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一大早我就被電話鈴給吵醒了,胡亂從個枕頭底下摸出電話,倪戀的聲音就帶著暴躁的氣息傳了過來:“你還不給我來上班,都幾點了?!”
迷迷糊糊我看了一下手機已經(jīng)早晨十點多了,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我懷里的池丁雪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了。
“喂,說話啊,你在哪呢?”倪戀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什么之后,又大聲的問我。
我回過神兒來應(yīng)了一聲:“啊,我在家,我這就去公司?!?br/>
倪戀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后提高了音量:“好啊,我正好路過你家,我開車過來接你,正好順路。”
聽倪戀這么一說我立刻就著急了,然后急忙說自己很快就到公司,倉促間慌亂的掛了電話。想不到倪戀居然會在我家附近,真不知道她沒事兒開車亂逛個什么勁兒,公司不會那么閑的吧,以前她很忙的啊。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池丁雪到底是什么時候走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竟然不知道,可我昨天并沒有太累,怎么會睡的這么死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抱著一個極品尤物睡覺,睡的太安穩(wěn)了吧。
匆匆忙忙從客房出來,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梯還沒上來,尿急的感覺立刻就涌了上來,左右看了一下旁邊就是廁所,于是打算先鉆進(jìn)去解決一下再說。
還在上廁所的時候就聽到電梯叮的一聲,可上廁所這個事情急不得,只能等下一班電梯了。不過等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巧碰到一群人從門口經(jīng)過,跟我照面的也只有走在這群人最后的幾個人而已,都戴著墨鏡,陌生得很。
我見電梯門還開車,急忙跑了過去,回頭看這群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就是昨晚揚言要弄我的董磊。
我心里一驚急忙鉆進(jìn)電梯,想不到這家伙這次是來真的,而且?guī)Я诉@么多人,要不是倪戀催促我的話還真就被他給堵在里面了。
“就是那小子,快追!”娘娘腔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眼睛還真尖,看來失去一個功能之后就會有被的功能增強一些。
糟了,想不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急急忙忙按下關(guān)門鍵,好在很及時,不然被那么多人給堵住,想不死都困難。
從電梯出來之后我一溜小跑沖出酒店,左右掃了一眼這個地方太陌生了,真不知道妖女怎么會選在這里開房。不過董磊這群人動作也很快,搭著另外一部電梯也追了出來,見到我就叫嚷著沖了過來。
這大白天的就算我喊救命也沒用,這么多人沖過來追我,沒有人敢管的。而就在這個時候我面前忽然停了一步銀白色的瑪莎拉蒂,想都不用想我直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子快速開走我這才脫了險。
我坐在車子上看著倪戀有些尷尬,不過還是感謝她能及時出現(xiàn)替我解圍,而倪戀卻似乎不領(lǐng)情的追問:“什么時候你家開了個大酒店啊?”
“別挖苦我了,我說謊是不對?!蔽覜]有再辯解,事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是不是泡了哪家的姑娘,人家男友找你尋仇了啊。”倪戀瞥了我一眼,然后開始放慢車速。
真不知道倪戀是不是妖怪,隨意開玩笑的猜測竟然都能說個八九不離十,不過我可沒睡了哪家的姑娘,全都是妖女的主意啊。
我搖搖頭:“我哪有那本事?!?br/>
倪戀眉毛一挑:“你?還真有可能?!?br/>
我擦,不是每個當(dāng)了綜合部長的人都好色好不好,雖然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可我從來不表露出來,雖然有時候我也會瞄一下倪戀的身材,不過那都是欣賞,純藝術(shù)的角度去欣賞。
我和倪戀一時無話,我感覺有點尷尬,于是就打開車窗透透氣,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她卻叫我下午去找她一趟,有工作要安排給我。
從停車場我和倪戀就分開了,不過看著倪戀的背影還有長腿,就讓人心里悸動一下,就這雙腿就夠人玩一晚上的了。
我剛到綜合部的時候不少同事都跟我打招呼,我這才想起來昨天才在這里來了個下馬威,原本不少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認(rèn)為我年紀(jì)輕輕不會再有什么大作為,這個位子也不過是倪戀上次給我的一樣。
可昨天的下馬威讓我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發(fā)生了變化,一口氣趕走那么多人不是說這玩的,甚至他們覺得只要我愿意,這些人都可以被我開除,雖然我沒有這個權(quán)利,可我跟倪戀走得很近,他們就以為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笑著點頭回應(yīng)他們,不過一個個有些畏懼的眼神是我不想看到的,真不知道倪戀是怎么做到讓下屬臣服的,而我雖然只達(dá)到了臣服的效果,可卻是因為嚇唬。當(dāng)這個驚懼的感覺漸漸消失了,下屬們對我又會不以為然,而再用同樣的辦法走不會再奏效了。
真是一個讓人苦惱的問題,不過當(dāng)我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正看到司徒靜瀾拿著空氣清新劑一頓噴,撲面而來的香氣差點嗆到我。
我用手在鼻子前面揮了揮:“你這是做什么呢?”
說完我就立刻打開窗戶,指著桌子上的清香盒說:“有這個就夠了,沒必要弄得這么香。”
“是,是?!彼就届o瀾見我不滿意,立刻就低下了頭,好像做錯事兒的孩子一樣。
對于她,我是沒什么看法的,只是擺了擺手:“算了,你在這個角落里安置一張小的辦公桌,以后你就到我的辦公室來工作吧,我有什么事情也好叫你做?!?br/>
聽了這話似乎把司徒靜瀾給嚇了一跳,急忙擺手拒絕:“我看還是不用了,我在門口就可以了,在這里我有點……”
“怎么了?”我有些納悶兒她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激烈。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司徒靜瀾才告訴我,原來段子爵當(dāng)部長的這期間,看到那個女同事漂亮就提升為助理,然后在辦公室里干一些男女勾當(dāng),厭煩了之后就會開除那個助理,再從別的地方找來女人給他當(dāng)助理,這幾乎是辦公室人盡皆知的事情,所以大多女同事聽段子爵要提升自己為助理的話,都會拒絕,要么就直接辭職。
我聽了司徒靜瀾的解釋之后滿頭黑線,段子爵啊段子爵,你就不能給我樹立一個好一點的形象嘛,害得我過來接班都會遇到這么多麻煩事兒。
我質(zhì)疑要司徒靜瀾留在我的辦公室工作,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其他同事看看,我跟段子爵那個老色胚是不一樣的,這也算是一個籠絡(luò)人心的好機會了。
司徒靜瀾沉默了很久才答應(yīng)我,然后唯唯諾諾的偷看了我一眼:“你要是亂來的話,我會叫的,而且我會報警?!?br/>
“你,你放心好了?!蔽覍擂蔚男α诵Γ孟裎艺娴氖沁@種人一樣似的。
中午的時候司徒靜瀾過來問我要吃什么,我正翻看這管理書籍有些頭疼,不過聽到這么快就可以吃飯了還很高興,就托著下巴問她平時都吃什么,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些面皮和土豆粉之類的食物。
我一聽這些東西就來食欲,以前我在庫房的時候可都不舍的吃這些,一份盒飯草草了事,于是就跟她訂了一份一樣的土豆粉。
“部長,你也吃這個?”司徒靜瀾有些詫異。
“那有什么,我以前在庫房的時候還吃盒飯呢,素的?!蔽覕[了擺手,雖然現(xiàn)在我的職位不一樣了,可我是從下面摸爬滾打上來的,什么苦我沒有吃過,可不像是一進(jìn)公司就是總經(jīng)理或者總監(jiān)的敗家子兒。
司徒靜瀾撲哧一下被我逗笑,轉(zhuǎn)身出去給我買飯。
我一邊吃著土豆粉兒一百年跟司徒靜瀾聊天,這才之后平時綜合部沒有什么事情做,只是在每個月末的時候忙一些雜事,怪不得這個部門的人看起來不是很多,也好在人不多,不然我還管理不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司徒靜瀾拿起來很官方的自報家門,然后眉頭一皺似乎是聽見對方說了什么,然后就轉(zhuǎn)頭看著我:“謝部長,你的電話。”
我拿起我辦公桌刪過的電話,然后司徒靜瀾在那邊按了一下接通鍵,我這邊立刻聽到了倪戀小聲嘀咕的聲音,我激靈一下:“是倪總監(jiān)啊,我正要去你那里找你呢?請問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的?”
倪戀冷笑一聲:“不錯嘛,才上任兩天就安排了一個秘書在辦公室,生活是不是挺滋潤的?。俊?br/>
“是助理。”我無奈的回答。
“你吃完就立刻找我來,我有份任務(wù)交代給你。對了,你記得交代一下這兩天的工作給你秘書,我這個任務(wù)可能要你兩三天才能完成?!蹦邞僬f完就掛了電話,我真想提醒她這是我的助理,不是什么秘書。
也顧不上吃飯,我直接站起來,司徒靜瀾見狀急忙從衣架上拿來我的外套給我披上,我臨走的時候囑咐她:“部門有什么事兒就給我打電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