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止于智者!”杜康套用了沈嘉文之前的回答,他看著段睿驊試探的問著,“段總如果因為這些流言蜚語而去評價嘉文的人品和工作,那么我會覺得看錯人了,段總,你覺得我看錯人了嗎?”
段睿驊笑了笑,并沒有立刻回答杜康這個問題,這明顯是個坑,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不妥的,他再次端起杯子喝著咖啡,片刻才放下杯子。
“比起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倍晤r戯L輕云淡的說著,他曾經(jīng)看到沈嘉文去了杜康的住處,并待了一整夜,可是他和沈嘉文的相處過程中又覺得沈嘉文不像是別人口中的情婦,所以他很矛盾,有些看不透沈嘉文這個女人。
段睿驊這個回答讓杜康滿意的笑了,其實他是對沈嘉文很有信心,任何人只要和沈嘉文相處久了就會知道沈嘉文是個什么樣的人。
“那我希望有一天能從你的口中聽到你對嘉文的評價?!倍趴涤行┢诖恼f著。
既然杜康和段睿驊都愿意公開合作的事情,于是選在了一個周一的早上,兩邊公司的公關部一前一后在公司主頁,微博等一些官方渠道宣布了合作的公告。
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雙方工作合作的事情就被送上了熱搜。各家媒體都快要把兩家公司的公關部電話打爆了,可是之后雙方公司都沒有其他表示了,似乎想著盡快淡下這件事。
歐德中看著網(wǎng)上的新聞,臉色非常的陰沉,想到上次沈嘉文打了他的人,還鬧到局里,這股氣他還憋在心里,無處可泄,這次杜氏和段氏的合作的消息簡直是火上澆油。
“總裁,這是杜氏沈嘉文沈經(jīng)理的資料。”秘書把一份資料放在歐德中的面前,有些欲言又止。
歐德中掃了他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br/>
“是,總裁,沈經(jīng)理的資料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不過……”秘書頓了一下,看到歐德中瞪過來的目光,他又趕緊繼續(xù)開口說道:“不過沈經(jīng)理的資料太少太平凡,反而沒有令人有些懷疑?!?br/>
聽到秘書這么說,歐德中對沈嘉文多了一點好奇,他拿起那份資料看著,反應和段睿驊一樣,脫口而出問道:“只有一頁紙?”
“是!”秘書看了一眼歐德中,又立刻低下頭。
歐德中擰著眉頭迅速的看完沈嘉文所有的資料,心中微微有些驚訝,“怎么只有她的家庭資料?”
“查不到?!泵貢÷暤恼f道:“我們只能查到沈經(jīng)理在美國那幾年的求學經(jīng)歷,還有后來進杜氏的事情,其他的都查不到,甚至沈經(jīng)理在美國求學時的費用都是半工半讀,不過她一直住在校外,校外的房子是在她的名下,可是查不到購買人是誰,而且那棟房子不便宜,如果沒有不是買給她的,以她打工的錢根本賺不到那么多錢。”
“會是杜康買給她的嗎?”歐德中的問題既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秘書,外界一直傳沈嘉文是杜康的情婦,而在沈嘉文的調查資料里,他看到沈嘉文在美國求學的第二年就進入杜氏在美國的分公司,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去調查一下沈嘉文在美國期間,杜康去美國的時間?!?br/>
秘書先是一怔,不過很快也明白了歐德中的意思,于是立刻應承并轉身去做事了。
沈嘉文拿著資料背著包走出辦公室,卻看到段睿驊出現(xiàn)在她辦公室外,和外面的幾個女同事聊天,不知道說了什么話,逗的那些女人笑的花枝亂顫。沈嘉文眉頭一皺,冷著一張臉走了過去。
“不想工作的可以交辭職信?!甭曇舨桓?,可是肅冷的氣息讓周圍溫度陡降,那些女同事看到沈嘉文嚴厲的表情一個個嚇的立刻低頭跑回自己的座位。
“沈經(jīng)理?!倍晤r懳⑿χ蜕蚣挝拇蛘泻?。
沈嘉文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段睿驊,然后朝著電梯走去。段睿驊見狀跟著走了過去,也不說話,默默的站在沈嘉文一邊,見到電梯門打開,他便跟著沈嘉文一起走進電梯里。
沈嘉文剛想按一層,這次段睿驊的動作比她快了一步,按下了負一層,然后身子擋在了按鍵的地方。
“你想要干什么?”沈嘉文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冷冽的目光猶如兩把利箭射向段睿驊。
“接你去段氏?!倍晤r懫届o的開口說著。
沈嘉文擰起的眉頭都能夾死蚊子了,很顯然她對段睿驊的話非常的不滿,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直到電梯門打開。
“走吧?!倍晤r懸姷缴蚣挝臎]有任何想動的意思,于是伸手把她給拉了出來,也做好被沈嘉文動手的準備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站在電梯外,沈嘉文冷冷的問著段睿驊,剛才她之所以從電梯里走出來,是不想霸占電梯影響別人乘電梯??墒沁@不代表她愿意聽段睿驊的話,和段睿驊離開。
“接你去段氏開會?!倍晤r懩抗馄届o的看著沈嘉文,臉上認真的模樣似乎有話要說,“之前的事情,我沒有想到會鬧那么大,對不起?!?br/>
聽到段睿驊道歉,沈嘉文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著他,不過很快的反應過來段睿驊說的應該就是歐德中找人來找她的事情,想到這件事,沈嘉文的目光沉了沉,臉色的冷意更甚了一些。
“沒有必要,況且損失的是他們。”沈嘉文冷淡的說著,歐德中在她這里根本沒占什么便宜,所以她并未生氣,也沒有怪罪段睿驊的意思。
“不管怎么樣,也是因為我才導致你被人找麻煩,所以在爭取這個項目到手之前,你去段氏開會都會由我接送?!倍晤r懸荒樥\懇的說著。
這下沈嘉文的臉已經(jīng)黑了下來,“不必?!?br/>
“這是我對杜總的承諾?!倍晤r懧斆鞯哪枚趴诞敁跫?,“他很擔心你,覺得兩個藏在暗處的保鏢在危急關頭并不能及時救你,如果你不想要我的接送,那我只好再為你請兩個保鏢額讓他安心了?!?br/>
沈嘉文聽出段睿驊的威脅,她雙手緊握成拳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幾秒鐘之后,她才冷冷的開口,“你的車子停在哪兒?”
見到目的達成,段睿驊嘴角上揚,按下車鎖,聽到滴的一身,不遠處有一輛車的車燈亮了一下,沈嘉文見狀,毫不猶豫的朝著那輛車走了過去。
兩人回到車上,段睿驊朝沈嘉文看了一眼,然后突然側過身朝沈嘉文靠近,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想干什么?”沈嘉文雙手抵在段睿驊的雙肩上,表情一凜,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一向平靜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慌張。
“你覺得我想干什么?”段睿驊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嘉文,突然咧嘴一笑,伸手去拉沈嘉文座位旁的安全帶,“我只是想要幫你系安全帶而已?!?br/>
看著段睿驊眼中的惡作劇,沈嘉文眉頭一皺,冷眼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的轉過頭看著車窗外。剛才段睿驊突然的靠近,她的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心頭劃過一絲異樣,那種感覺很奇怪,讓她有些不安,不敢去深究那奇怪的感覺是什么。
段睿驊瞥了一眼,只看到沈嘉文一個若有所思的側臉,他眼眸一道暗光閃過,然后開著車子離開朝著了停車場。
沈嘉文不是第一次來段氏開會了,大家也對這個冷若冰霜的總經(jīng)理保持著一個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不過參與項目的那些人對沈嘉文的能力還是非常肯定的,段睿驊雖然不會每場會議都參加,可是他一直關注這個項目,只要有時間,他也會參加會議。
“沈經(jīng)理,我們總裁有事找您?!苯Y束會議之后,其他人陸續(xù)走出會議室,秦越走到沈嘉文的身邊小聲的說著。
沈嘉文正在收拾東西的手一頓,冷淡的問道:“有事?”
秦越心里一顫,他覺得沈嘉文的目光很冷很犀利,給人一種壓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我,我也不太清楚什么事?”
沈嘉文繼續(xù)收拾東西,也不回應秦越的話,直到東西收拾好,沈嘉文才抬起頭轉身看著秦越,“走吧?!?br/>
秦越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立刻領著沈嘉文去找段睿驊了。
“總裁,沈經(jīng)理來了?!鼻卦桨焉蚣挝膸нM段睿驊的辦公室,見到段睿驊望過來的警告眼神,他立刻找了一個借口匆匆離開。
沈嘉文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關上的門,在離段睿驊兩米遠的地方看著他,“段總有什么事?”
“坐。”段睿驊抬頭看了一眼沈嘉文,然后繼續(xù)低頭工作,似乎非常忙碌。
沈嘉文眼角抽了一下,看到面前的椅子,她不客氣的坐下,見到段睿驊似乎沒有想要說事的意思,她翻看著剛才開會的記錄,似乎還在想著剛才開會時大家討論的事情。
因為看的太認真,就連段睿驊停下工作望著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段睿驊靠在椅背上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沈嘉文,一身錢南生的職業(yè)套裝,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沒有任何的燙染,梳得一絲不茍的挽了起來,給人一種成熟干練的印象。沈嘉文工作的時候非常認真,表情嚴肅,在看到資料上一些重點的地方,她眉頭會情不自禁微微蹙起。
沈嘉文一抬頭就看到段睿驊打量的目光,她立刻收起資料,目光平靜的看著段睿驊,“現(xiàn)在可以說找我有什么事了嗎?”
“吃飯!”見到沈嘉文眉頭緊皺,想要開口拒絕,段睿驊淡淡的說道:“還有歐德中和歐慕菲?!?br/>
沈嘉文表情一愣,有些猜不透段睿驊的心思,段睿驊為什么要帶著她和歐德中還有歐慕菲吃飯?
“替你討公道?!笨吹缴蚣挝穆冻鲆苫蟮哪抗?,段睿驊輕輕一笑?!白甙伞!?br/>
沈嘉文不知道段睿驊想要干嘛,不過她也沒有追問,也不想知道段睿驊想要干嘛,于是跟著段睿驊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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