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嗎?但已經(jīng)......晚了!”
白星淵抬起頭,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所有人。
“掌門師兄!”何雨晴一聲驚呼,她從沒見過白星淵這幅模樣。
更恐怖的是,白星淵那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正以極快的速度變白。蒼白如雪,宛若一道瀑布披在肩頭。
再配上那一身赤紅色,此刻的白星淵如同一個魔!
“洛辰,雨晴,你們?nèi)ズ竺?。這里......就交給我了!”白星淵冷冷的說道,沒了以往的溫和,更多的是寒冷,讓何雨晴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師兄!”
何雨晴又叫了一聲。
“去后面!”白星淵的聲音更加冰冷。
“走!”
金子瑜大叫一聲,以極快的速度往后退走。
一轉(zhuǎn)血龍丹可以讓人提高三重境界,而二轉(zhuǎn)血龍丹卻可以提升五重境界。而這五重境界,是無視境界的。不過,消耗的潛力會很大,足足能夠消耗一個人二十年的壽命。
二十年壽命或許不算長,但有二十年時間......只換取一個時辰的強大,值得嗎?
所以,一般也只有遇到無法打得過的強敵時才會使用血龍丹。畢竟,這等消耗壽命,誰也不敢胡亂使用。而且,用過血龍丹還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走?哪里走!”
見金子瑜要逃,白星淵也管不了身邊的何雨晴和洛辰有沒有避開,但見他一聲爆喝,身若一道血箭離弦而出,一柄長劍若閃電一般劃過空間。
“噗噗噗......”
數(shù)顆腦袋掉下,身體還在往前沖。
連殺數(shù)人,白星淵腳步不停,劍光再次閃爍,又是數(shù)顆腦袋掉落。
“逃不了,和他拼了!”
一名金玉宗弟子大喝,回身便是一劍,直刺白星淵胸膛。
“來得好!”
白星淵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身體一扭,以更快的速度躲過這一劍,又是一劍刺入對方咽喉。
“奔雷劍,是長生宗中以速度著稱的奔雷劍,快逃?!标愑穹宕蠼校故桥艿脡蚩?,就跟在金子瑜身后。
“陳師兄,認(rèn)出來了么?哈哈哈哈......叛徒,今日便是你命喪之時!”白星淵大喝,舍棄身邊幾人,追向陳玉峰。
陳玉峰是長生宗的二代首徒,二十三歲便達(dá)到了練氣八重,極得長生宗之中諸位長輩的器重。
但也就是他,在長生宗衰弱之后,第一個帶頭叛宗的。他本想去投靠二流宗門,結(jié)果轉(zhuǎn)悠了兩三個,卻沒人喜歡這種叛宗之人。而金玉宗雖然是三流宗門,但比起長生宗也不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至于金玉宗......顯然也想打落水狗!
見到白星淵瘋狂的追來,陳玉峰嚇得臉色慘白,竭盡全力狂奔。
若是達(dá)到筑基期,煉化法器,可以御法器飛行,速度能再快數(shù)倍。只是,這里的人都是練氣期,實力和境界都不夠,所以白星淵也不擔(dān)心追殺陳玉峰時,其他人能逃過他的追殺!
“咻!”
劍鋒劃過,兩道鮮血飚出,陳玉峰應(yīng)聲而倒。只見他腳踝處多了兩道血線,腳筋十有八九已經(jīng)斷裂。
“叛徒,我又豈會這么簡單的讓你死掉?”白星淵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心中的恨,絕對不能用一顆腦袋來平息!
“呼......”
跑在前面的金子瑜回頭便是一扇子扇來,狂風(fēng)憑空而生,卷向白星淵。
“法器?”
白星淵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以前長生宗還有幾件法器。但一個月前那件事之后,長生宗便再也沒有法器了,剩下的典籍都是一些殘破法訣,一本完整修煉到金丹期的功法都尋不到。當(dāng)然,對于他們幾人來說,目前還不需要什么功法,畢竟境界也還差得很遠(yuǎn),反倒還容易增加麻煩。
“破!”
白星淵一聲大喝,劍光撕裂狂風(fēng),他身形一閃,沖向金子瑜。
“好膽!”
一聲爆喝,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撲向白星淵。
“金子瑜的護(hù)道者么?等的就是你!”
白星淵冷笑一聲,手腕一翻,幾道陣旗飛出,將他身邊的那些人全都籠罩在其中。
護(hù)道者,這是二流宗門和一流宗門才存在的。一般這些強大宗門出現(xiàn)了天才弟子欲要下山歷練,都會暗中安排一名護(hù)道者相隨。而三流宗門是沒有這規(guī)矩的,但總還是有例外。
就像金子瑜,便有一位筑基期的師叔跟隨。
只是,護(hù)道者也并不是萬能,剛剛要是早一點出來,也不會死那十來名弟子了。這些人,可都是金玉宗的精英弟子!
“陣法?長生宗竟然還有陣法?”金子瑜失聲驚呼,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陳玉峰,帶著濃郁無比的恨意。若不是這小子提供的情報有假,今天怎么可能損失如此慘重,更別說還被陣法困住了!
“少掌門小心,這陣法極為不一般,應(yīng)該是個可怕的殺陣。”金子瑜的護(hù)道者沉聲說道,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轟!”
一道淡淡的光芒突然出現(xiàn),整個空間都好像在震動。
“給我破!”
這護(hù)道者爆喝一聲,雙拳轟出。
“噗!”
光芒直接碾壓而過,將這名筑基三重的護(hù)道者直接碾殺,沒有半點留情。
“這是什么陣法?”金子瑜只覺得一股恐懼襲上心頭。筑基三重的師叔,就這般被碾殺了!
“噗噗噗......”
就在金子瑜話音落下之際,又是幾聲輕響。在金子瑜面前,他那幾位師兄弟一個個被光芒碾壓,尸骨無存。
這個殺陣,讓金子瑜渾身發(fā)冷,心中的恐懼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致。
“現(xiàn)在......輪到你了,金子瑜!”白星淵帶著殺意的話語在金子瑜耳邊響起。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要是殺了我,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長生宗。我還有價值,只要你放過我,我不會說出去,也不會讓我爹找你們麻煩......”
金子瑜身體一癱,不住的磕頭認(rèn)錯。
陳玉峰一臉愕然,他沒想到金子瑜竟然軟蛋到如此地步。不過,他此刻也是滿心悔恨。
如果沒有離開長生宗,如果沒有再回來,如果沒有金子瑜這個廢物貪心......可是,沒有如果!
“老東西,你雖然器重我,但你果然還是對你兒子最好,好東西都給他,我哪點比不過白星淵那個廢物?哪一點比不過?啊啊啊啊啊......老天何其不公,為何如此對我?”陳玉峰癲狂一般怒吼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