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清蒸兩腳羊!!
回到酒店,酒店八月十五也做了活動,每間房客贈送一瓶長城干白。徐小柏和男神趴在桌子前拆程府家宴送的月餅,一共四種口味的,蛋黃蓮蓉,棗泥月餅,鮮肉月餅,玫瑰花月餅。徐小柏用水果刀把每一樣月餅切成四小塊,擺在盤子,然后給男神和自己一人倒上半杯干白。
徐小柏把每一樣月餅都吃了一小塊,其實他已經(jīng)吃的很飽,可是八月十五不吃月餅就跟沒有過這個中秋節(jié)一樣,徐小柏每一樣吃完,最后確定:“蓮蓉的和玫瑰花的好吃?!蹦猩褚哺煨“匾谎?,把每一樣月餅都嘗了一小塊:“棗泥的也不錯?!滨r肉月餅遭到了嫌棄,孤零零的躺在盤子里沒有人動。
他們吃了完月餅,接了一個吻,徐小柏跟男神親吻,想的是,自己的嘴里是玫瑰花味道,男神的嘴里是棗泥的味道,那么他們的吻是什么味道的,想著的時候,老是想笑場。于是徐小柏真的笑場,親著親著徐小柏笑出聲來。
男神看著徐小柏:“有什么好笑的嗎?”
徐小柏把自己的笑出來的理由告訴男神,男神捏住徐小柏的下巴,點點他的唇:“甜的?!倍际翘鸬模鸬男煨“氐男亩架浧饋?。徐小柏也輕輕啄啄男神的唇:“甜的,玫瑰花的味道是甜的,棗泥的味道也是甜的?!?br/>
然后男神一杯長城干白喝下去:“有點太甜了,現(xiàn)在我們洗洗睡吧?!蹦猩袢ピ∈蚁丛瑁犚妵W啦嘩啦的水聲,徐小柏成大字躺在床上,發(fā)出深深的一聲嘆息,哎,心中有一陣莫名的悲憤,好像自己的魅力還比不上一塊月餅。
他來回滾了幾圈,想著明天要去看程府家宴和九清館斗菜,頓時又有了精神,徐小柏真的太想看看另一個九清館了。是不是也有一個男神這么令人著迷的九州清晏先生!
八月十六的晚上五點的時候,徐小柏跟男神打了一輛出租車到程府家宴,斗菜的地點選在程府家宴,并不是因為九清館地方小斗不起菜,而是因為九清館這么狂傲,認定哪怕是在程府家宴的地盤上斗菜,程府家宴也是會輸給他們。
徐小柏和男神到的時候,程府家宴里里外外坐滿了人,宴客大廳都坐滿,連一個位置都沒有,這次斗菜上面做的餐飲業(yè)的幾位泰山北斗,下面做的是走進程府家宴的食客,泰山北斗先評論,食客最后下定論,這場比試結束,要是九清館贏了,那么九清館的位置從此就穩(wěn)穩(wěn)固固,而程府家宴就會徹底消失。
程府家宴內(nèi)分成兩邊,一邊是九清館,一邊是程府家宴。徐小柏和男神站在宴客廳的角落里,來的人太多,連座位都沒有,只能站著。徐小柏小聲的說:“真熱鬧啊,斗菜這么多人來,看來九清館現(xiàn)在的名氣真大!”
周清宴一心二用,他回答徐小柏的問題:“嗯,感覺比咱們的館子名氣還大,估計以后生意都會被搶過去?!?br/>
徐小柏緊緊的盯著寫著九清館牌子的那邊,就是想看看將要要搶他們生意的是誰!
周清宴聽見嘈雜的人群的聲音,聽見叮叮當當?shù)膹N房忙碌的聲音,聽見洗菜的聲音,越過層層的聲音,他聽見了一個自己熟悉的聲音,周清宴面無表情說到:“是他?!比欢?,還是不對,九清館中有很多的妖怪,周清宴一眼看過去,有自己認識的妖怪,那只老鼠精坐在人群中旁邊站著一只老烏鴉,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妖怪,但更多的是人類。
這些兩腳羊不正常,他們目光直直的盯著九清館的方向,周清宴從這些兩腳羊的身上聞到了妖怪的氣息,讓他混亂,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這些兩腳羊倒底是純正的人類,還是妖怪和人的生下來的混血?
這些兩腳羊身上妖怪的味道非常的雜亂。雜亂的妖怪味道,讓這里的一切都不清楚起來,男神很難判斷,太亂了,鼻子都有點癢。
很快鑼聲響起來,一個穿著長袖唐裝的人走出來,他的雙手插在袖子中,慢慢的抬起頭,先朝著評委臺上的泰山北斗們點點頭,再朝著臺下的食客們頷首一笑:“大家好,我是九清館的老板,蘇九,今天多謝各位能來參加九清館跟程府家宴斗菜的活動,我們九清館要是今天贏了,就免費一天?!?br/>
臺下食客都熱烈歡呼起來。只有徐小柏同志呆住,他指著臺上的九清館的老板說:“這是九清館的老板嗎,這是蘇久衾啊,雖然長得不太像,可是我感覺他就是蘇久衾啊。”天哪,我是眼睛花掉了嗎,明明長得一點也不像,可徐小柏感覺眼前的這個九清館的老板就是蘇久衾啊。
周清宴確定這就是蘇久衾。妖怪會變幻自己的容貌,變換自己的體態(tài),變換自己的衣著,變幻自己的身份,唯一不能變幻的就是自己的聲音和味道。
蘇久衾還活著,并且活的很好,現(xiàn)在是九清館的老板!程府家宴的老板也登臺,朝著泰山北斗鞠躬,他的情緒很平靜,可徐小柏還是看出程府家宴的老板是很難過的。程老板說:“我沒什么好說的,我們那天并沒有接到九清館的帖子,也沒有接受,那天的事情我們都不記得,醒過來就是第二天,我這么說,不是怕跟九清館斗菜,而是要解釋清楚我們程府家宴沒有膽怯,也沒有推脫,也沒有不敢,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九清館給我們送了帖子,也不知道九清館說的穿黑衣服的老板娘是誰?!?br/>
程老板說完,退到一旁。
徐小柏似乎知道那位穿黑衣服的老板娘是誰,睡了一覺,醒來就是第二天,那位穿黑衣服的老板娘是苗小姐!
徐小柏小聲問男神:“是苗小姐接了九清館的帖子嗎?”
男神一臉無辜:“好像是的。”
徐小柏深深的內(nèi)疚:“感覺好像是苗小姐把程府家宴搞黃了似得。”
男神誠懇地安慰徐小柏:“苗小姐不接帖子程府家宴也是要黃的,你沒看錯,剛才程府家宴的老板就是蘇久衾,跟一只三千多年的老狐貍精斗,程府家宴能不黃嗎?”
徐小柏心中的內(nèi)疚并沒有減少:“感覺還是苗小姐把程府家宴搞黃了?!?br/>
男神拿出電話,對徐小柏說:“你要和苗小姐深刻的交流一下嗎?”
徐小柏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我也知道不全是苗小姐的錯,可說定苗小姐不接那個帖子程府家宴就能晚點黃呢,苗小姐也沒錯,苗小姐是自己人,天哪,我到底在說什么?!毙煨“嘏呐淖约旱哪X袋:“我的思路有點混亂!”
男神摸摸他的頭:“并沒有什么好混亂的,無論如何事情都會發(fā)生,并不能阻止。”徐小柏點點頭,臺上程府家宴和九清館的斗菜已經(jīng)在宣布斗菜的規(guī)矩。
斗菜分三次,第一次是素菜,海鮮,家禽,第二次涼菜,肉類,第三次是甜點。每一次隔兩天進行。今天這一次斗的就是素菜,海鮮,家禽。
兩個小時的時間,三道菜。徐小柏看看手表,現(xiàn)在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兩個小時剛好是晚飯時間,這個點剛剛好。
吩咐完,兩家的廚房門就砰的全部關上,關的嚴嚴實實的,什么味道都聞不見。徐小柏什么也聞不見,兩個小時無事可干,徐小柏把男神的手握在手中摸著玩,男神的手很長,指節(jié)摸上去就是有力的,徐小柏摸著摸著洪荒污力爆發(fā),想起自己看過的小黃、文,兇猛的小攻們手指都是很長,很長到能摸到胃,男神的手指很長啊,這么長的手指摸到的何止是胃!徐小柏越想越羞恥,越想尺度越大,徐小柏的洪荒污力已經(jīng)無法控制,將要毀天滅地!
徐小柏聞不到的味道,男神聞到了。熱油,熱油爆炒食料,荷香傳來,程府家宴是荷香小炒,形似荷花,味道也像是荷花,清淡爽口。熱油,油中是滾燙的異香,男神深吸一口氣,這種異香他沒有聞到過,下菜,菜是尋常的三絲茭白,然而,整道菜散發(fā)出一股異香,像是一把小鉤子緊緊的勾住人的胃口,九清館是三絲茭白,然而,卻是有毒一般,讓人上、癮,再也戒不掉的味道。
男神輕聲說道:“有毒的菜,有毒的油,這種味道到底是什么?”男神的聲音終于讓在洪荒污力中不斷爆發(fā)的徐小柏同志回神,他面紅耳赤的掩飾自己的尷尬:“什么有毒啊,什么菜?”
男神回答:“讓人上、癮,戒不掉的毒,或許更厲害。”
徐小柏立刻反應過來:“說的是罌、粟、殼兒,要不就是粟。粉?”
當然都不是,但這些現(xiàn)在都不重要。
男神淡定的拿出手機,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向妖監(jiān)辦的舉報蘇久衾的線索,聽說有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