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要不要滅口,郁夏此時在心里飚了一連串的臟話,唏噓她小時候喜歡的哥哥怎么就變成了一個傻子。
不僅浪蕩不羈,只顧耍帥談戀愛,現(xiàn)在連腦子都不夠用了。
居然當著許昱的面給她打電話,還叫她名字。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替她擺平那些男生的……
郁夏絕望了:“滅你個頭,蘇暮,你別逗我了,要不,你索性再威脅下他,讓他不要說出去?”
蘇暮看著地上這雙通紅欲裂的眼睛,回答她:“好像不太有用?!?br/>
“那你趕緊跑吧,好像他家比你家還有錢……”
“夏夏你又坑我了。”
*
許昱后面在醫(yī)院里躺了一個禮拜。
其實傷也不是很重,但他一直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一句話都不說,弄得蘇婉風(fēng)以為他傷到了腦子,硬是求著醫(yī)生給許昱做了多項腦部檢查和全身檢查。
結(jié)果檢查報告出來,顯示許昱一點事都沒有。
但他仍舊眼神呆滯,沉默不語。
蘇婉風(fēng)以為兒子得了什么重病,擔憂不已。
“昱兒,你這是怎么了,你說句話啊,你別嚇?gòu)寢尅?br/>
許昱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側(cè)過身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他沒事,只是感覺心上的一個裂痕正在慢慢擴大,擴大成一個缺口,擴大到最后把他整個心都吞噬了進去。
他心里變得空落落的,像是一種無法填充的饑餓感,撓人得厲害。
“媽,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女生。”許昱突然開口。
低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雖然一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但蘇婉風(fēng)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沒事就好就好……”蘇婉風(fēng)反復(fù)地說著,偷偷抹淚。
“可是那個女生好像并不喜歡我,還非常地討厭我,甚至還叫人”
打我。
最后維護她的一點固執(zhí)還在,許昱及時收了口。
蘇婉風(fēng)卻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急忙問他:“叫人干什么?難道說是她叫人打你的嗎?”
“媽,不是她,是我自己跟別人打架?!痹S昱堅決否認了下來。
蘇婉風(fēng)太了解他的兒子了,她并不相信他的剛才的話:“這樣狠毒的女生你怎么會喜歡她啊,難道說你這些天不說話就是因為她?”
許昱忽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場景,反駁道:“媽,你別那樣說她,其實她挺善良的?!?br/>
看他這副維護她的樣子,蘇婉風(fēng)嘆了口氣:“兒子,感情的事情沒法勉強的,你不能強迫別人來愛你,而且你現(xiàn)在還小,懂什么是愛嗎?”
“媽,我已經(jīng)18了,成年了?!?br/>
許昱有點煩悶他爸媽總拿年齡說事,他明明已經(jīng)成年了,很多事情可以做主了,可偏偏他們還要過度管束他的生活和學(xué)習(xí)。
就比如留學(xué)這件事,現(xiàn)在都還在僵持著。
“媽,你跟爸說吧,留學(xué)我不會去的?!痹S昱想起來說了一句。
蘇婉風(fēng)低頭削著蘋果,回答他:“關(guān)于這件事,你爸給了你第二個選擇?!?br/>
許昱問:“什么選擇?”
“你不去留學(xué)也可以,但你必須得考上D大,去那里讀最好的商科?!?br/>
許昱默然:“我選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