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杰露西和好關(guān)系之后,我便也去向查理道了歉。
終于,我們能有一個休息日了。
我決定去一趟查理之前說的那個射擊場玩玩,于是便和查理詳細的討論了一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完美的計劃竟然走漏了風聲,被西蒙德斯少校知道了。少校把我們兩個找了過去,然后對我們兩個說了不少東西。但是最令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跟倫敦方面的軍方申請了軍事基地的參觀。
當我準備出發(fā),來到了門口之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堆人都站在那里,等著登上兩輛軍方的斗牛士卡車。
我走向站在最后面的查理,然后問他:“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在這里?”
查理苦笑著,但是他也不知道原因。
當我站在最后之后,一個女生走了過來。
“你好?!彼梅ㄕZ對我說。
“你好?!蔽揖谷环瓷湫缘挠梅ㄕZ回了她。
這家伙,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穿的衣服,意識到這是一名法國軍事學校的學生。
“我聽說你們隊伍的戰(zhàn)績了,從那么多強隊中沖了出來,很不錯呀?!?br/>
“謝謝你的稱贊,可否詢問你的尊姓大名呢?”
“哦,我叫做羅西亞,羅西亞?莫泊桑。至于你的話,我已經(jīng)聽過你的故事了,布萊恩?威爾士?!?br/>
“哦,莫泊桑女士,你對于我的贊賞,雖然很令我開心,但是我認為那些勝利并不是單單屬于我的,我的隊友也做了很多。我想,這樣或許對他們來說有些不公平。”
“但是你確實很出彩,那些‘游戲’中,你都是最主要的那個家伙吧。明明隊伍里的關(guān)系那么僵持,但是在場上的時候,卻仍然會以你為中心,做出戰(zhàn)術(shù)的變化?!?br/>
“或許是這樣?!蔽覠o可奈何的說道。
就在這時,亞伊卡從旁邊走了過來,插入了話題。
“布萊爾,好久不見?!眮喴量◤街钡淖叩搅宋覀儍蓚€的中間,然后對著站在她右側(cè)的羅西亞說:“抱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br/>
羅西亞看起來很不甘心,咬著牙,揚起一邊的嘴角,然后點了點頭,說:“是的,沒關(guān)系?!比缓蟊戕D(zhuǎn)身走開了。
“謝謝你了,亞伊卡?!蔽蚁雭喴量ǖ乐x著。
亞伊卡看向我,然后笑著說:“你可是沖出了復活賽,獲得爭奪冠軍的機會,這些進入了正式比賽的家伙肯定會對你抱有各種想法的。當然,能像這樣站在這里和你說這些的,估計也只有我了?!?br/>
“那么,這算什么‘課程’嗎?”
“算,這邊帳我會記下來的,到時候會讓你還的?!?br/>
我張望了一下四周,然后又問道:“那么,你們是為什么在這里?”
“因為你們的學校對我們下了邀請呀,說是要去參觀軍事基地之類的地方。”
原來如此,西蒙德斯少校肯定是對學校進行了建議,但是肯定不能說只帶幾個人去。所以,少??隙ㄊ抢^續(xù)各種外交上的說辭,什么帶領(lǐng)這些外國學生與軍官看看大英的軍事實力之類的。雖然這應該是屬于比較機密的事項,但是為了保持良好的外交關(guān)系,估計校方可能也會與政府與軍服進行協(xié)商,把能看的東西拉出來,不能看的藏起來。
我跟著大家做上了卡車,然后站在后面的士兵把擋板扣上之后,固定了上去。
卡車緩緩的開動起來,過了很長時間,才停了下來。
我向車外一看,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空曠的平原,而周圍則安置著鐵絲網(wǎng)。
幾名憲兵走到了卡車后側(cè),往里面看了看,而我對對他們笑了笑。
卡車隨即開動起來,進入了基地。
卡車最終停在了一片柏油停車場上,而幾名士兵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把擋板打開。
我們從車上一個一個的跳了下來。
我看到西蒙德斯少校從副駕駛的位置走了出來,于是便走過去,問:“西蒙德斯少校,我們這個觀光團由你指揮嗎?”
西蒙德斯少校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前面一輛小轎車,說道:“那里,我們的領(lǐng)導在那里?!?br/>
我看到了一個戴著軍帽的男人走下了小轎車。
“亞歷山大!”查理在我身后小聲的驚呼道。
“亞歷山大?羅馬大帝?”
“哈羅德?亞歷山大,我以前在舞會上見過他,后來和他啊,總之他現(xiàn)在是一個師長了?!?br/>
“你認識的人還不少呢?!?br/>
“他之前的時候在印度工作,但是最近今年在英國與印度之間不斷的往返,最后回到了英國,接手了第一步兵師。他還是挺有名氣的,因為他是最年輕的一個英國軍官?!?br/>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男人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看看了查理,然后問道:“那么,這個是誰?”
查理搖了搖頭,回答:“抱歉,這個我也不認識?!?br/>
“格特,約翰?維里克?格特,英軍的陸軍部長,也是我們這次的最高領(lǐng)導了?!彼姑傻滤股傩T谂赃呎f。
我驚奇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少校,問:“陸軍部長?他是什么職位的?”
“中將?!?br/>
我著實嚇了一跳,一個陸軍中將,還是屬于混政治的軍官,為什么會在這里呢?但是我并沒有說出來,畢竟問到了也沒有什么實際用處。我只是在貫徹我的一些想法罷了,如果得到的答案與我的猜想有偏差,我估計自己反而會很失望。
幾名軍官走向了格特中將,然后敬了個禮,開始和他說著什么。而格特中將只是點了點頭,然后一邊問著問題,一邊用手指著周圍。那些軍官都會順著格特中將的手看去,然后進行一系列的解釋。
我決定好好觀察觀察,倒地都有誰來參加了這次參觀,于是就繞著大家走來走去,仔細觀察。
轉(zhuǎn)了幾圈之后,我發(fā)現(xiàn),來的人確實不少,但是更重要的是,大部分外國的隊伍都在這里。
這么說來,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得意了,因為我對于校方與軍方最后采取了這次行動的目的的猜測,應該是沒有什么錯誤。
不自覺的,我的嘴角揚起了一片笑容。我把雙臂交叉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站在離隊伍稍稍有一點距離的地方,看著大家站在那里談笑。當然,因為來的人,很多國家都不相同,于是都是小隊成員站在一起互相說話,很少能看到一個國家的人去找另外一個國家的人說什么。
我巡視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亞伊卡并不在隊伍里面。至于杰露西,她今天有其他事情,所以今天來不了。
我把頭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亞伊卡站在我的側(cè)后方。
“怎么了,不和你的波蘭朋友說話,卻到這里來了?”我問她。
亞伊卡只是閉上眼睛笑了笑,卻沒有回答我。
“大家看起來都挺開心的?!蔽铱此龥]有回應,并接著說。
“但是,這里的所有人,不會都是我們的盟友的?!眮喴量ǖ故墙恿讼氯?。
“如果大英和波蘭開戰(zhàn)了呢,你會怎么辦?”
“那就只能那樣了?!?br/>
“所以到時候你我相遇的時候,就要真正的刀槍相向了?!?br/>
“我估計是這樣。不過,我倒并不相信,我的祖國真的可以擊敗大英帝國就是了?!?br/>
“畢竟這場戰(zhàn)爭本身就不可能,兩個完全不接壤的國家,在不介入其他國家的情況下,是不大可能發(fā)生戰(zhàn)爭的。”
“那么,敵人都一定會是能接壤的了?”
“至少大部分情況下,是。所以,你們的敵人,最有可能的是德國和蘇聯(lián),而且這兩個國家都是極端政府,一個是法西斯,一個是共產(chǎn)主義。蘇聯(lián)在1920年攻擊的波蘭吧?我雖然希望世界能和平下去,但是波蘭的處境確實很危急。無論是他左邊的,還是他右面的敵人,實力都非同小可。蘇聯(lián)的工業(yè)十分強大,我估計他們的戰(zhàn)爭機器會是波蘭的數(shù)倍,而德國人,他們的裝備或許會有欠缺,但是對捷克斯洛伐克的占領(lǐng),肯定會是德國的陸軍力量再強大一倍?!?br/>
“這么說來,我的祖國倒是陷入危機呀?!?br/>
“我倒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如果波蘭守不住的,一定要從海路撤退,到達這里,英國,以此保存實力以求反擊力量。我估計大英會在大西洋上提供必要的支援,與你們的撤離部隊會和的?!?br/>
“這個看起來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我笑了笑,然后對她說:“我挺好奇的,我以為你對于我這種說辭,會很生氣的?!?br/>
亞伊卡把手捅在了我的臉上,問:“為什么會生氣?”
“大部分人的國家榮譽感不是很強嗎,如果說到會亡國什么的,想必會很生氣吧?”
“我雖然對自己的國家很熱愛,而且也不希望你說的事情會發(fā)生,但是我比較現(xiàn)實。就實際情況來看,你說的問題很對,而且你說的我以前也想過。而且,如果真的能贏得戰(zhàn)爭的話,采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或者是忍辱負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嗎?
也許戰(zhàn)爭就是這樣,讓人覺得有些厭惡,但是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吧?
就在這時,我們身后走過來了一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