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郟致炫的精神立馬恢復(fù)了過來,當他走到門前,把門打開時,正好見到孫宥正守在門口。
見他終于開門了,孫宥的心里是欣喜萬分的。
“孫宥,去把醫(yī)師給本王叫來?!编P致炫嚴肅地喚道。
孫宥聽郟致炫讓醫(yī)師來,便以為是郟致炫出了什么事,著急道:“殿下,你……”
“不是我,唉~你先把醫(yī)師給我叫來,一會兒再跟你解釋。”郟致炫揮了揮手,讓孫宥趕緊去。
孫宥按照郟致炫的說法,去醫(yī)師的住處找到了醫(yī)師,且還將醫(yī)師帶了回來。
而郟致炫,讓孫宥把醫(yī)師帶到書房里來。
醫(yī)師看見郟致炫,便馬上向他行禮,道:“參見御王殿下!”
“行了,行了,別管那些俗禮了,快過來,幫我看看?!编P致炫急忙拉醫(yī)師到他的書桌前。
從懷中掏出一張由史籍中抄錄的藥材,拿了出來,將其打開,且將之前的抄錄本拿了出來,放在一起。
郟致炫一手指著由他親自抄錄的紙張,道:“這是本王從史籍上抄錄的藥材,說要是放在高溫熱水中進行藥浴,連續(xù)兩日,本王的玄力就能夠恢復(fù)。您幫我看看這些藥材可有問題?”
醫(yī)師把這些藥材都看了看,便說道:“史籍上寫的倒沒錯,這些火性藥材,確實需赤寒丹才能壓制。不過,對于你沒有玄力來說,嗯……還是得受些苦?!?br/>
“沒事?!编P致炫才不管受不受苦的呢,只要能恢復(fù)玄力,哪里還管的了那么多。
醫(yī)師瞧郟致炫信心滿滿的模樣,看來,是下定決心的了,所以,也不好打斷他。
因為醫(yī)師知道,雖有赤寒丹保住性命,但對一個沒有玄力的人,這些強烈的火性藥材簡直就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所以,醫(yī)師覺得他根本無法壓制得住。
“不過,有三種藥材是宮里沒有的,這三種分別是赤炎魔荷、焱魂炎谷草、炎爐石。”
“那,這三種藥材哪里會有?”郟致炫問道
“皇城內(nèi)有啊,像奇寶塔、圣藥閣這種地方就會有,不過,御王殿下想要,讓陛下……”
還沒等醫(yī)師把話說完,郟致炫插了他的話:“不用了,孫宥,我們趕緊啟程吧!”說完他就走出門去了。
孫宥提醒了醫(yī)師一句:“醫(yī)師,請你以后,不要在殿下面前提陛下?!?br/>
本來,醫(yī)師聽完后,還是有點懂,但一細想,發(fā)現(xiàn)這些天來,在宮里聽到了一些謠言,說陛下自從關(guān)御王金幣后,就再沒踏過玉祁宮半步了。看來,此事是真的了。
隨后,孫宥急忙跟上了郟致炫的腳步,且讓下人把馬車停在玉祁宮門口。
當他們走到玉祁宮門前時,等上了一小陣后,便有一輛馬車趕往這邊來了,且還停在郟致炫面前,而孫宥親自扶他上轎。
那下人將鞭子交給了孫宥,自個兒回到了玉祁宮去。
孫宥坐在轎前,拿著鞭子狠狠抽了馬的屁股。那馬“啊”的大叫了聲,便飛快地向前跑去,一直跑到皇宮外的皇城中去。
皇城中。
這里,比集市還要熱鬧,大多數(shù)都是些達官貴人行走之地,所以,也多了不少乞丐,在此行乞。
原本,郟致炫并不屑于來這,若不是為了藥材,才不稀罕來這呢,因為來到這里的貴人們,大多數(shù)都是展現(xiàn)自己在朝廷有多大權(quán)威的。
此時,孫宥看見了醫(yī)師所說的圣藥閣,便“吁”的一聲,停了下來。
“公子到了?!?br/>
孫宥這么說,其實是因郟致炫曾告誡過他,在外不可暴露身份,就已綺羅家族的公子示人。
剛跳下了轎子,郟致炫就掀開了面前的簾子,等孫宥從轎子后面搬來了梯子,卻發(fā)現(xiàn)他早已下來了,便又把梯子搬到后面去。
他們發(fā)現(xiàn)在這間店鋪的牌匾上,寫著三個綠色的大字“圣藥閣”,他便走了進去,孫宥也跟在他的身后。
進去以后,卻發(fā)現(xiàn)幾乎整個店鋪都是藥材的柜子,而天花板,也有存放的都是些珍貴的藥材,只要用玄力飛上去說要什么藥材,它就像機關(guān)一樣傳送下來。
在圣藥閣里,還有幾個學(xué)徒,他們有的在敲算盤,有的在翻醫(yī)書,有的在整理藥材,看起來個個都很忙呢。
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腳底下,似乎都踩著一樣?xùn)|西。
那東西,如蝶似鳥的,甚是奇異。
其實,那東西叫做“飛旋碟”,是用意志力以及玄力控制,熟練后,便可以隨心所欲的,想往哪飛,它就往哪飛。
而站在前臺木柜處有一個白胡老者,他手拿一個小型鏡片,正低著頭邊看書,邊著算盤呢。大概是算賬本里的數(shù)目吧!
郟致炫從未來過這里,所以就四處張望了下,對有些東西些許有些陌生,但對于飛旋碟而言,再平常不過了。
白胡老者低著頭敲算盤,還沒抬頭,說:“你若是來這兒看風景的,那么便請你出去?!?br/>
“哎,我說,你這老頭什么意思???不起身迎客就算了,我們是客官,是來你這買東西的。我們還什么話都沒說呢,你倒好,我們一來,你就要趕我們走。哎,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孫宥很看不慣這位白發(fā)老者。
這番話說的,成功引起白胡老頭的注意,他微微抬起了頭,發(fā)現(xiàn)他們衣著不凡,定是那個家族的貴人。
:“不知你們這里可有赤炎魔荷、焱魂炎谷草、巖爐石?”郟致炫面無表情道。
一聽到這三種藥材的名字,白胡老者就知道遇上大戶人家了,就著急問清他們的身份:“你們是哪個家族的?要這些藥材做什么?”
因為這三種藥材,尋常的小家族可賣不起,一般都是五大家族及以上的大戶人家才買得起。
“哎,我說你怎么這么多事啊,我們是來買藥材的,問這些做什么?”孫宥很討厭這白胡老者,嫌他老是問東問西的,真的很煩人。
白胡老者卻道:“這些藥材,實為珍貴,非五大家族不可賣,若您不是,還是請回吧!”
“你只管告訴本公子,有還是沒有?!其他的,孫宥,你跟他說吧!”郟致炫最討厭就是以身份示人了,便立馬板著一副冷漠臉,讓人不敢靠近。
“好吧!既然公子都發(fā)話了,那你便附耳過來聽吧!”
白發(fā)老者附耳過來,孫宥卻兜著圈的給他說明郟致炫的身份,小聲發(fā)語:“你面前的這位公子啊,他可是綺羅家族族長之女綺羅皇后的小公子。”
“聽明白了吧!”孫宥假裝笑了笑,讓白發(fā)老者也嘗嘗郟致炫身份所帶來的威壓。
白發(fā)老者聽了之后,深思熟慮了一番,心道:哦,綺羅家族的,綺羅皇……等等!綺羅皇后?!那不是……那不是先皇后?小公子?那不就是……
御王殿下!
那是當今圣上最寵溺的御王殿下。
不妙,郟致炫的身份曝光了,白發(fā)老者發(fā)現(xiàn)自己竟惹上了御王。
瞬間,他愣住了,語無倫次道:“御御……御……”
“御什么御???叫公子?!睂O宥作為郟致炫的侍從,顯得有些得意。
“御……哦?不,公子,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恕罪!您需要什么,我這就幫您拿?!卑装l(fā)老者知道得罪了郟致炫,便唯唯諾諾地前來巴結(jié),希望能得到郟致炫的原諒。
此時,白發(fā)老者抬頭望了望,似乎在尋找些什么,隨后,他閉上雙眼,用玄力感知整個店鋪,他身上的玄力波動似乎有些強悍,孫宥都感覺到了,似乎已達到地玄境了。
當白發(fā)老者雙眸一瞪,立即四處看了看他的學(xué)徒們,發(fā)現(xiàn)正好有一位學(xué)徒,手頭上的事沒那么多。
“步思?!”白發(fā)老者叫了那位學(xué)徒的名字。
那位叫步思的學(xué)徒,把頭轉(zhuǎn)了過來,往下一看,卻聽到白發(fā)老者正叫著他的名字,道:“師父,何事?”
“你手頭上的東西先放一放,幫我找樣藥材?!卑装l(fā)老者變出一張紙條,用玄力只寫出一樣藥材,那紙條卻自然而然的飛了上去。
紙條一直飛到了那個名叫步思的學(xué)徒手中,他打開紙條,一看,便開始翻箱倒柜的找,且讓另外幾個學(xué)徒一起找。
而白發(fā)老者,卻從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些木椅木桌,還有茶杯茶壺,他用玄力控制茶壺,自動給茶杯倒茶,隨后,讓茶杯落在木桌上。
“公子請用茶。”白發(fā)老者唯諾道。
郟致炫拿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熱茶,聞了聞茶中的清香,便緩慢地喝了一小口,然后,便放在桌子上。
“呃,公子啊,我們圣藥閣中,只有焱魂炎谷草,那赤炎魔荷和炎爐石,太過貴重,我們這,沒有。額,不過,我知道哪里有!奇寶塔,那應(yīng)該有,那里有很多東西可以拍賣,我想那應(yīng)該有。”白發(fā)老者道。
“嗯,本公子知道了?!编P致炫冷冷地說道。
這時,那個叫步思的學(xué)徒,從上面飛了下來,手里還捧著一個罐子,罐子里裝的正是焱魂炎谷草,他把罐子遞給了孫宥。
郟致炫問:“多少錢?”
白發(fā)老者想到剛才已經(jīng)得罪了御王,便故意降低了價格,道:“五千個玄幣?!?br/>
而郟致炫,從他的金蝴蝶印中金玄幣,道:“這里是一個金玄幣。”
他那么隨手一揮,就將孫宥拿在手中那個裝有焱魂炎谷草的罐子,收回了金蝴蝶印中去。
“孫宥,我們走吧!”郟致炫道。
隨后,郟致炫便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而孫宥,也跟在他的身后,白發(fā)老者與那位叫步思的學(xué)徒,也前來相送。
當他們走到門口時,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射了過來,郟致炫忍不住用手擋住了光線,過了一會兒,似乎沒那么亮了。
孫宥擔心郟致炫的身體會有事,便扶著他走下了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