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聽到王妮子的言論,開心地摟著她的肩膀,“太好了,你這個小妮子終于想通了?!?br/>
就連原本繃緊神經(jīng)的黃盈盈和陸霜霜,都在為王妮子的改變而松了口氣。
她們還真怕王妮子會忽然耍賴起來,不依不饒的。
“既然你想通了,我也不瞞著你們,明天欽州和惋兮就去領證了?!?br/>
王小花想著反正大家遲早都要知道,不如早點說出來。
陸霜霜是第一個激動地跳起來的人,激動上前摟著林惋兮。
“恭喜嫂子和二哥,你們終于修得成果了?!?br/>
黃盈盈也真心為林惋兮和陸欽州高興,兩人之間磕磕絆絆,終于迎來圓滿的結(jié)局。
林惋兮嬌羞地笑著,“時候不早了,大家也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做。”
“對,后天就是婚宴了,還需要跟大伙借桌子和椅子。”
王小花想到明天一堆的事情就頭疼,幸好她早早就借來糧票,明天讓欽州去買些白面和糧食回來。
第二天。
林惋兮早早起床摸了雪花膏之后,穿上了白色連衣裙,背著挎包站在院外等陸欽州。
陸欽州重新理了短發(fā),穿著干凈的白襯衫,黑色休閑長褲,腳下是軍綠色帆布鞋。
整個人干凈又陽光,特別是傻乎乎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帥氣。
“欽州,你今天真帥?!绷滞镔舛⒅餐Φ哪?,露出花癡笑容。
陸欽州害羞地紅著臉,低著頭推著單車,聲音顫抖地提醒。
“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fā)吧?!?br/>
林惋兮壞壞一笑,坐在單車的后座,伸出手攬住陸欽州那勁瘦的腰身,襯衫很薄。
隔著襯衫就能摸到他腹部結(jié)實的肌肉,一想到明天晚上后,她的臉就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欽州全身繃緊,挺直背脊,嗓子忽然干燥起來。
他努力強忍心中的躁動,深呼吸,啟動自行車。
林惋兮在感受在陸欽州身體滾燙后,趴在他繃緊的背脊上,笑著調(diào)侃。
“欽州,你很怕我嗎?”
“沒有啊,怎么會這么問?”陸欽州皺著眉頭,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林惋兮就知道陸欽州沒聽明白她的話,忍著笑繼續(xù)調(diào)侃。
“那就是,你害羞了?這么容易害羞,明天晚上,你還能跟我躺在同一個炕上嗎?”
陸欽州總算聽明白林惋兮話外之音,唇角彎彎,依舊一本正經(jīng)態(tài)度回復。
“我害不害羞,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林惋兮沒想到陸欽州會開這種玩笑,生氣地輕輕掐了一下他勁瘦的腰。
陸欽州則是故意表現(xiàn)出疼痛的表情,開著車歪歪扭扭轉(zhuǎn)了一圈后,忽然抓緊剎車。
林惋兮被突如其來的沖力,整個人貼在了陸欽州的后背,嗔怒地輕輕拍打他的后背。
“嚇死人了?!?br/>
就在這時,拖拉機駛過的聲音在鄉(xiāng)間響起,只見宋國超和林若初坐在車頭。
兩人表情輕藐凝視著林惋兮和陸欽州,林若初身上穿著紅色的連衣裙,宋國超則是穿著西裝。
宋國超望著兩人窮酸的樣子,大聲暗諷,“喲,你們也是去領證呀?穿著這么寒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奔喪呢?!?br/>
他的聲音很大,路過的村民聽到后,紛紛指著宋國超怒罵。
“哪有人在別人領證的日子,這么說話,嘴巴真缺德?!?br/>
“就是,缺德的人,也不怕自己生兒子沒屁.眼?!?br/>
“國超同志,路上小心,別再摔到陰溝里了,不然喜事就要變成喪事了?!?br/>
林惋兮可不是個受氣的人,既然別人膈應她,那她就要十倍返還。
原本還在為林惋兮打抱不平的村民,聽到她這么能說,默默豎起大拇指。
陸欽州則是表情陰沉,重新踩著自行車前行。
很快,兩人就來到民政局門前。
正好宋國超和林若初也緊隨其后,在經(jīng)過陸欽州的時候,鼻孔朝天恨不得用下巴看人。
陸欽州也沒讓著宋國超,毫不猶豫伸出大長腿,將不看路的宋國超絆倒。
前一秒還神氣揚揚的宋國超,下一秒整個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陸欽州假裝沒看到拉著林惋兮就進去排隊。
林若初將宋國超拉起來后,眼神惡毒地盯著陸欽州和林惋兮的背影。
民政局的人不多,兩人很快領好了結(jié)婚證,當她們沉浸在喜悅的情緒中時。
宋國超忽然出現(xiàn)在林惋兮身旁,陰陽怪氣地看了眼她,“林惋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陸家這么窮還愿意嫁給他?!?br/>
“明天的婚宴看你們拿出來招待客人,怕是沒人會去吃你們的喜酒吧?!?br/>
“就是,誰會去窮光蛋家里喝酒,也不怕沒菜吃?!绷秩舫躜湴恋負е螄?,她終于嫁入宋家了,得意的樣子就像開屏孔雀。
林惋兮冷笑瞥了眼穿著花里胡哨的林若初,捂著嘴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穿了奶奶的衣服出來領證呢,跟個紅公雞一樣?!?br/>
“林惋兮,你就得意吧,明天我倒要看看誰會去你家吃飯?!绷秩舫鯕饧睌牡芍褐t血絲的眼睛,語氣囂張。
陸欽州見狀將媳婦護在身后,大聲反駁,“林若初,管好你家的那點破事,有沒有人去喝酒,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跟個螞蚱似的,整天炸糊?!?br/>
“國超,你也不好好管管,總是在狗吠也是怪煩人的?!?br/>
一通輸出后,他拉著林惋兮的手,轉(zhuǎn)身就離去。
讓還未來得及反駁的兩人,氣得在原地跺腳。
林惋兮認真細想了林若初的話,猛然想起,“林若初的婚禮也是明天?”
“嗯,你不用擔心,我跟娘都安排好了?!标憵J州之所以不想告訴媳婦,就是擔心她會壓力大。
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不想讓她分心。
“明天,你就專心考試,其他的事情不用想,一切都有我?!?br/>
林惋兮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就讓陸欽州聯(lián)想翩翩。
她笑著摟著陸欽州結(jié)實的手臂,笑著回答,“好,那我就專心備考和當美美的新娘子?!?br/>
兩人剛離開民政局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轎車??吭谒麄兠媲埃灰妱鴻?quán)笑呵呵地從車上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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