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發(fā)泄了一場之后也帶著人走了,留下顧晚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公司門口。
“顧總,能麻煩您說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嗎?剛才那位先生真的是您的舅舅嗎?”記者抓住機會跑到了顧晚的面前開始提問。
可顧晚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思去回答這些問題,撥開她就直接走進了公司。
但記者也不是很在意,剛才那一幕他們已經(jīng)拍下來了,這就已經(jīng)足夠引起熱度了。
“顧總對自己家里人都那么狠啊,怪不得那時候都不怕得罪董事開除了沈經(jīng)理呢。”
“哎有后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人家后面站著的可是程總。”
顧晚一路上去都能聽到公司員工的閑言碎語,可她也沒有出言反駁,沉默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真正難過的不是自己陷在輿論的中心,也不是這些人對自己的閑言碎語,而是大舅對自己的態(tài)度。
她根本就不知道去恐嚇外婆的人是誰,可大舅就這樣跑到她公司來鬧,鬧得人盡皆知,還上了新聞。
越想顧晚就越覺得心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在大舅這洗刷自己的冤屈。
“嘟嘟——”顧晚掏出手機給程銘打去了電話,現(xiàn)在的她急需一個人來開解自己,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電話響了很久之后程銘才接起來,在這期間顧晚也冷靜了下來,有些后悔給程銘打電話了。
“顧晚,怎么了,有事?”
“噢噢沒,就是...就是想問一下小寶最近好嗎?”
“他挺好的,今天我沒帶他過來,還有事嗎?”
顧晚突然噎了一下,她不知道還能給程銘說些什么,總不能把這里的事告訴他讓他在那么遠的地方替自己擔心吧。
“沒了...沒了,你忙吧?!鳖櫷泶掖颐γΦ恼f完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程銘看著突然被掛斷的電話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桌上的文件吸引去了。
他要趕快處理完這些工作,這樣就可以去海市看顧晚了。
“唉——”顧晚掛斷電話之后就長嘆了一句趴在了桌子上,她要好好的理一下這件事,把事情調查清楚。
“程總,你這么著急的處理工作是因為知道顧總在海市遇到問題了嘛?”在程銘又一次留下來加班的時候秘書對著程銘說道。
他的話也讓程銘批示文件的手一頓,顧晚在海市遇到了問題?遇到了什么問題?
“程總...你不會...不知道吧?”秘書看程銘的反應有些詫異,那事都上新聞了,程總竟然還不知道。
“給我看看?!?br/>
秘書趕緊找出來那個新聞拿給了程銘看,越看程銘的臉色越差,最后竟然直接握起了拳頭。
“給我定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我要去海市?!?br/>
“程總,那你的行程呢?”
“推遲,還有小寶,這幾天你幫我?guī)е??!背蹄懻f著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文件,看了這個新聞之后他就聯(lián)想到了下午的那通電話。
那時候顧晚應該是想告訴自己的吧,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卻沒有講出來。
程銘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去思考了,只想趕緊去海市找顧晚。
“啊我不要我不要,壞爸爸,自己一個人去找媽媽都不帶我,嗚嗚嗚壞爸爸!”第二天把小寶送到秘書家的時候,他果然哭鬧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