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解決掉眼前蒼蠅時候,天明被一道女聲給叫住了,隨后背后就傳來一陣柔軟,一雙手從背后伸出來抱住了天明的腰,不用想也知道是皇馥瑤。
“天明,求求你,不要,求求你.....”皇馥瑤緊緊扣住天明帶著哭腔不斷哀求,這讓天明再次皺眉,厭惡說到:“這等渣人,值得你如此擁護嗎?”
估計是被貶低了心上人,皇馥一下就炸毛了,松開了抱著天明的手,撲向了男子,將其護在懷中大聲喊道:“他不是渣人,不是!”
見此情景,心知這皇馥瑤已經(jīng)為這男子丟了魂,天明握刀的手松了松,聲音冰冷問了一句:“皇馥瑤,你當真要護她,并且跟他走?”
沒想到這皇馥瑤居然毫不遲疑回答:“是!”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皇馥瑤那一聲堅定的是字,天明仰天大笑起來,隨后猛然低頭,微微俯身死盯住皇馥瑤,一股無形的威壓朝兩人襲去,兩人頓時直感覺如墜深海,胸口壓抑得難以呼吸,天明不再顧及皇馥瑤的感受,帶著仿佛地獄傳來的聲音審視著她:“現(xiàn)在想起你口中的天夫人真是滑稽可笑,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決定是置天家于死地?反倒還要來求我饒過這個令天家丟盡了臉面的罪魁禍首?”
天明的話如一記重錘,重重敲在了皇馥瑤心口,令皇馥瑤渾身顫抖不已,仔細一想,自己所為確實過分,也實在沖動,頂著天明身上不斷傳來的壓力,皇馥瑤思考了許久才不甘說到:“只要你放過他,我皇馥瑤愿意繼續(xù)同你成婚?!?br/>
天明當然發(fā)現(xiàn)了皇馥瑤眼中的不情愿,放下了手中的刀,轉過身背對皇馥瑤側頭不屑說道:“你當真以為我非你不娶?這次就算還我昨天許你的誓,饒你心上人一條狗命,滾吧?!闭f完后便拂袖而去。
直到天明離開很遠,兩人身上那股窒息感才消散,特別是男子,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濕了衣服,幾位化神大佬見天明沒有了威脅,也撤去了靈則,皇馥瑤也無臉繼續(xù)呆在天家,急忙攙扶起男子朝門外走去,而男子是一路怨毒看著天明的背影,剛才天明散發(fā)出讓他驚恐的威壓也只當是因生命受到威脅才產(chǎn)生的,沒想太多,只是暗中咬牙要將天明剝皮拆骨。
“等等!”就在兩人將近門口的時候,天明又突然出聲:“你叫什么名字?”
在場有六位化神為天明撐腰,男子只好乖乖停住了腳步緊張答道:“云崖石?!?br/>
“云崖石?”天明跟著嘀咕了一句,嘴角處翹起一絲邪魅的弧度,眼中閃爍著難以琢磨的光芒,伸出手揮了揮示意男子可以走了。
仿佛生怕天明反悔,男子見勢加快了腳步,眨眼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眼看著兩人安然離開天家后,皇主立馬雙眼迸發(fā)出異樣的光芒,看來這天明現(xiàn)在是不可能再有機會被納進皇室了,既然得不到那就要毀滅,隨即佯裝一臉怒容對天將軍說道:“哎呀,這馥瑤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看把這事鬧得?!?br/>
天將軍眼睜睜看著皇馥瑤棄婚而走,讓天家丟盡了臉面,雖然心中有火,但在皇主面前也發(fā)作不得,強忍住語氣說道:“年輕人容易沖動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皇族與天家的這門親事.....”到了現(xiàn)在天將軍還想著搭上皇族這根線。
天將軍的話正中皇主下懷,皇主心中暗笑,一副為天家分憂的語氣說到:“我倒有一法子,即不會勉強天明與馥瑤這倆孩子,也能讓天家與皇族繼續(xù)喜結親家,只是不知道天將軍答不答應。”
天將軍一聽此話,臉上一喜,急忙問到:“皇主快說,是何法子?”
心知天將軍會這么問,皇主出乎意料的帶著貪婪的目光看向了天明身邊的靈兒說到:“那就是將天家的靈兒嫁與本皇?!?br/>
“這.....”天將軍對皇主的提議大感驚赫,看其神態(tài),估計早對靈兒垂諺已久,想必之前是心存顧忌,所以一直沒表露出來,可靈兒自幼跟隨天明左右,這提議天明肯定不會答應,但皇主已經(jīng)提了出來,不答應就是大不敬,這份罪天將軍可當不起。
見天將軍猶豫不決,皇主學著那云神居的男子照瓢畫葫,對天降軍拋出了巨大誘惑:“本皇愿以皇族十分之一領土做聘禮?!?br/>
這下天將軍可坐不住了,這條件對天將軍誘惑太大了,攀上皇族不說,還擁有了實權,靈兒相對于此來說,顯得微不足道,大不了再尋一個,天將軍剛欲答應,而天明卻突然冒了出來,滿眼殺意怒視皇主一字一頓說到:“縱是你整個皇朝,也休想換我靈兒一絲發(fā)梢?!?br/>
“好膽!”
“放肆!”
皇主與天將軍同時出聲,兩人實在都想不到,一向儒雅的天明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敢對皇主如此大不敬,此舉正中皇主下懷,正盤算著找什么借口滅了天家,還真是想睡覺送枕頭,也不顧天將軍在一旁賠罪勸慰,直接給天明扣上了謀反的罪名,吩咐侍衛(wèi)要將其斬殺,而天家的守衛(wèi)見此也不顧皇威拔刀相向,本來其樂融融的婚宴頓時一片肅殺之氣。
靈兒本就天明的逆鱗,平時顧忌一下天將軍的情面天明對皇主還算敬重,哪怕他剛剛暗示云崖石搶婚天明也無所謂,不過他居然把注意打到了靈兒身上,天明對此可容不得一粒沙子,絲毫不懼皇主的壓力,與其對視著從容說到:“你若敢動靈兒一下,我滅你整個皇族,不信你可以試試?!?br/>
天明這話一說出來,天將軍的心便涼了半截,眾人聽著更是唏噓不已,暗道此子莫不得被公主逃婚氣出了失心瘋,而皇主更是容不得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如此對皇族權威的挑釁,甚至運起武階要自己動手了。
索性在場的幾位化神見天明又遇危險,當即站了出來虎視眈眈,皇主自然見到了此幕,雖然他此刻很想取了天明性命,但有六位化神護著的情況下簡直難上青天,斟酌再三,皇主只好放棄,領著侍衛(wèi)甩頭離去,走之前故意動用靈則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道命令天將軍:“天將軍,你兒對皇朝大不敬意圖謀反,念在你天家戰(zhàn)功顯赫,我限你半月內親自綁著他到皇族謝罪,否則我就視整個天家意圖謀反,此罪你擔當不起!”
這道命令一下下來,天將軍如遭五雷轟頂,雙眼瞬間失去了神采跌坐在地,在場的眾人所見這一幕,都心知天家大勢已去,并且皇主臨走前的暗示就是要置天家于死地,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六位化神保也只保天明一人,天家其他人他們壓根不會搭理,皇主這是故意要逼死天家。見皇主一離開,都開始在腦中想著法子和天家撇清關系,也不知道是那個家族的人走到禮臺上挑出了自己之前給天家所送的賀禮,大喊道:“天將軍,看來今日是婚宴是辦不下去,那這賀禮我就暫且收回,等你兒下次大婚時,必定雙手奉上。”說完就頭也不回離開了天家。
有一人開了頭,眾人紛紛效仿,堆積如山的禮臺瞬間被眾人哄搶而空,前一刻還人聲鼎沸的天家沒一會就變得裊裊無幾人,之前還對天將軍殷勤有加的人變臉似的開始冷語嘲笑,真可謂人走茶涼,天將軍眼看著所有人都一個個逃瘟疫似的離開,仿佛接受不了這種落差,臉一陣青白后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便暈死過去,天明見狀急忙托住父親,輕拍天將軍胸口幫其順下這口氣。
過了幾盞茶的時間,天將軍才悠悠醒轉,入目便是天明那張無悲無喜的臉,天將軍深感納悶,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一樣,難道他對此一點都不在意嗎?不由心灰意冷。但畢竟天家盛也因他,衰也因他,況且這事也怨不得天明,只能把眼光投向天家大院,此刻天家除了幾個侍衛(wèi)在無精打采收拾慘局,其他什么也沒有了,仿佛就連天上的鳥雀也不愿在天家多停留片刻,天將軍見到這蕭條的場景,瞬間如老了十幾歲,深感無力自語到:“難道天家這幾百年的基業(yè)會因為別人的一個念頭就要毀掉嗎?為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為什么我天家會如此被動?”
“因為你不夠強大!”一向對天將軍言聽計從的天明居然第一次頂撞天將軍,深感疑惑的天將軍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天明,只見天明雖然出神望著眾人一個個離去的天家大門,但眼神卻高深莫測,此時天將軍再看天明,心中浮現(xiàn)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