃家中誕生了一位武道大宗師,那可就不得了了。
峨眉市內(nèi),三足鼎立之姿,絕對會因為此次黃家老祖的突破而被首次打破!
見朱峰陷入了沉默,杰克輕哼了一聲,旋即饒有興致的望向了陳塵:“怎么,還不快滾?”
站在一旁的林淑儀剛想要說點什么,卻遙想到武道大宗師的威懾,而乖乖的閉上嘴。
“自己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淑儀可是我的青梅竹馬,也是你這種廢物能夠正眼看的?”
“若不是本少心善,再加上今天是淑儀的生日,今日必定要剮你一雙招子下來!”
“現(xiàn)在,趁本少還沒動怒,你趕緊,麻溜的滾蛋!”
而此時,林家家主林子豪也聞聲趕了過來,他看著噤若寒蟬的場面。
咳嗽了一聲,面帶笑容說道:“杰克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杰克望見林子豪走向自己,他連忙喊了一聲林叔叔,然后指著陳塵,說道:“林叔叔,這家伙不知道怎么混進(jìn)了宴會當(dāng)中,騙吃騙喝?!?br/>
林子豪先是一陣錯愕,這酒店又不是尋常的酒店,再加上自己女兒過生日,故而安保設(shè)施并不差,怎么可能會有人混進(jìn)來?
不過想到黃家的老祖宗已經(jīng)突破了武道大宗師,即便是杰克在說胡話,林子豪也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
只聽林子豪再次咳嗽了一聲,說道:“保安,把這位身份不明的先生請出去?!?br/>
若不是宴會上的人太多,杰克甚至都有一種過去跟陳塵打一架的沖動!
聽到林子豪呼喚保安,杰克臉上的怒色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不多時,兩位身穿制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保安朝著陳塵走了過來:“先生,私人場合,麻煩請您出去!”
說著話,其中一位保安還將蒲扇般的手掌猛然按在了陳塵的肩頭。
只見陳塵臉上掛著淡笑,腳步一錯,便躲開了那保安的手掌。
“好家伙,竟然還敢露出這樣囂張的表情,你這是找死!”陳塵臉上的笑意顯然是觸動了杰克的某根神經(jīng),他怒喝一聲,朝著保安朗聲道:“你們給我把他打出去,一人賞十萬!”
兩位保安聞言,面上皆是一喜。
這么輕松就能賺十萬,何樂而不為?
對視一眼,其中一位保安獰笑了一聲,說道:“小兄弟,請你出去你不出去,這下不能怪我們了。”
另一位保安接過話頭:“要怪,就只能怪你惹到了你不該惹的人!”
話音一落,兩位保安并肩子朝陳塵沖了過去。
而一旁的蕭清雅與姜萌等人卻是滿臉緊張的望著陳塵,一時之間也幫不上什么忙。
她們都是常市中的千金小姐,也是初到峨眉市,通過父輩關(guān)系才進(jìn)入這生日宴會,所以即便她們開口為陳塵說情,估計也沒有多大作用。
而朱峰卻是帶著冷笑在一旁作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陳塵必定是武道大宗師以上的高手,所以他絲毫不擔(dān)心陳塵會吃虧,反而想看看這杰克吃癟的模樣。
“也不知道黃家的老鬼和這陳塵兩人之間,誰更厲害?”
陳塵淡淡的望了一眼沖過來的兩位保安,臉上閃過了一抹無聊之色,他打了個哈欠,隨意的躲掉了那兩位保安的拳頭之后,說道:“朱家少爺身邊那武道宗師,你過來把他們都解決了,我?guī)湍惆寻导仓魏??!?br/>
此話一出,朱峰身邊的張承顯便是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咽了口唾沫,澀聲道:“真……真的嗎?”
陳塵一邊躲避著兩那位保安的攻擊,一邊聳肩道:“我是懶得欺負(fù)普通人,才找你出手。”
“你到底干不干?”
張承顯眸子一亮,他一步踏出,“陳先生,還請放著我來!”
頓時間,其身上的內(nèi)勁猛然流轉(zhuǎn),在頃刻間便透體而出,匯于其掌中。
“砰——”
不過是一聲巨響,其中一位保安便被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一巴掌劈飛了出去。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那名身高至少在一米八的保安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重重的朝著一張餐桌撞去,不過一剎那,那木制餐桌便被這保安砸的四分五裂,再看那保安,早已是滿臉鮮血,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