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妍收拾完唐司漠,扭頭看見站在房間門外一臉休閑的某男甚是同情地睨著忙得滿頭大汗的唐司漠,眼珠子一轉(zhuǎn)指著他道:“這么閑,進來幫忙?!?br/>
慕少言一愣,眼中神色微動,似乎沒想到自己在旁看戲會被殃及,“我以為作為一個傷患,無須‘勞動’?!?br/>
她默了默,“對于一個毫無傷者意識的傷患,我不認(rèn)為有必要當(dāng)成傷患來看?!背四且惶炝髁瞬簧傺?,之后沒幾天就能下床蹦噠的人,實在看不出來哪里不能勞動了。
“……我原以為一個月十萬塊的費用已經(jīng)將一切包含。”原來還得另收費。
“……”好吧,舀人手短,許若妍果斷地走人沲。
他懶洋洋地轉(zhuǎn)身回到自己以十萬塊“天價”租來的一畝三分地,半個多月沒有住了,也該稍稍收拾一下。
年年和小澤則跟在唐司漠身后,監(jiān)督著他將衛(wèi)生搞完,一個死角都不準(zhǔn)放過。不過呢,也只限雙手叉腰或環(huán)胸跟在他身后監(jiān)督,但是別指望他們會幫忙就是了。
年年手里舀著一杯溫開水,站在他跟前,笑嘻嘻地問,“二爸,累了吧?來!喝口水!鄒”
……
“二爸,這里這里!你的小叉叉!??!”小澤站在床前,蓮藕似的白嫩小手指指著被唐司漠不知道何時塞在床底的褲叉,無視他漸黑的臉色大聲嚷嚷。
……
半個小時后,終于將衛(wèi)生搞完,許若妍亦將飯菜煮好,正準(zhǔn)備開飯。累癱的唐司漠將掃把拖把等物放回廚房,走到浴室打算洗把臉然后去吃飯。
無奈年年將一套睡衣扔進來,小澤將門拉上,再用棒球棍扣住,在門外板著小臉語氣認(rèn)真地道,“媽咪了,若是二爸沒有將自己收拾干凈,今晚不準(zhǔn)出來?!?br/>
年年雙手合拾,喃喃念道:“阿尼陀佛,二爸臟成這樣坐在我們旁邊吃飯,會影響我們的食欲?!彼?,還是乖乖將自己洗干凈再。
被兩個小家伙鎖在浴室里的唐司漠各種憋屈中,若將他關(guān)在里邊的人是,是楚風(fēng),是迪夫,哪怕是小花花也成,他都可以毫無顧忌地大罵回頭。
可將他關(guān)進來的人偏偏是那兩個小鬼,既罵不得又打不得,真憋屈。
許若妍對于兩個兒子的做法,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反正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況且司漠身上確實臭得要命,她可不想跟“垃圾”坐在一起吃飯。
擺好飯菜,朝著站在浴室門外的兩個寶貝高聲喚道,“年年,小澤,過來吃飯?!?br/>
“哎!就來!”年年大聲應(yīng)了回去,然后對著浴室里的唐司漠半警告半威脅地道,“二爸,趕緊洗哦!今天叔叔也在家,媽咪親自煮的飯菜,他一定會十分捧場。”
要是慢了吃不到飯菜,可別怪他們沒給他留飯。
唐司漠咒罵一聲,恨不得沖出來打他的小。
因為唐司漠被兩人關(guān)在了浴室里,所以飯桌上只有他們四人,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兩寶表示很滿意,眼底有著得意地神色。
對于這樣的情景,何止他們兩個滿意,慕少言亦是暗暗高興中。
某男趁機發(fā)揮慈父的權(quán)利,夾著一塊魚尾遞給右手邊的兒子,“年年來,這魚尾的肉最鮮美了?!?br/>
小澤撅嘴,不滿地盯著他,卻見他一刻挾了個雞腿到自己的飯碗里,“雞腿的肉最滑最嫩了。”
于是乎,小澤滿意了,嘴角一直咧咧笑。
其于投桃報李的道理,兩個小家伙各回了一筷子的青菜和雞肉一塊。一時間,飯桌好父子三人和樂融融,甚是融洽。
對于他們父子三人組的傻樂,許若妍除了撫額仍是撫額。
望天,兒子到底什么時候和他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到這程度了?先前不是還為他的突然離開而憤怒嗎?
她哪知道兩個小家伙原本對于他就沒啥惡感,基于又是自己生父的原因,好感自然比別人來得容易。如今又被慕少言誤導(dǎo)是他將他們親愛的媽咪帶了回家,對他的好感自然是噌噌噌地往上升。
她半瞇著水眸,在一旁靜靜地瞧了半響,驀然想起今天好的一杯牛奶一杯蘿卜汁還沒喝。不禁粉唇輕揚,起身對著三人淺笑盈盈地道,“你們先吃,我一會就來?!?br/>
罷,轉(zhuǎn)身進了廚房,找胡蘿卜去也。
對于她突然離席,慕少言微怔,卻也沒想什么,只當(dāng)她覺得菜少了,進廚房加菜。
卻不想幾分鐘后,她端著一杯胡蘿卜汁出來,依舊笑意嫣然??匆娝掷锏奶}卜汁,本與兒子得正樂的他嘴角頓時僵住。
“來,你的蘿卜汁。”她走近,難得地溫柔一次,只是她此刻的溫柔在慕少言眼中來,卻堪比毒蛇猛獸。
小澤歪著小腦袋,眨了眨眼有些納悶地問,“媽咪,怎么我們沒有?”
真奇怪,媽咪不是去加菜的嗎?怎么只是舀了一杯蘿卜汁出來,難道是特意給爹地準(zhǔn)備的?
聞言,慕少言頓時樂了,正想將被她強塞進手里的蘿卜汁轉(zhuǎn)讓出去,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年年就已經(jīng)將他的退路塞死。
年年白了他一眼,“我們又不喝這個,要它干嘛?”真是的,蘿卜汁這么難喝,要它做什么?
“對哦!”某澤摸著自己的后腦勺,不好意思地朝著自家爹地嘿嘿笑道,“我都忘記了爹地最喜歡吃蘿卜了?!?br/>
既然如此,他就不跟爹地?fù)屃?!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最愛,而蘿卜是爹地的最愛,媽咪過君子不能奪人之所愛,雖然他只是小孩,不是君子。但是意思也差不多啦!
慕少言到了舌尖的話語適時地咽下,與手中的蘿卜汁“深情凝視”,暗暗流淚滿面中。
他真的不愛吃蘿卜呀!又不是兔子,整天蘿卜蘿卜?。?!
坑爹的,到底是哪個殺千萬的混蛋在兩寶面前造的謠?他愛吃蘿卜?尼瑪呀!天知道他打小就討厭蘿卜,不管是白的還是紅的!::::
然而,一旁的許若妍渀佛嫌他還不夠郁悶,竟還故意湊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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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你們叔叔多喜歡這蘿卜汁,都舍不得喝下去?!边@一刻的她笑得格外的溫柔,將溫柔賢淑四個字給發(fā)揮到了極至,“其實,你要是真的舍不得等你喝完,我可以再給你榨一杯的。”
聞言,慕少言虎軀一震,趕緊收斂心神,收回那“戀戀不舍”的眼神,十分堅決地拒絕了她這“善意”的提議。
“雖然我很‘喜歡’喝這個,但若是喝太多的話會對身體不好?!遍_什么玩笑?一天一杯都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今天還要加量?免了吧??。?br/>
年年疑惑,“咦?原來蘿卜不能多吃的呀!”
他還打算明天跟媽咪親自到超市,買幾根嫩而多汁的胡蘿卜回家榨汁給爹地喝呢!既然會對身體不好,那就算了。
僅是一眼,許若妍便明白兒子心中的打算,隧十分好心地道,“沒事,和牛奶一起喝就行了。”
某年的眼睛閃亮閃亮的,“真的嗎?”
對哦,大爸過牛奶和胡蘿卜都含有很多的營養(yǎng)成份,爹地這次回來似乎瘦了,身體還不舒服,一定是營養(yǎng)不夠的問題。
他和小澤還不會做飯,無法為爹地熬什么補身子的湯水,也沒法做出一桌營養(yǎng)齊全的飯菜,但是榨一杯胡蘿卜汁,溫一杯牛奶還是沒有問題滴!
打定了主意,便興沖沖地抬頭朝著許若妍嚷道,“媽咪,等會你教我榨胡蘿卜汁好不好?”
“我也要學(xué)!”小澤在一旁見年年要求學(xué)這個,雖不知道為什么,卻也不落人后地舉起小手湊上一腳。
對于兩寶的這個要求,許若妍想也沒想地一口答應(yīng)了,“成,沒問題!一會吃完飯媽咪就教你們怎么榨蔬果汁。”
看著興奮不已的某年,慕少言忽然覺得追妻之路漫漫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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