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檬走到我的跟前,軟軟的身子就靠在了我的懷里。
月光下,我看到精美的臉上,多出了一絲說不出的詭異,然而我的身子,卻像不聽使喚一樣,在我腦海中,無數(shù)次喊著不要的同時,將這軟玉擁入了懷中。
她用手輕輕的伸進了我的衣服,我直覺自己的后背,就像被無數(shù)電流,穿體而過,一陣驚恐和快意相互夾雜在一起,涌入我的腦海,讓此刻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舒服,還是害怕。
一陣“咯咯”的輕笑后,我覺得自己整個身子一涼,懷里那一團柔滑的軟玉,便開始扭動起來,每一次的碰觸,就如燭魂一般,蔓延我的四肢百骸。
隨后,我就被她推倒在了地上,說句實話,這小巷的地面,真的不怎么干凈,我直覺自己的后背,被一顆顆凸起的小石子,擱得有些疼,只是嘴巴里被一團濕軟的東西堵著,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李青檬趴在我的身上,有些得意的笑著:“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吸干你的陽氣嗎?”
對于這點,其實我也不明白,早就得手的她,為什么會放過我?
李青檬用手摩挲著我的臉,笑了起來:“不是我不想,是我還沒享受夠...”說完,她便“咯咯”嬌笑起來。
我聽了這話,頓時,就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心里不禁暗罵起來,但也知道,此刻七爺和八爺已經(jīng)離開,明年的今天,恐怕就要成為自己的忌日了。
被李青檬壓著的我,也漸漸的放棄了,既然要死,索性不妨享受著死去,何必苦苦掙扎呢?
可能是出于這種想法,讓李青檬看了出來,只見她眉目掃視:“唉,算了,好歹你也算救了我,就這么把你弄死,倒顯得我有些不對?!?br/>
已閉上雙眼,本打算放棄的我,在此刻聽到李青檬突如其來的話語后,頓時睜開了眼。
只見她玉手輕揮,我直覺僵硬的舌頭,似乎又能動了,嘗試咳了幾聲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雖然還不能動,但嘴巴卻已能說出話來,便看向了她:“你什么意思?”
李青檬依舊趴伏在我的身上,輕笑道:“你也聽到了,我已身滅,只有這么一縷魂,就算吸干你的陽氣,也維持不了多久,不過...”
看著身上那千嬌百媚的尤物,我實在是沒有半點脾氣,更是不敢有脾氣,見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只能順著她的意思問道:“不過什么?”
李青檬可能是見我還算識相,摸著我的后脖頸,柔聲道:“只要你讓我成為你的契靈,答應(yīng)我,每天為我傳遞一縷陽氣,我就放了你。”
我一聽,她要放了我,自然滿口答應(yīng)下來,雖然不知道契靈是什么,但想到她所謂的陽氣,似乎要通過那個傳遞,心里反倒有些暗爽起來,這每天為她傳遞一縷陽氣,不就代表,每天跟她來一次嗎?
李青檬見我滿口答應(yīng),有些疑惑,可當(dāng)看到我的神情后,又是一笑:“呵,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就什么都好說了?!闭f完,就站起了那凹凸有致的身體。
而在這時,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松,已能動了起來,便站起身問道:“你要怎么做?”
她笑了笑,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右手,狠狠的咬在了指尖。
我直覺一陣鉆心的劇痛后,耳邊卻傳來李青檬詫異的問話:“你有契靈了?”
聽了她的問話,我有些發(fā)懵,心說,自己連契靈是什么都不知道,上哪去整契靈?
我見她神情古怪,臉色有些難看,生怕她一怒,等下自己又抵不住她的魅惑,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說道:“沒有?。∥疫B契靈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讓我去哪整?”
李青檬在聽了我的話后,面露沉色,告訴我:契靈,是幫我拘魂用的,每個馭靈師,一生只能用馭靈戒契一只,而她剛剛想和我契靈時,卻發(fā)現(xiàn)契不了,這種情況,通常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已經(jīng)有了契靈。
我看著她神情凝重,臉色有些不好看,可卻并沒有再向我動手,起先還有些慌張,可隨即便猜測,她是不是開始就沒想弄死我,而是想逼著我和她契靈?
抱著試探的心里,我向她問道:“如果不能契靈,那這么辦?”
“怎么辦?”李青檬的頓時就柳眉倒豎起來,罵道:“老娘第一次都給了你,你敢告訴我你不能契靈?”說完,本來如珍珠一般的貝齒,立刻變成獠牙,一雙美目,也在此刻閃著幽幽得綠光,向我看來。
“你想怎么樣?”我見她突然翻臉,心里一陣慌亂,一頭想著李青檬說的話,覺得有些詫異,她一浴場工作,專吸陽氣的狐精,會是第一次?而另一頭則心中暗暗提防,準(zhǔn)備隨時掉頭就跑,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李青檬的臉很快又回復(fù)了常態(tài),對我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被我吸干陽氣,當(dāng)然你也別以為,會像剛才床上那樣舒服;二,給我找個馭靈師,和我契靈,每天渡陽給我,條件不變?!?br/>
我聽了她的條件后,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她話語中的“老娘”,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如潑婦,如女王一樣的狐貍精,當(dāng)然她不是真的狐貍精,她是張夢萱。
張夢萱和我一樣,她同樣有一枚戒指,比起郁壘,我覺得,她應(yīng)該更好說話一些,為了自己小命,所以果斷答應(yīng)了下來。
李青檬在聽到我立刻答應(yīng)后,有些詫異,仔細(xì)掃了我?guī)籽酆?,露出了一絲戲虐的笑容:“丑話說在前頭,你一天找不到,我就讓你快活一天,當(dāng)然你什么時候死,這就不是我說得算了”。
看著的表情,我汗毛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急忙應(yīng)承,說,一定把事辦好。
李青檬見我信誓旦旦,也就沒在懷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嗯,今天既然還沒有找到,那就跟我回家吧...”
聽了這話,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雖說此刻得她,還光著身子,在月光下,那豐腴園潤的身子如此秀色可餐,可在我看來,如同一個潘多拉魔盒。
李青檬見我半天不回話,立刻就怒了:“怎么的?不想負(fù)責(zé)是吧?想跟老娘耍無賴?”
我一聽她話,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忙道:“不用找,我認(rèn)識一個人,她也帶著這戒指,我這戒指,就是她給的,我現(xiàn)在就回去跟她商量。”
李青檬,先楞了下,隨后便一百八度急轉(zhuǎn)彎,又變成了嫵媚嬌柔的語氣,和我說道:“那也行,我跟你一起去,省的你這死貨不回來,到時去找個厲害的人來拘我?!?br/>
說句實話,她這話,已經(jīng)戳穿了我的心思,其實我確實想回去找張夢萱商量,可并不代表張夢萱一定會答應(yīng)。所以這最后的保障,自然是郁壘。
可此刻被她戳穿,我自然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便在她的“押送”下,向張夢萱的家進發(fā)...
回到張夢萱的家,我站在大門口,那股油煙的焦臭味依舊彌漫,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這都幾點了,屋里還在響著“哧啦,哧啦...”的炒菜聲。
李青檬聞著那味道,皺眉看向我:“這屋里是誰啊?大半夜還炒菜...”
我尷尬對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少說幾句,便拿出鑰匙,開門而入。
張夢萱耳尖,自然聽到了開門聲,在我剛進門時,廚房里便響起了叫罵聲:“李雪峰,你要不要點逼臉,告訴你,你要是不吃,就滾出去睡覺,別他媽在老娘面前礙眼?!?br/>
我轉(zhuǎn)過身尷尬的朝李青檬笑了笑,便關(guān)上了大門,對廚房喊道:“哇,嘶,好香??!夢萱你在燒什么啊?正好我肚子餓了...”這話,說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不用說李青檬了。
而此刻廚房里的張夢萱,顯然被我的話語給弄呆了,只聽一聲“當(dāng)啷”,傳來一陣叫罵聲后,張夢萱便端著一盤黑顏料里,走出了廚房:“是嘛?算你有口福,這是我新學(xué)的醬爆青椒,你嘗嘗啊”。
張夢萱一走出廚房,便看到了我身后的李青檬,本來還眉開眼笑的神情,立刻變成了戲虐地冷笑:“怎么?這小薇還沒死透,你就找到新伴了啊?行啊,李雪峰,看不出來你還挺多情的嘛?”
我看著張夢萱手上的那黑暗料理,不由打了個冷顫,急忙故作鎮(zhèn)定得賠笑道:“你可拉倒吧,她可是和我一樣,站在外面聞到你燒得菜,想進來吃口,我才拉她一起進來的”。
張夢萱聽了這話,那臉就跟翻書一樣,立刻又變得春光明媚起來:“這樣啊,來來,別客氣,過來嘗嘗,其實我燒這菜,也是第一次,不過我還算有天賦的,別看這樣子丑了點,味道還是可以的?!闭f完,就將那盤黑漆漆得“豬食”放在了桌上,拿出兩雙筷子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