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都能感覺到聞婕渾身散發(fā)的酸意快把自己淹沒。她低迷了一晚上的心情,莫名有些開心??粗憺r那張臉也順眼了很多。
“陸總,還是不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聞小姐一個人也不安全?!闭f出這句話后,阮玉感覺自己特別的心機婊。
陸瀝冷颼颼看過來一眼,阮玉閉了嘴。
“不用了,我又不是陸總公司的人,自然得不到這么體貼的關(guān)心。”聞婕明明在笑,卻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沒有等到陸瀝的挽留,聞婕帶著怨恨走到路邊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被怒氣包裹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后,阮玉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陸總,我也先走了啊?!?br/>
“走吧?!标憺r沒理會阮玉的話,先一步離開。
夜間的涼風(fēng),把白日的沉悶吹散。阮玉盯著陸瀝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咬牙跟了上去。
*
阮玉站在辦公室門口,聽著里邊的爭執(zhí)吵鬧聲,發(fā)起了呆。
在半個小時之前,她正在工作,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就來到了辦公室。她定睛一看來的還是那天晚上一起吃飯的幾個合作方老板。
看到那個胖胖的男人,阮玉臉色就不自覺發(fā)白。跟在他們身后的還有公司的安保人員。
一群人是在被阻攔之后,不顧安保人員的制止,直接沖上來的。
“陸總,您什么意思?合作說終止就終止?”一個男人紅著脖子問。
陸瀝只是坐在那里淡淡抬眸,揮手讓安保人員退下之后,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
阮玉站在那里,神色驚疑不定。前幾天不還在一起吃飯,談笑風(fēng)聲嗎?她疑惑間,小李也從門外進來,他把阮玉從辦公室拉走,自己進去關(guān)上了門。
一道門隔絕了里邊所有的聲音,外邊靜悄悄的,阮玉站在門口有些無所適從。
隔壁辦公室似乎也聽到了動靜,有人打開門走了出來。出來的人阮玉也認識,是第一天來的時候接待她的孫婷婷。
“阮玉,里邊發(fā)生什么事了?”孫婷婷一出來,看著門口的阮玉問。
阮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里邊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大多是質(zhì)問陸瀝的,后者卻云淡風(fēng)輕。不管對方說多么難堪的話,他都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那你要不先來我們辦公室里坐一會兒,看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也結(jié)束不了。”孫婷婷在公司時間久,這樣的事情她也見過不少。
阮玉回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點了點頭。跟著孫婷婷去了隔壁辦公室。
等再聽到外邊有動靜時,阮玉打開門就看到那一群人面帶不甘心的離開。
“小李,怎么回事啊?”阮玉走出來,對著站在門口的小李小聲問。
“解約了唄,材料抽查不合格,以后不跟他們合作了。”小李輕松道。
...
“這么大的事情,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哦?!比钣襁駠u不已。
小李笑了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趕緊回去工作,老板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毙±顩_她使了使眼色。
阮玉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念頭,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
她小心的瞟了眼遠處的陸瀝,剛剛那些人來吵鬧,似乎沒有給他帶來一點影響。阮玉在心里佩服不已。
城南的項目,她在整理資料的時候也看到過這個項目工程有多大,又涉及了多少方面。
陸瀝卻毫不改色的說換就換。不愧是男主,財大氣粗。
她還是老實本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萬一哪一天老板看她不順眼把她也辭退了怎么辦。受這件事的影響,阮玉比平時更加的努力工作了。
下班之后的辦公室里,阮玉不時看向還在工作中的陸瀝,猶豫著要不要走。就算那晚在聞婕走之后,兩個人也沒多說一句話。
畢竟在會議室那次,陸瀝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會讓她生氣。
她正猶豫著,陸瀝驀然出聲,“準備走了?”
“啊,不是,沒有。”阮玉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
不,她是想走的。
寂靜,尷尬。
阮玉眨了眨眼,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陸瀝也沒想到,阮玉會這樣回答,一時愣住,到嘴邊的話轉(zhuǎn)了個彎咽回了肚子里。
“哦,那你繼續(xù),我先走了?!标憺r道。
阮玉心在流淚,霸總你等等,聽我解釋啊。啊啊啊
阮玉的幽怨幾乎溢滿了整個辦公室,陸瀝神色不變在她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施施然的離開,絲毫沒有一點留戀。
很好,我記住你了!
阮玉沒有看到陸瀝在離開之后,嘴角泛起的那抹笑。
*
阮玉沒想到王玫會親自找上門。跟在公司電梯里偶然遇到的那次不一樣,王玫是在刻意的等著她。
在公司一向光鮮亮麗十分注重形象的王玫,現(xiàn)在卻看上去有一點狼狽。
阮玉也不知道心里怎么就突然蹦出來這個詞語。她走的晚,公司里已經(jīng)沒了什么人。王玫就在一樓的大廳休息處,盯著電梯門口等著阮玉出來。
阮玉停下腳步,王玫一看到她就起身朝她走過來。
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清晰的映著兩個人的身影。
王玫走近,阮玉正準備開口問有什么事,她就揚起了手。
很多電視劇場面在這一刻閃現(xiàn)在腦海里,阮玉下意識抬手,擋住了王玫下落的手臂。
“王玫,你想干什么!”阮玉在穿書后第一次真正動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