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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清點,這批財貨總價值的確是沒有超出張仁杰的預料,大約能兌換十一萬兩白銀。這里面大部分都是黃金,超過三萬兩,光是這就達到了總價值的一半。其他的還有兩萬兩的銀票,每張面額五百兩,單獨放置在一個小匣子里。那些珠寶樣式各一,總算起來也就價值七八千兩,剩下的就是三萬多兩銀子了。
算起來這三萬兩金子也就一噸多一點,對一起體積也就跟個學生上學用的大號的行李箱差不多,不占地方,但還是被分成了幾個小箱子。銀子也是,七個小紅木箱裝著的。幾個人吃點幸苦,將里面的東西全都轉移了出來。
忙活忙活著,張仁杰這一晚上又是沒有睡覺。天色大亮了,再想睡也睡不成。不過對于特戰(zhàn)隊出身的他,這么點耐力還是有的,用冷水洗了把臉,再次精神抖擻。
“營長,你也去睡一會吧,現在這里有我們就行了!”董彪與一連戰(zhàn)士雖然睡的晚,但是也還睡了有四個小時,精神上已經完全緩過來了。這會子替換下二連的戰(zhàn)士,董彪知道了張仁杰也是一晚上沒睡,來到他身邊說道。
張仁杰剛剛洗完臉,冷水一激,一點睡意也沒有了?!澳憧次沂切枰X的樣子嗎?別廢話,還有事情吩咐你們做?!?br/>
張仁杰帶著董彪往大雄寶殿門口走過去,此刻門口多了三輛馬車,馬車上就是昨晚最重要的戰(zhàn)利品。黃金、珠寶之類的大部分全都裝上了車,但是幾箱銀子被留下了大半。剿匪一次不可能一點收獲也沒有,而且這些東西還得分一部分給淮安府衙,另外還要上下打點一下。他指著三輛馬車說道:“看見了嗎?現在,讓一排的戰(zhàn)士押送這三輛馬車趕回都司衙門,不得出一絲的紕漏,明白?”
“明白!”董彪聽完張仁杰的吩咐,也猜到了馬車上是什么東西?!皩傧埋R上就去傳令!”
“慢著,順便通知一下石頭,讓他叫人把從后院搜出來的那些《煙》土給我毀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嗯,就是后院那些被土匪關押的女子,你給她們每人發(fā)二十兩銀子送她們回家吧。她們也夠可憐的,但是記住,所有消息都不要外傳,也讓那些女子想好對策回家了該怎么說!”
董彪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營長你是說......好,我明白了!”
“明白該怎么做就好,去辦差吧,事情處理好之后,還有其他事情要做?!?br/>
這事情張仁杰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上次海龍王的老巢中就沒有擄掠女子。主要原因倒不是那些土匪心好不好女色,而是那地方和有著蘇中小南京之稱的蔣壩鎮(zhèn)就隔著十里的湖面,還有湖上有船,妓.院就在身邊,另外他們是駐扎在武家莊的,所以海龍王也就不許擄掠女子回莊內。
張仁杰也沒有就在一個地方呆著,來到后院的時候,正看見董彪在勸慰那些女子。張仁杰大概數了一下,總共是三十九人。還沒有靠近,就聽見眾女低低的哭泣聲,張仁杰沉默良久,對此他也沒有好辦法,只得止住腳步沒再過去。而前面董彪雖然在勸慰,但是明顯也是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二排長張仁志倒是過來人,在家里哄媳婦都是好手,主動上前開始問起這些女子們的打算。
這些女子大部分還是想回家的,但是卻還有不少人是不敢回家,或者是對將來一片迷茫。以前鄉(xiāng)間也不少沒有過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被土匪擄掠的女子就沒有一個再是清白之身的,回想之后也會受盡白眼。還有兩個女子是死活也不要回去,據她們所說,他們家已經被土匪搶掠一空,父母兄弟被殺,已經無處可去。
其中一個女子自述,他已經懷上了孩子,不敢回鄉(xiāng)。張仁杰也想起來了,曾經在碼頭鎮(zhèn)不遠的順河鎮(zhèn)上,就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女子,在被擄掠之后,偷跑回鄉(xiāng),卻又懷了孩子,鄉(xiāng)里人覺得傷風敗俗,被直接浸了豬籠,一尸兩命??涩F在張仁杰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悲劇發(fā)生,可既然董彪以及張仁志都已經在盡量做了,而且也把銀子發(fā)了下去,能幫到這里張仁杰覺得自己已經算做到了仁至義盡。至于她們以后的日子會過的怎么樣,他也實在是管不過來。
大佛禪寺這么大的動靜,在天亮之后整個東坎鎮(zhèn)也都知道了。無數的百姓蜂擁而來,想要看個究竟。對于百姓們來說,這里偌大的寺廟變成了一處資深的匪穴,實在是教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東坎鎮(zhèn)也算個大鎮(zhèn),阜寧北部各鄉(xiāng)鎮(zhèn)基本上都回到大佛禪寺來進香禮佛,雖然張仁杰已經叫人在寺院外圍貼上告示,但是九成以上的百姓根本就不相信。相比之下,這官府的信譽可是比寺院僧侶們差得遠了。不少的百姓還以為這艘官府看上了寺院的香火錢,想要找借口搶錢。
“營長,可不好了,寺外現在已經聚集了幾千百姓,密密麻麻的將大佛禪寺團團圍住,正門那邊不少百姓還高喊著放了無了大師!”在寺廟前院駐守的五排長張仁鐵急匆匆的跑過來稟報到。
張仁杰問道:“誰是無了大師?”
“嗨,我問了前面殿內的土匪,無了大師就是大當家的老錘頭,這家伙長的慈眉善目的,還真挺能糊弄人!”
張仁杰瞇起了眼睛,他也覺得此事有些棘手。
“營長,趕快拿個主意,站在門口守衛(wèi)的戰(zhàn)士們都已經被迫退回院內了。外面都是普通百姓,弟兄們也不能向他們動手不是!”張仁鐵也很著急,外面群情涌動,這事情要死處理不好,他們仁字營只怕就要慘了。他們被扔臭雞蛋,被扔石頭都無所謂,關鍵這事情很可能會鬧出民變。即便沒有發(fā)生大事,他們仁字營的名聲也都會全毀了。
“別著急,這些百姓怎么會趕過來這么快?”張仁杰問道。
張仁鐵抓抓頭皮:“我也不知道營長,一排走的時候,門口還沒有幾個百姓,可就是半個時辰不到,百姓們是越聚越多,就現在,還有人在不斷的趕過來。朕要是拖下去,再過半個時辰,只怕周圍幾個鄉(xiāng)鎮(zhèn)的百姓就都會過來了?!?br/>
“嗚嗚嗚~~~”
張仁杰也在著急著,忽然他聽到了后院不遠處蹲在地上痛哭的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是家人都被土匪殺害了沒地方去的,給了銀子也不愿意離開,就一直蹲在地上哭?!坝辛耍F子,你先到前院去,先給我頂著,對了,把剩下那些個土匪都押到前院門前去等著,把一部分土匪尸體也擺過去,一會我有用!”
“是!”張仁鐵得令,立即轉身回去。
張仁杰也快走幾步來到兩個痛哭女子的身前?!岸还媚?,我是仁字營的營官,朝廷四品都司張仁杰?,F在我們仁字營遇到了**煩,還請二位姑娘務必幫忙?。 ?br/>
兩個女子看到張仁杰呼啦一下站到他們面前,先是嚇了一跳,待聽完張仁杰的話,兩人連忙站起來誠惶誠恐的回禮。這兩人年歲都不大,也就十**歲的樣子,當前這位穿著綠色衣衫的女子回道:“民女見過大人,大人為我們姐妹報了大仇,但有所能幫得上大人的,還請盡管開口!”
“這個.....”這時候張仁杰反倒是不大好意思開口了。他是想讓這兩位女子到前院給仁字營作證的,指正這些個禿頭都是正二八經的土匪。但是一想到這會有損兩人的名節(jié),又猶豫了。
“大人不必為難,方才我們姐妹倆也聽到了那位官爺的話,外面局勢緊張,我愿意出去為大人作證。但是小女子有兩個請求!”
“請講!”張仁杰這下沒有猶豫。
綠衫女子忽然咬牙切齒的說道:“第一,我要所有的土匪死,而不是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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