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來到葉萱家,喚著她的名字,卻無人回應,“萱,你還好吧?”
葉萱正躺在自己的臥室,棉被像是蠶繭般裹在她的身上,臉蛋上失去了原有的紅潤,性感的紅唇卻被絲絲蒼白所遮蓋,前額的幾縷發(fā)絲更是因痛苦的汗水沁濕。
是啊,任憑一位健壯的人在秋風蕭瑟的環(huán)境下站上幾個鐘頭都會傷不起,何況是只穿了件單薄衣衫的葉萱呢?
“親愛的?”諾諾用手感受下她的額頭的溫度,很快炙熱感隨之而來,“怎么這么燙!”
現(xiàn)在諾諾倒是想起她家辰了,慌忙撥出電話,幫她把葉萱送去醫(yī)院。
“病人受了嚴重的風寒,所以才會引起的高燒,不過現(xiàn)在已無大礙,明天就可以出院了?!?br/>
“辰,那個混蛋在哪呢?居然讓葉萱這樣!”諾諾現(xiàn)在想把他給卸了!
說曹操,曹操到。
電話響了。
【講。】
【我定好了下午5點40的飛機,剩下的交給我?!?br/>
【好,在離開之前也許你應該過來看一下你闖的貨,她在醫(yī)院?!?br/>
“怎么說?”
“他會過來照顧她,我們先回家。”
她想了想,“嗯...那好吧?!?br/>
畢竟這里上下的醫(yī)生護士都畏懼許辰,提供了全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與病房,最重要的是沒有誰敢不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照顧葉萱,諾諾也就放心些了。
“辰,你說為什么有些男人因為有權有勢了,就把真心愛他的女人的感情當作游戲,只圖一時的滿足。”
“你是在說安仁熙嗎?”
“不只是他,我說的是有很多類似的啊?!?br/>
她不相信這世上有完美的人,何況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那...許辰呢?
“你在擔心什么?”
“沒...沒有,我只是在為葉萱抱不平?!?br/>
他寵著她,不管這丫頭是在擔心什么,或是懷疑什么,他對她的好是不會改變的,他也不會做任何背叛她的事。
所以,他將話語轉移到安仁熙上,“最初認識安仁熙時,的確他很風流,不過沒有一位女人能在他身邊待過三天。”他很肯定。
三天?的確令人不可思議,“難道其中真的有誤會?”
許辰家
在出差之前,許辰想吃到諾諾做的飯,可謂是幾經周折,當許辰品嘗上諾諾的美食時,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心情不好的諾諾做菜做咸了!
許辰猛吃了好幾口,卻不讓諾諾動筷,惹得她心急,“讓我嘗一口!”
他拉過來諾諾讓她坐在自己懷里,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她背后緊緊地扣著,使她雙手壓在他的胸膛上,不得動彈。
諾諾只好張嘴,“啊..."
可他還是不給。
“這是我做的!”終于,把諾諾給逼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主動向辰的唇“襲去”,為了品嘗一番她做的菜味道如何。
還不忘支支吾吾的發(fā)表下感想,“有點咸?!惫植坏盟蛔屛页?。
此舉,正符合他的心意,“既然你這么主動,那就......”他堵上她的唇,大口大口“吃”著比食物更誘人的櫻唇,帶著諾諾的血液不斷向上涌,眼神越加迷離,他的雙手也不安分的探入她的上衣里,她后背上的扣子正一顆一顆的被解開,兩人正吻得激烈,諾諾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響起。
“別管它?!痹S辰像是沒聽見鈴聲似的,繼續(xù)吻著她。
她好不容易用最后的一點清醒推開他,“唔...等我接完電話的?!?br/>
可他仍盯著她的唇,又吻上片刻才肯放開她,“去吧。”
【喂,你好?!?br/>
【喬諾,立刻回到公司,馬上!】
【劉總,我......】
【第一次見面,我就說過,‘隨叫隨到’,你最好不要忘記!】
【劉總,喂......】
劉俊彥的語氣很焦急,可以說諾諾工作的這些日子從沒聽過他這種語氣,她擔心是自己工作上出了差錯,“辰,看來我現(xiàn)在必須得回趟公司?!?br/>
她整理了下衣衫,以最快的速度踩好鞋,沖出家門。
“諾......"
晚了,回應他的只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時間:5點07
他來不及告訴她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不知道這一走需要多長時間,越是考慮,越是說不出口,現(xiàn)在他能做到的只是留給她一張紙條。
病房
在夢中的她,仿佛看到了些“可怕”的東西,額頭又一次的流出了汗水,她緊鎖眉頭,在做著內心的掙扎。
在去機場的前一刻,他趕到病房,看著因為他而病倒的葉萱,他是多么想陪在她身邊照顧她,工作是無情的。
他只能輕撫她的額頭,“對不起,等我回來?!?br/>
他明白這是他過去風流的下場,這份痛苦本就是他該承受的,可是她不該承受這些的。
沒有人見過此時他這般糾結的表情。
因為他愛她。
他吻她的唇,吻得如此認真,如此不舍,但卻是短暫的,他怕他會邁不出這間病房。
時間不等人,他離開了。
在葉萱浮腫的眼角處正悄悄滑下一滴淚。
“劉總......您怎么在這?”諾諾大口大口喘著氣,上接不接下氣的問。
劉俊彥早在公司門口備好了車,一切計劃都在掌握中,“別多問了,跟我走?!?br/>
諾諾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帶上了車,“我們要去那里?”
“機場?!?br/>
“什么?我什么也沒帶,不對......”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對什么?”
在眾多秘書中,最菜鳥的就是她自己,除了她什么都不懂外,和劉總一起出差的職責也從來都不是她,她不明白,“為什么是我?我要回去?!?br/>
“喬諾,你會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你必須跟我走,這是工作!”油門踩得更深了,他想更快的到達機場。
可是,辰會擔心她,都怪自己,走得匆忙,居然忘記帶手機,她又不能用劉總的手機,腫么辦?
“喬諾,我們要去意大利找這次最大的投資者Anlex......然后......”劉俊彥吩咐諾諾需要做的和此行的目的。
就在諾諾轉頭看向劉俊彥時,她的另一側許辰與安仁熙正快步向登記處走去,他們幾近擦肩而過,是巧合嗎?
機場的上空中,兩架飛機交錯駛去。
一場商業(yè)與愛情的戰(zhàn)爭正在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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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是誰占了我的位置?”安仁熙怒罵。
一股濃重的香水味撲鼻而來,一身的暗紅色短裙緊裹著她不知真假的妖精般的身材,波浪卷的頭發(fā)綁成了成熟的發(fā)髻,的確是做情婦的料。
他們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這里出現(xiàn),此行的消息一直是封死的,只有許辰和安仁熙負責這次工作。
“凌菲?”
她以令人惡心的嬌聲喚了聲,“辰......”
安仁熙也聽不下去了,“是你叫的嗎?”
許辰感到不可思議,她怎么會知道他們的行動?“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扭著臀向許辰這邊走來,嫵媚的欲幫他整理領帶,“當然是想陪你了!”
許辰忍住想打她的沖動,發(fā)自肺腑的惡心,“滾!”
她又發(fā)嗲,“許總?!?br/>
許辰從來不會打女人,她擔心這個賤女人會臟了他的手,于是交給安仁熙收拾,“飛機停下時,就交給你處理了。”
“沒問題?!鼻『冒踩饰跣那椴缓?,正想收拾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凌菲露出狠毒的眼神,那個樣子才真正流露出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你會后悔的?!彼谀冒鼤r一同將座椅上的手機放在了包里。
目的達到,心虛的她想趕緊逃,“還有,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會走?!?br/>
“這么漂亮的小姐不送送多可惜?!?br/>
安仁熙強行將她領進一間包房,抓住她的胳膊毫不溫柔的向里面甩。
“安總,您這是?”她半躺在床上,若有若無的撩起紅裙,眼神朦朧的看著他。
安仁熙自然是明白她想做什么,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
他冷笑,“凌小姐,真是讓你失望了。”
他瞬間變了張臉,吼著,“說!是誰讓你來的?”
就在昨夜,她成功上了劉俊彥的床,從那里知道了他們的消息,為的就是報復!
她仍故作鎮(zhèn)定,“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他扯下一張支票,拿下西裝里的鋼筆,他不想跟這種女人再廢話,“說吧?!?br/>
“我要的不是這個?!彼趺凑f也是市長的女兒,這些錢對她簡直微不足道。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br/>
“那我無可奉告!”她要的只有報復喬諾。
“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開始有些發(fā)抖,只想盡快離開這里,“飛機要停了,我該走了?!?br/>
看來這女人非要將他的怒火點燃才肯罷休,只是,“好,我也該回去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據(jù)我所知,本市市長將在一周內退休?!?br/>
她明白,辰諾集團絕非普通的集團,它擁有著足以將這座城市收購的資金與人脈,這個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她清楚辰諾集團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他們絕對敢做這樣的事。畢竟凌菲是市長的女兒,她還有些清醒,“我...我說?!?br/>
她雖然招了,但惹劉俊彥總要比這邊好,而且那些對她并不重要。
她手握許辰的手機壞笑,“哼!這可是你親自送我出來的?!?br/>
“許辰,如果她說的句句屬實,那我們收到的Anlex的消息就是假的,還有,嫂子應該正和劉俊彥在一起?!?br/>
“TMD,這個劉俊彥一直對諾諾都是圖謀不軌的樣子。至于,Anlex在何地,我們只有去找了?!?br/>
“這次工作結束后要不要把劉俊彥的公司收購了?”
“我也正有此想法?!比羲覄铀难绢^,該不會就收購這么簡單!
“還有,準備一下轉機?!痹僭谶@充滿著濃厚的香水味的頭等艙待下去,恐怕會窒息。
美國
“您好,Anlex,......”劉俊彥說得一口流利的英語,向他這次項目最關鍵的投資者Anlex介紹自己的公司。
嘰哩咕嚕滴說什么呢?諾諾真懷疑自己大學時的英語六級是怎么過的!說了這么長時間,就聽明白“您好”和那個藍色眸子,穿著一身英倫風的美國人的名字“Anlex”了。
Anlex的目光轉向劉俊彥身后的諾諾,“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您好,我是劉總的秘書,我的名字是喬諾,認識你很高興?!?br/>
還好,帶著中國味道的最基本的自我介紹還是沒忘記的。
“喬諾,你的名字和你一樣美。”雖然講的是流利的英語,但在“喬諾”這兩個漢字上的音講的很準。
諾諾禮貌的寒暄,“謝謝。”
“Anlex,您看這個項目是不是......”這次工作對于他很重要,他只想在許總沒有找到Anlex前簽下這份合約。
Anlex完全將劉俊彥忽視之,依然目不轉睛的對著諾諾,“劉總,不要急,相比之下,我對這位漂亮的小姐更感興趣。”
不但如此,這個怪怪的投資者還自然熟,單手插兜,環(huán)著諾諾的肩膀就走。
他眉角上揚,彎著嘴角道,“諾諾,想吃什么?”
是不是所有外國人都這么開放?她先是一愣,不過,看在是公司所求的投資者,她忍了,微笑著回應,“您決定就好?!?br/>
他攬著諾諾向前走了片刻,想起后面還有個人,“劉總,你去準備一下你的公司資料和這項項目的內容與相關事宜。
他環(huán)著諾諾繼續(xù)繼續(xù)向前走,“還有,你不要來打擾我們。我們晚宴上見。”
說到去了哪里吃飯——諾諾差點沒暈那!
一棟棟別墅坐落在茂密的紅葉林中,沿路是平鋪的石子路,磨砂式的路燈,沁人心脾的清香令人忘記工作上的煩惱,仿佛隔離了一切來自都市的聒噪。
乳白色與絳紅色相間的屋頂瓦,自然的建筑與鮮紅的藤蔓相結合,在夕陽的映襯下這份奧僻典雅令人心曠神怡的美盡顯美國風情。
Anlex的別墅更是堪比許辰的別墅群。
所以,我是要到你家來吃飯嗎?
下了車,秋風吹打在諾諾身上,傳來絲絲涼意,x很紳士的將西服披在諾諾身上。
諾諾向他道了聲謝,她的小腦袋里胡思亂想的厲害,第一次見面就去男方的家,她真的不適應,而且要是她家辰知道了,醋壇子會打翻的!
想起他,她又陷入“靜止”狀態(tài),過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機會告訴他。
她遲遲不肯跟著Anlex進去。
Anlex看著她沒有表情的臉,擔心她想歪,轉變了說話方式,“諾諾,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請你嘗嘗我的廚藝?!?br/>
諾諾這才回神,“嗯?您會講中文?”而且講的還蠻不錯。
“當然了,我在中國工作過三年。不要用‘您’這個字了,現(xiàn)在不是在工作,我們是朋友?!?br/>
諾諾點頭,她打著心里的小算盤,大方的講,“那我們進去吧?!?br/>
這個美國帥哥又把大手搭在諾諾的肩上帶進了屋。
Anlex迫不及待的向諾諾展示他的西餐,美國帥哥帶上圍裙的樣子還真是有魅力的滑稽!
諾諾開始實行她心里的小算盤。
諾諾小心翼翼的征求他的同意,“Anlex,那個......你的手機......?”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他突然放下手中的牛肉,笑得妖媚,“諾諾,這招追帥哥很老套了。”
(⊙o⊙)??!這都是什么啊?
“不不不,我是想說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出差前走的匆忙,什么都沒帶來?!?br/>
“真是讓我失望,我還以為諾諾對我有意思呢。”
諾諾被他的話嚇到了,兩只小手在胸前像擰上了機械條似的左右擺動,“Anlex,你不要誤會?!?br/>
“呵呵,我在開玩笑,別在意。你去茶幾上拿手機吧?!?br/>
諾諾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手機的真正價值了,她早已心急如焚。
Anlex將七分熟的牛排呈在精致的圓盤里,澆蓋上提前勾兌好的蜜汁,最后在盤子周圍裝飾上雕刻好的胡蘿卜。沉浸在自己完美廚藝上的他叫住諾諾,“不過在此之前,先來嘗嘗我的牛排。”
“可是我......那好吧。”
“快吃吧,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這等待遇的。之后我們準備晚宴的禮服?!?br/>
什么?那打電話又要拖到什么時候?。≈Z諾急了,“吃完我先打電話?!?br/>
“先去準備晚宴?!?br/>
諾諾知道,手機在他手里,她只有順著他來,“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先吃完?!彼€是頭一位對他的廚藝不感冒的。
“不過,你為什么這么著急?”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要比之前的章節(jié)多很多,而且我在存稿中寫到某某不河蟹的情節(jié)...我...咳咳...(⊙o⊙)...親們懂滴...
所以延遲了更文的時間,請親們多多包涵,么么~
下章會更寵滴,O(n_n)O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