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
會議桌旁坐了十九個人,分別是十二個運營小組的組長,六個運營經(jīng)理,以及主管公司所有運營小組的運營總監(jiān)。
只有魏來這一個小嘍啰。
當魏來走進會議室,除了四個人,其他人均對他投來異樣的眼光。
其中三個人自然是池映月、段澤陽和成風三人,還有一人便是池映月的領導,也就是運營總監(jiān)。
運營總監(jiān)約莫三十五歲,據(jù)說是曾經(jīng)從南國電商出來的人物,很會運用南國電商的那套狼性文化。
一身肌肉,非常有力量,走路時候,地面都會發(fā)出“咚咚”的聲音。
這簡直就是小女生喜歡的大叔形象,人帥,錢多,有能力。
池映月看見魏來在門口,對他說道:“進來坐吧!”
接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椅子。
魏來坐在了池映月旁邊,打開了本子,拿出了筆。
魏來本應該是一個冷靜的人,可是,看到這壓抑的場面,他有些不舒服了。
細心的池映月觀察到了,因此對魏來道:“沒關(guān)系,等會向總說什么,你就記什么就可以了?!?br/>
池映月口中的向總,自然是這位運營總監(jiān)——向英。
向英先是走到了會議桌的屏幕面前,然后睥睨眾人,發(fā)出如同沉鐘一般的聲音,“好了,現(xiàn)在人也到齊了,會議正式開始。
我先說幾件事情吧。”
接著,對著臺下四顧,所有的人全部都開始記錄,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不是這些打工人太敬業(yè),而是不敢停下來!
向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運營二部門,計浩波計經(jīng)理,你們整個部門業(yè)績墊底,如果在這么下去,可能整個部門都要走人?!?br/>
計浩波這時候大拇指和食指緊緊握住筆。
魏來發(fā)現(xiàn),他的大拇指都握青了!
不知是憤怒還是恐懼,又或者是兩者皆有。
向英繼續(xù)道:“還有一項任命?!眲倓傉f罷,他又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也不能說是任命,只能說是一個機會。”
他說話從來都是措辭準確的。
魏來心想,這個所謂的機會,難道就是今天早上波波告訴自己的那件事情?
向英繼續(xù)道:“公司決定再成立一個小組?——預備運營組,由池映月接管,也就是說,池映月名下會接管三個小組。
目前,預備運營組的組長暫時由魏來接替,小組暫時給到的人事名額是四人,包括你自己?!?br/>
說道這里,向英看了一眼魏來。
魏來忽然感覺好運來了,沒有想到自己在藍星的時候,當了一輩子的運營,現(xiàn)在竟然升官了,特么的,能不高興嗎?
再說了,有更多的店,就能夠更多的使用“診斷術(shù)”升級經(jīng)驗了。
以前也許他對別人說我看下你的店,別人會覺得他是“深井冰?!?br/>
但是現(xiàn)在......嘿嘿,來來來,讓領導看看你的店做的怎么樣,然后指出問題。
不僅僅自己能夠更快速的獲得經(jīng)驗,員工還會對他佩服,一舉兩得!
可是,他的臉色看起來卻很平淡。
向英頓了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魏來瞬間抬頭,盯著向英,等待著他口中的條件。
“你們小組四個人的業(yè)績,必須干掉運營二部門!”
魏來心中一驚,看著向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特么的,四對二十?。。。?!
我干不過??!
計浩波這時候滿頭大汗,手指恨不得將筆捏碎!
這句話一出,就連那些原本被向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打工人們都抬起頭來了。
面面相覷,互相討論。
“向總可真是狼性文化,這怎么可能?我估計,魏來是沒有戲了?!?br/>
“我的天!“鴨梨”山大,如果是我,我寧愿不要這個崗位了,也不愿意丟這個人!”
......
向英沒有給魏來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給其他人繼續(xù)討論的機會,作為運營部的老大,業(yè)績才是他想要的。
對著魏來一擺手,直接說道:“沒有商量!期限是一個月。”
計浩波終于忍不住了,他對向英這么多年的忍耐,終于在這個時候要爆發(fā)了!立馬起身,將筆往桌上一拍。“pia”的一聲,筆終于碎了!
“向總,你這句話未免有些侮辱人了吧?”
“哦?”向英反問道:“你們二部門業(yè)績不好的時候,你怎么沒有覺得丟人?現(xiàn)在怎么覺得丟人了?
我之前給過你機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了,每個月的業(yè)績都是墊底的,難道還要讓我再給你第四個月不成?
別人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你這都再四了,還不夠?”
計浩波深知自己理虧,也深知自己這幾個月的業(yè)績不好。
“那是因為到我們手上的網(wǎng)店,都是一些小網(wǎng)店,而你交給他們池映月部門的網(wǎng)店,都是大店?!?br/>
向英冷笑一聲,“哼!說得真好,給你的都是不好的店,如果給你大店,你能做好嗎?做不好,客戶終止合作怎么辦?”
向英邊說“怎么辦?”三個字的時候,邊敲打會議室桌面,發(fā)出“邦邦”的聲音。
接著,補充道:“你不是說分給你們的都是小店,因此出不了多少銷售額嗎?那好!你們組二十個人的業(yè)績加起來和人家比,不正是對你們公平嗎?”
計浩波被這句話懟的啞口無言,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計浩波,他的臉紅色發(fā)燙。
面子??!你在哪里?。课以趺凑也坏侥懔??
他渾身的火氣,如果在不發(fā)出去,就要把自己燒死了!
心想:“一定是這個魏來想要升職,所以對向英說了什么壞話?!?br/>
往往人們都會把自己的無能歸結(jié)到別人的身上,計浩波也不例外。
忽然對魏來喝道:“魏來!你想升職想瘋了吧?”
魏來一臉莫名其妙,尚未說話,池映月便也“砰”的一聲手掌拍在了桌上,立馬起身,指著計浩波道:“老計,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那你告訴我,為什么公司早不成立這個小組,晚不成立這個小組,偏偏在魏來立了大功的時候成立,又偏偏和我比?”
“為什么?為什么你還不清楚嗎?你自己業(yè)績墊底,你能怪的了別人?向總給了你三次機會,和魏來比是第四次機會,難道你還不知道珍惜嗎?”池映月問道。
計浩波喘著呼呼的粗氣,將本子往桌上一摔,“靠!你們什么關(guān)系,你這么護著他?”
池映月一甩頭,將臉上的發(fā)絲甩了一下,雙手叉腰,看著窗外“哼”了一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魏來這時候扶了扶池映月的胳膊,“池經(jīng)理,你先坐?!?br/>
接著,坐在辦公椅上緩緩而又充滿恨意道:“計經(jīng)理,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池經(jīng)理!你不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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