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按理說只是推測并不靠譜,可我看著他說話的表情時,立馬就信了。
心頭微微有些慌亂,我下意識的看向四周,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金琥比較鎮(zhèn)定,就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這些先不去考慮,我們心中有數(shù)就好,現(xiàn)在我們該從哪里出去?”
她看著木橋兩端的山洞說道。
木橋向上已經(jīng)到了頂,而木橋兩邊各出現(xiàn)一個山洞,洞口凹進山壁之中很深,沒有什么明顯的特征標(biāo)記著那條路是出口。
幾個人看了片刻,楊哥就提議隨便走一個,銀薇似乎有些反對,不過她也沒法確定到底哪一條路能離開。
左右為難間,我突然想到了扔鞋的方法,還沒等我開口,三個人就向著左手邊的山洞走去。
我呆愣了片刻,立馬郁悶的跟上:“是了,我沒發(fā)言權(quán)?!?br/>
洞中漆黑無比,我們走了一段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洞口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坑洞,而坑洞的邊緣位置上有一處向上的木梯。
木梯看起來非常的脆弱,一腳踩上去立馬發(fā)出一連串的聲音,而且這聲音并不是木頭發(fā)出來的。
銀薇退了下來,低頭去看,我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每一道木梯的下面都拴著一個青銅的鈴鐺,而當(dāng)人踩在木梯上時,鈴鐺就會發(fā)出聲音。
“這種東西···有什么樣的意義嗎?”銀薇看向金琥,卻見金琥搖了搖頭:
“說不好,很多古人的想法都沒法去思考,也許有什么寓意也說不定,層層向上,每走一步都會發(fā)出響聲,會不會是表示登天的意思?”
金琥說完,我注意到楊哥正看著某處發(fā)呆,就問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蹲了下來,在第一層木梯處指了指:“這里有個記號?!?br/>
話一出口,金琥和銀薇同時一愣,快速的湊了過去,我們就看到那個記號是一個不算規(guī)則的圓形,上面打了一個十字叉,看起來像是一個字,不過很難看。
“這是···”銀薇看向我,表情變得些許怪異:“你哥哥留下的!”
“哥哥留下的?這就是你們說哥哥留下的記號?”
金琥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我立馬就看到了照片上是一面墻壁,墻壁上刻著一個記號,不過照片上的記號和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記號完全不同。
照片上的記號是一個圓形之中,兩條橫豎交叉的波浪線,乍一看像是一個風(fēng)車,可是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這個是圓形中的一個十字叉,并且這個十字,沖出了圓的范圍。
“有些不一樣啊。”
我說道,金琥也是微微有些疑惑,我就問她能不能確定這就是哥哥刻下的記號,金琥就搖了搖頭:“難道還有其他人會刻下記號?”
我心說,這誰說得準(zhǔn),一旁一直看著記號的楊哥就道:“記號是新刻不久的,木板上邊緣的位置還有木刺,看這個模樣,更像是在非常著急的情況下刻上去的?!?br/>
“那如果真的是哥哥刻下的記號,只有一種的情況,也許只是代表著他來過,可是出現(xiàn)第二種,就說明這種記號是有著某種意義的??梢岳斫鉃榫净蛘邆鬟f信息的一種手段?”
我說完之后,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問題是,我們并不知道這符合代表著什么,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他刻下這些記號的目的是為了給某人傳遞信息,而這個某人絕對不會是我們?!?br/>
“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這么單純的思考是沒有意義的?!便y薇說完,突然愣了一下,我以為她想到了什么剛要問她,她卻猛的對我一揮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其他兩個人也被銀薇的模樣弄得有些遺憾,就見銀薇微微偏頭,支愣著耳朵在傾聽著什么,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色漸漸的變動有些難看。
“你們聽,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摩擦墻壁?”
“擦墻?”她這么一說,我們立馬去聽,可是我卻完全沒有聽到什么摩擦墻壁的聲音,正要說話,楊哥突然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深坑的邊緣處,快速的爬了下來,去聽下面的動靜。
我看向銀薇搖了搖頭,同時表現(xiàn)出我沒聽到的表情給她看,她做了一個讓我捂住一只耳朵的動作。
我照做之后再去聽,這一次確實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什么聲音,聲音可以說是非常的輕微,輕微到稍一分神就聽不到的程度。
我感覺到那個聲音似乎像是用膠皮在墻壁上來回摩擦的狀態(tài),而且反反復(fù)復(fù)的非常有規(guī)律。
也許是我習(xí)慣了這種聲音,就感覺聲音比之前聽得更清楚了一點。
就在我打算繼續(xù)去聽的時候,一直趴在深坑邊緣的楊哥突然臉色大臉,猛的站起身,快速的一擺手:“有東西在上來,我們快走!”
他神色焦急,似乎已經(jīng)判斷出了危險,我們快速的向著木梯上方跑去,跑到一半的時候,最前面的金琥立馬喊道:“該死的,這里斷了,前面沒路了?!?br/>
“向回走,走另一個山洞!”
楊哥大喊一聲,我們趕緊折返,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了,而且還在逐漸的放大,就像楊哥說的一樣,確實有什么東西在緩慢的上來了。
路過深坑,我們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飛快的向著另一個山洞奔去。
這個山洞和旁邊的山洞差不多,不過沒有了深坑,而且木梯也比之前的寬了許多,就在我們剛要向上跑的時候。
身后的聲音突然不見了,我們的心臟都是跟著一提,緊接著地面突然一陣晃動,就聽到一陣非常大的坍塌聲響起,就看到另一個山洞的深坑之中,隱隱約約的一個巨大的肉紅色的東西,一點點的挪了出來,像是海腸子一樣皮膚每晃動一下,就鉆出來一大截。
“神馬JB玩意兒這是?”
我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有些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下意識的大喊了一聲,突然后衣領(lǐng)一緊,就看到楊哥拉著我快速的向上跑去:“別看,快跑?!?br/>
我立馬連滾帶爬的向上跑去,身后的聲音越來越響,突然之間就看到洞口處一抹肉紅色閃了一下,緊接著洞口狠狠的就被撞了一下,巨大的沖擊力掀起了一股風(fēng)浪,腳下的木質(zhì)樓梯頓時一陣的晃動,我回頭看了眼下方的洞口,洞口已經(jīng)完全被那種肉色所堵住了。
心中暗罵一聲我就知道一有發(fā)現(xiàn)就有危險。
身后的撞擊聲越來越頻繁,到最后山洞似乎整個都被撞的顫動了起來,大量的石塊從上方掉落,我們抱著腦袋快速的向上跑,突然腳下的木梯一震抖動,我立馬失去平衡栽倒在上面,接著就聽到一陣非常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回頭就看到下方的那個像是蚯蚓一樣的巨型蟲子竟然一頭已經(jīng)鉆了進來,快速的向著上方的我們追趕。
就看到它的身體一蠕動,立馬迅速的向前行進一大截,照這樣的速度幾乎用不了兩分鐘就能追上我們。
不過當(dāng)它上了樓梯的時候,木梯根本無法承受那巨大的身體,突然晃動了一下迅速的坍塌了。
這一下對上面的我們也是個麻煩,隨著下方開始坍塌,上面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了。
最上方的金琥突然喊了一聲:“上面有出口!快!”
這句話幾乎是此刻最能振奮人心的話了,我立馬燃起了求生的欲望,快速的向上跑去,沒想到剛跑了兩步,突然眼前一道黑影迅速閃過,直接砸在了我的臉上,我根本沒有防備,被石塊直接砸蒙了,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眼看就要翻摔下去的時候,楊哥突然一回身拉住了我的胳膊,猛的一用力,我們兩個的位置瞬間互換。
我直接被他甩向上方,而他卻骨碌到了下面。
“楊哥!”
我大喊一聲就要去拉他,可這個時候,木梯再次一晃,一聲酸倒牙的“吱呀~”聲回蕩在耳邊,銀薇在我身后一把拽住了我,焦急的大吼道:“快走,木梯要塌了?!?br/>
說完用力的拉著我,我看著下面的楊哥掙扎著爬了起來,立馬再次大喊,突然腳下的木梯斷開了一條大口子,直接將我們和楊哥隔離。
楊哥也意識到了自身的處境,就在這種慌亂中,他突然對我咧嘴一笑,說了一句什么,我根本聽不清楚,耳朵已經(jīng)被四周各種聲音所包裹,只是看著他的口型似乎在說:“再見?!?br/>
幾乎是他說完的瞬間,下方的木梯立馬就坍塌了楊哥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被銀薇拖著沖到了最上面,能看到一個洞口,金琥一個跳躍翻了上去,立馬就來拉我們,當(dāng)我們上去之后,就感覺地面大幅度的顫動了起來,接著從洞口的邊緣位置迅速的發(fā)生坍塌。
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我們立馬向著遠處跑開,一口氣跑出去很遠的距離。
我這才注意到四周的環(huán)境,我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山頂?shù)哪程帯?br/>
一路向下,身后的聲音慢慢的消失了,我們癱軟的坐倒在地,黑夜中風(fēng)聲赫赫,像是許多人在哭一樣,我呆愣的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想什么。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緩過勁兒來。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處于這種神游的狀態(tài)中,直到銀薇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頭看向她,就見她花著臉,對我微微的笑了笑:“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
“是的,跟我們走吧,可以回家了?!?br/>
話一出口,我突然覺得想要大哭,可是胸口似乎被堵住了一樣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樣的表情,不過總覺得眼淚在不自覺的流出,茫然的看著天空,似乎在天邊處,露出了一抹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