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備三人的遭遇,在大漢集團內(nèi)部并不是特例。劉宏雖然名為集團董事會主席,但對集團已經(jīng)失去掌控。十常侍把持集團事務,內(nèi)部雖然勾心斗角,但一旦有威脅到他們地位的事情,就非常團結。凡有不從者,全部貶職辭退,長此以往,集團實際上已經(jīng)整個落入了他們手中。這些人用無數(shù)手段升到高位,求的就是一個財字,損公肥私的事情沒有少干。趙忠和張讓更是讓人前往各地公司,借著清理黃巾集團余孽的口號,索要錢財,不從者,就羅織罪名,賤買股份,將人踢出集團。就是皇甫嵩和朱俊這樣的一方諸侯,也因為違逆了他們的意思,就被奪去全部職務,賦閑在家。十常侍這樣的搞法,集團內(nèi)部自然怨聲載道。長沙的區(qū)星,漁陽的張舉、張純兄弟,不堪騷擾,宣布脫離大漢集團,另立門戶。消息傳到香港,集團震動,十常侍卻視而不見。
一日,劉宏剛開完董事會會議,和十常侍去酒店喝酒。他們剛坐下,集團監(jiān)事會主席劉陶怒氣沖沖的走進來。劉宏很驚訝,這劉陶是個倔巴頭,擔任著監(jiān)事會主席的職務,平時就看不慣張讓等人,甚至鬧到只要張讓等人在場,他扭頭就走的地步。今天,他卻主動找上門來。劉宏問道:“劉陶,你怎么來了。”
劉陶怒瞪著張讓等人,說道:“你問問他們,問問他們干了什么好事。張讓,這次港港罷工,在彌敦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騷亂。你到底是何居心?!?br/>
張讓一拍桌子,大喝道:“沒有證據(jù),你可不要亂說。何況彌敦道又不是咱們的地盤,它亂不亂,關咱們什么事?!?br/>
“如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干的干凈,新合義可是指名道姓的說是你所為。在這節(jié)骨眼上,你還耍這樣的小手段。他們可是下了最后通牒,要白蛇會給個交待?!眲⑻沾舐暤恼f道。
張讓也是一驚,這次罷工,在彌敦道發(fā)生騷亂。警方雖然處理及時,也逮捕了許多人。但是,罪魁禍首卻沒有找到。警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將新合義當成了替罪羔羊,致使新合義損失慘重?,F(xiàn)在新合義認定自己就是幕后黑手,那自己豈不是危險了?想到這里,張讓心中惶恐。
劉宏也吃了一驚,這雖然是張讓的個人行為,但外人是不會這樣想的。新合義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之類的幫派,一旦開戰(zhàn),集團鐵定會遭受損失?!皬堊專虑槭悄闳浅鰜淼?,你必須負責。新合義如果攻擊我們,我會將你交出去?!眲⒑陳汉莺莸恼f道。
張讓扭頭看了眼劉宏,咬了咬牙。在以前,劉宏還是很信任張讓的,可是這段時間張讓這些人的種種作為,讓劉宏越來越不滿。張讓點點頭,說道:“我會負責和新合義解釋的,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連累到白蛇會?!闭f完,看著劉宏,心中殺機陣陣。
張讓和新合義的談判,外人不知如何。不過張讓轉讓了許多集團股票,卻是事實。事后,十常侍彈劾劉陶,說他任監(jiān)事會主席期間,無所作為,欲罷免劉陶。董事陳耽仗義執(zhí)言,說十常侍是集團的毒瘤,集團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尤其這次黃巾集團叛亂,就是十常侍中的封谞主導的。再加上最近區(qū)星、張舉等人的另立門戶,也是因為他們。由此可見,該罷免的,應該是十常侍,而不是陳耽。張讓等人狡辯道,封谞是封谞,他們是他們。他們可是對集團忠心耿耿,別無二心。何況那區(qū)星、張舉等人,不過癬芥之疾,不值一提。最后,劉陶還是被罷免了職務。連帶著,陳耽也談出了集團。
既然有人提出了區(qū)星等人的問題,張讓他們也不能等閑視之。于是下令孫堅為長沙主事,對付區(qū)星。區(qū)星雖然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由于十常侍的強勢,集團中擁有區(qū)星公司股份的人,最后屈服。區(qū)星被當成犧牲品,趕出了集團。孫堅有功于集團,被任命為烏程礦業(yè)有限公司的總經(jīng)理。
首戰(zhàn)告捷,十常侍大喜。隨即任命劉虞為幽州主事,前往漁陽對張舉和張純的公司督查。這時候,劉恢向劉虞舉薦了劉備兄弟。劉虞是聽說過劉備兄弟的,對他三人在與黃巾集團戰(zhàn)役中的表現(xiàn),非常欣賞,于是欣然接納。劉備兄弟因為有經(jīng)驗,還是用老一套的辦法,來對付張舉和張純。雖然無法說動張舉、張純二人,但對他們底下的人,卻是行之有效。不幾日,張純以職務侵占罪的名義,被公安機關批捕;張舉見事態(tài)不妙,只身逃跑,隱匿不出。劉虞對這次劉備幾人的功績,是看在眼中的,于是推舉劉備為平原家紡有限公司的總經(jīng)理。這平原家紡有限公司可不同劉備以前待的興旺鞋廠,論規(guī)模,起碼有鞋廠的五倍大。劉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而劉虞平叛有功,升任集團副總裁。
89年4月,劉宏密會新上任的集團項目副總裁何進。這何進本來是一小屠宰場的經(jīng)理,因為他的妹妹何靈思嫁給了劉宏,他才進入集團高層,并逐漸做大。等他的妹妹何靈思給劉宏生了兒子劉辯后,劉宏這才倚重起何進來,并力排眾議,將他推上了項目副總裁的位置?,F(xiàn)在劉宏有一種緊迫感,因為竇武的死,陳蕃的出走,都讓他心懷驚懼?,F(xiàn)在十常侍的勢力已經(jīng)壯大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他只有聯(lián)合何進,才有和十常侍對峙的余地。何進呢,他對做生意,并不精通,但對打打殺殺的,卻是一把好手。劉宏的父親,劉盈死后,白蛇會群龍無主,他趁勢占據(jù)了白蛇會幫主的位置。其實,這也是各方勢力妥協(xié)的產(chǎn)物。可何進成為白蛇會幫主后,勵精圖治,整治人馬,將白蛇會搞的好生興旺。有白蛇會的支持,他也想和十常侍斗一斗,為劉辯的將來,鋪平道路。劉宏密會何進,商議要將十常侍趕出集團,何進也有這樣的心思,兩人一拍即合。
至此后,何進對十常侍處處作對,只要十常侍同意的,他就反對;十常侍反對的,他就同意。雙方斗的是不亦樂乎,互不相讓。因為何進的作梗,十常侍連帶著對他的妹妹都恨上了。其中蹇碩為了給何進的添堵,更是對劉宏說,劉辯腦子笨,不是好的繼承人,應該立劉協(xié)為繼承人。一般來說,富人對繼承人的確立,是很早就開始了。所以自從劉辯出生以后,劉宏就寫了遺囑,將集團大部分產(chǎn)業(yè)留給了他。而蹇碩現(xiàn)在提出繼承人的問題,不僅是劉宏家務事的干涉,更是一種挑釁。這劉協(xié),和劉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的母親,是王美人。王美人本來是一個小歌星,后來邂逅了劉宏,兩人一見鐘情,私定終身。但是因為呂雉的反對,劉宏最后娶了何靈思,而王美人則做了劉宏的情婦。何靈思生下劉辯不久,王美人也給劉宏生了個兒子,就是劉協(xié)。后來王美人病死,劉協(xié)就被呂雉撫養(yǎng)?,F(xiàn)在蹇碩提出來改立繼承人,引得何進大怒。轉天,蹇碩從家中出來倒垃圾,被一蒙面人持刀刺傷肋部。幸虧旁邊有人進過,驚呼起來,蒙面持刀人驚慌之下,沒有再下手,蹇碩這才逃過一劫。十常侍猜也能猜出這事是誰干的,豈能善罷甘休,一次何進在酒樓請客喝酒,有槍手潛伏進去,意欲行刺。何進的保膘司馬潘隱看見槍手臉上顏色有異,當場擒獲。等將槍手送到警署后,槍手死活不說出主使人是誰,但是,何進也能猜出個大概。
兩方人馬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明刀明槍的打斗了,何進也不再隱秘行動。他召集白蛇會的親信,商議如何對付十常侍。眾人商談許久,沒有拿出辦法來。這時有一人進言,說道:“現(xiàn)在十常侍勢大,咱們想要對付他們,恐怕力不能及。以我之見,還是應該挑主要的人對付,拉攏分化,這才是上策?!?br/>
何進一看,說話的人卻是曹操。何進搖頭道:“小伙子想法是好的,可不現(xiàn)實啊。那十常侍這么多年來,共進同退,你見過什么時候被人分化過?!北娙它c頭,一時愁眉不展。正在他們商議的時候,司馬潘隱突然闖了進來,大聲說道:“不好了,劉宏死了?!?br/>
“今天早上,劉宏家的菲傭去他臥室打掃時,發(fā)現(xiàn)劉宏死在了床上?!彼抉R潘隱說到。
“報警了嗎?!焙芜M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報了,那菲傭一發(fā)現(xiàn)就報了。”司馬潘隱說道。
等何進等人來到劉宏的寓所,看見這里已經(jīng)拉上了警戒線,幾個警察進進出出的,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旁邊站立的,還有呂雉、何靈思以及集團一眾人。何進走過去,問怎么回事。這時的呂雉和何靈思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哪里還能說話。集團中的一人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原來劉宏昨天晚上去了灣仔新杜老志夜總會和朋友玩耍,半夜三四點時,從夜總會出來,獨自一人,回到寓所。這時何靈思帶著兒子回娘家住去了,所以家中只有他一人。到早上九點鐘的時候,菲傭來家里打掃衛(wèi)生,打開臥室門一看,見劉宏躺在床上。菲傭原以為劉宏是晚上玩的太晚,所以沒有起床??稍僖豢?,見劉宏的臉色不對,于是上前探看,這才發(fā)現(xiàn)劉宏已經(jīng)氣絕身亡。菲傭大驚之下,就打電話報警了。
那人說完,停頓了一下,又說道?,F(xiàn)在警方懷疑劉宏為自殺,同時,在劉宏的床頭柜中,警方發(fā)現(xiàn)了一封遺書。這封遺書上面根本沒有提自殺的事情,而是特別強調(diào)了,在他死后,集團大部分股份將傳給劉協(xié)。
何進一聽,大呼不可能。劉宏的死,本來就蹊蹺。還來這么一份遺書,更是讓人覺得劉宏不是自殺,而是謀殺。事實上,集團中大多數(shù)的人也認為劉宏不可能自殺。雖然集團現(xiàn)在風雨飄搖的,但劉宏總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自殺。至于其他原因,其他人想不出來。人們紛紛議論,一致認為劉宏的死,絕對與十常侍有關。
這是劉宏的尸體被警察運出了房間,準備送到驗尸房進行驗尸。呂雉和何靈思一見到劉宏的尸體,就撲了上去,抱住大哭。尤其是呂雉,這對她是個絕對的打擊。兩三年的功夫,丈夫死了,兒子死了,現(xiàn)在孫子也死了。她本來年歲已老,如何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哭著哭著,昏厥了過去。眾人見呂雉昏厥,趕緊七手八腳的將她送上了救護車,送往醫(yī)院救治。
集團在呂雉病倒,何靈思不管事的情況下,只能先成了了治喪委員會,通知劉宏身前好友以及同事,關于劉宏亡故的消息。并定于七天后,將在港港殯儀館舉行遺體告別活動。就在大家忙做一團的時候,司馬潘隱給何進傳過來一個消息。他打聽到,賽碩和十常侍等人,將會在舉行劉宏遺體告別活動時,由律師宣布劉宏的遺書真實有效,從而確立劉協(xié)的繼承人地位。
何進大怒,急忙召集親信議事。曹操說道:“為今之計,關鍵就在于不能讓那律師宣布遺書證實有效。而那律師與賽碩相勾結,必是吃了好處。咱們是否能和那律師聯(lián)系一下,讓他投到咱們這里?!辈懿贈]有說什么要把律師威脅打殺的話,因為劉宏的律師身為御用大律師,其潛勢力不可小看。
何進點頭,說道:“可以和律師接觸一下,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對了,警方對劉宏的死因,有了進展了沒有?!?br/>
旁邊有人說道:“警方已經(jīng)初步判斷劉宏屬于他殺,不過他寫的遺書,經(jīng)過對照筆跡,證實是他親手寫的?,F(xiàn)在問題的焦點就在于,這個遺書是否真實有效,是不是劉宏在他人的脅迫下寫的。從目前情況看,是或不是,兩種都有可能。之所以有這樣的兩個觀點,是因為警方通過對遺書的檢查,發(fā)現(xiàn)這封遺書并不是近期寫的,而是在一兩年前寫的。要不是這封遺書來歷蹊蹺,沒有人知道。否則,還真的能說這封遺書真實有效?!?br/>
何進有點不敢相信,抬頭想了想,咬牙切齒道:“這劉宏狼心狗肺啊,我妹妹對他那么好,他竟然要把遺產(chǎn)留給一個野種。”事實很清楚,劉宏其實一直就不喜歡劉辯,喜歡的是劉協(xié)。這封遺書之所以沒有到了律師手里,就是因為現(xiàn)在集團情況很糟糕,劉宏為了拉攏何進,才不得不將這封遺書留住,只等集團大權回歸到他手中,再無后顧之憂,他才會公布遺書。
何進猛的站起身來,問道:“賽碩必須死,有誰愿意去殺他?!?br/>
“我愿去?!迸赃呉晃荒贻p人站起了身,大聲的說道。
何進一看,原來是袁紹。這袁紹是白蛇會白虎堂堂主袁逢的兒子,大漢集團顧問委員會主席袁槐的侄子。這袁紹是個自視甚高、桀驁不馴的人物,目前跟著父親袁逢學習打理生意。何進見袁紹應承下來,大喜,并鄭重承諾,一旦賽碩死亡,必重用于他。
劉宏死后七日,港港殯儀館。在館外,警察拉起警戒線,維持秩序。無數(shù)的記者興奮的舉著照相機狂拍,劉宏的生前好友,商界友人,各方大佬齊聚在這里,為劉宏送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景,每當一人到來,都會引起眾人的驚呼。
館內(nèi),呂雉坐在一把椅子上,何靈思帶著兩個小兒跪在靈堂前,拜謝來賓。呂雉精神頭不好,容顏憔悴,只是強撐著,住持孫兒的喪禮。何靈思更是一個萬事不管的人,沒有什么主意。所以整個悼念儀式,全是集團的人來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