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霓虹酒綠。
五彩紛色的舞池,dj走秀臺前。
性感,美艷,魅惑,*的鋼管舞,水蛇般的腰肢舞姿靈動,紅唇欲滴,媚眼如絲。拋出的不僅僅是電流,也是*揮霍的青春。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一波蓋過一波。
精品倒v酒杯吧臺前,吧臺帥哥甩出一杯藍(lán)色雞尾酒,放在沐喏面前。
“嘗嘗。”
沐喏邪挑起眉梢,接過酒杯小口的琢了口,水粉色誘人的唇瓣抿了抿,勾起唇角。
帥哥將手中的子彈杯放在吧臺面上,淺笑,“味道如何?”
“不錯?!彪m然不會品酒,但這雞尾酒入口口感確實不賴,沐喏毫不吝嗇的給予贊賞,漂亮的雙眼,瑩亮清澈,眸如點(diǎn)漆,五彩霓虹下,猶如盛滿全世界的明媚。
沐喏彎了彎眉眼,又喝了口藍(lán)色酒液,流過苦澀,香過貝齒,果甜留味。
確實是難得的好味道。
仰頭將酒液喝盡,放下酒杯,掏出兩百大洋往吧臺上一按,笑瞇瞇道,“在來一杯?!?br/>
帥小哥長得不錯,染著一頭怪異頭發(fā),瘦瘦高高的,看著羸弱,雙手間的動作卻靈活,幾個瓶子來回的在空中飛舞。
“失戀了?”
失戀?
沐喏笑意溫和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知道治療失戀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嗎?”
帥小哥將拋在空中的瓶子接住,放在吧臺上,雙手撐著臺面,歪著頭赤果果的打量沐喏,那目光沒有絲毫的隱晦和不敬,只是單純的欣賞,“你們,還有復(fù)合的可能嗎?”
沐喏挑眉,這是她聽過最好笑,最諷刺的一句話,安慰失戀的人,開口竟然是問和對方有沒有復(fù)合的可能?
沐喏誠實的搖頭,“沒有。”
帥小伙了解了,食指扣著桌面,目光卻不經(jīng)意的在舞池里穿梭,“你是第一次來酒吧?”
沐喏點(diǎn)頭,“表現(xiàn)得很明顯嗎?”
帥小哥舌尖劃過貝齒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然明顯,來酒吧玩的,哪個像她一樣,從進(jìn)來坐在這吧臺開始,就木著一張臉,偶爾因為不適應(yīng)這里的七彩燈光,還能半瞇起雙眼表現(xiàn)不耐的?帥小哥眨眨眼,然后伸出手,朝沐喏示意了下,“交個朋友,我叫蕭瀾。”
沐喏愣了一秒,看著舉在自己面前的這只手,骨節(jié)分明,白皙修長,干凈,在七彩燈光下,隱約透著股神秘,讓人有股想要窺探的*。沐喏有些羨慕,這樣一只手,完全不像是在這甩酒瓶的手,更像是藝術(shù)家拿著畫筆的手。
沒握手,蕭瀾也沒在意,端起剛剛調(diào)好的雞尾酒,和她面前的那杯碰了下,示意干一杯。視線穿梭在舞池人群里,在東南方向角落的卡座上停頓了兩秒,眉梢一挑,笑瞇瞇道,“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沐喏將酒喝完,熏紅的臉蛋上酈漾著淺淺的酒窩,笑意甜絲,看得蕭瀾手一頓,下意識的咽下口腔辛辣的酒液,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要不?
就不將她送給小叔了吧?
“賭什么?”
蕭瀾回神,暗自抽了自個一耳光,將心底那跳躍猥瑣的小人果斷拍飛,把酒杯放在吧臺上,手指順著狂鬧的人群,指向東南方向角落的卡座上?!斑@里的每個人,從來沒有所謂的失戀,他們每一天都在享受著新的戀愛,享受著身體和心靈那一瞬間的滿足和放縱,你知道為什么嗎?”
沐喏的笑容漸漸的收了,有一瞬間心里涌出股不舒服,順著蕭瀾指著的方向看去,舞池里的人很多,搖擺身體的跨度太大,看得不是很清晰,只有七彩旋轉(zhuǎn)燈轉(zhuǎn)換白熾燈間隔的兩秒間隙中,隱約看到有個人坐在那,什么都沒做,只是坐著,也正往她這邊看過來。
沐喏收回視線,回頭看蕭瀾,酒氣上來,雙眸漸漸溫潤,清澈靈動間也添了幾分疑惑。
蕭瀾默默捂臉,他這么做,明兒個她緩過神來,會不會把他給劈了?。?br/>
“男女分手,歸根到底,那就是床上不合。像你長得這么甜美溫柔,多得是優(yōu)質(zhì)男對你前仆后繼的。吶,你后正方就有個帥哥正笑瞇瞇的瞧著你呢。人生在世,應(yīng)當(dāng)及時行樂,何必為了個劣質(zhì)男,在這里借酒消愁,你說呢?”
沐喏回頭看,身后不遠(yuǎn)處,盯著個啤酒肚的男人見她看向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她示意了下,肥嘟嘟的臉上一臉子猥瑣像。沐喏壓住翻騰的胃液,回頭伸出食指,在蕭瀾面前搖了搖,“不是,不是借酒消愁。他,是被我給踹了的?!?br/>
蕭瀾挑眉,要說剛剛對這個女人看上眼,那是還想著,最近他小叔被家里逼婚,日子過得苦巴巴的,偏得家里兩個老頭子特能折騰,非得鬧得家里雞飛狗跳。他本著做人好侄子的份上,為小叔排憂解難的同時,順道給他物色送個小美人泄泄‘干’火的話,這會,他是真對眼前這女人感到好奇了。
“踹得好,三條腿的男人不好找,兩只腿的鴨子滿酒吧都是。這男人風(fēng)流快活了,憑什么女人就得傷心動肺為他愁眉苦臉的?。繉Π??你看啊,我覺得吧,要忘記一個渣男的最好方式,那就得找個優(yōu)質(zhì)男……”
“這話有道理。姓云的敵敵畏還想著爬上我的床,滾一邊去吧。今晚我就找個男人回家,明兒個給那敵敵畏一甩臉子,老娘他媽讓人操他也操不著?!?br/>
蕭瀾,“……”姓云的敵敵畏?
沐喏起身,酒吧里的溫度高了些,酒氣上來后,走路有些不穩(wěn),面前舞動的人群,一個個身影跟著重疊起來,看得沐喏搖頭晃腦的。
“優(yōu)質(zhì)男?優(yōu)質(zhì)男…你說在那是吧?我,我過去找他,找他…”
蕭瀾嚇了一大跳,看著跌跌撞撞朝舞池走去,伸手胡亂撥開人群的女人,忙從吧臺地下的小門里頭鉆出來。
額滴神啊,這女人怎么說醉就醉???
這么一只白兔子要是鉆進(jìn)了這狼群,那還得了了。
“喂,你等等?!?br/>
身后的叫聲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掩蓋,伸手捂了捂刺疼的耳朵,路上總感覺有人在推拉自己,沐喏皺緊眉頭,第一次這么生氣,想讓他們別推她,撞得她疼,可腦袋晃晃沉沉的,頭頂上就跟壓著千斤頂一樣,壓得她闖喘不過氣來。
面前晃動的人影越來越多,沐喏狠狠的搖了下頭,剛要生氣,身后就被人用力推了下,身體失去平衡,腳下沒防備,直接朝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