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劇組是請了原作者親自操刀,所以《此情可待》在經(jīng)過改編之后,除了人物和某些情節(jié)有所刪減、濃縮之外,故事的大致脈絡(luò),還是和原著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故事發(fā)生在古代的呂國,原名為百里暮云的女主,自幼聰慧多謀卻無奈沒有靈根無法修煉,只能困于深閨,偶爾替在朝為官的父親謀劃解圍,只待年紀到了,便由父親做主,覓一良人出嫁。
呂國皇上算是一位“勤民聽政,旰食宵衣”的好皇帝,但在辛勤地處理國事之余,一心沉迷修煉,因而冷落了后宮,導(dǎo)致皇嗣不興,先后育有十位皇子,最后卻只有四位存活。
呂皇自認修為深厚,壽命還長,又覺得過早選定儲君是為不祥,所以哪怕朝臣如何上疏奏請,也遲遲沒有確立太子。
由此,除了母親身份不高,自己又尚且年幼的九皇子外,其余三位年紀稍長的皇子之間,便展開了一場場明里暗里的較量。
皇后嫡出的共有三位皇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歐陽飛弘由于自幼身體孱弱,不能修煉,所以十分自卑、懦弱,才智上也普通平庸;四皇子歐陽飛捷倒是滿肚子的智謀詭計,修煉也頗有天分,雖說在處理事情上稍嫌狠辣,但在支持立嫡的那些朝臣心里,還是將他當作了未來太子的不二人選。
剩下的一位皇子,便是貴妃所出的五皇子歐陽飛輕,此人行事謙和有禮,風(fēng)度翩翩,所有與他接觸過的人,都認為他當?shù)蒙稀熬尤缬瘛彼膫€字,因此朝中支持他成為太子的人,也有不少。
百里暮云的父親百里拙言,便是支持五皇子歐陽飛輕大臣之一,而作為掌管吏部的要員,百里拙言當然也是五皇子要著重拉攏的對象,所以時時微服拜訪,一來二去,難免與百里暮云相見,知曉了有這么一位“智多星”的存在。
有心算無心,饒是足智多謀的百里暮云,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始終逃不過一個“情”字,在被歐陽飛輕騙走了一顆真心之后,便替他出謀劃策,甚至,為了他所謂的大業(yè),忍著心痛幫他娶到了徐首輔最心疼的嫡女做正妃。
誰知歐陽飛輕登上太子之位后,由于百里拙言和百里暮云知道他太多密辛,自私多疑的歐陽飛輕唯恐父女二人以此要挾,便一邊假意說要實現(xiàn)當初的諾言,迎娶百里暮云,一邊暗中設(shè)計陷害百里拙言。
可憐百里拙言父女錯信奸人,待到約定的迎親之日,等來的不是花轎喜娘,而是上千埋伏在府外四周的禁衛(wèi)高手,和一道滿門抄斬的圣旨。
而那歐陽飛輕雖然親自帶隊包圍了百里府,但為了維持自己“仁義”的好名聲,更是為了確保自己的秘密不會被泄露,竟要在百里父女死前,還得先榨干他們最后的一絲利用價值。
他先是讓禁衛(wèi)們在府外等候,假惺惺地表示雖然百里父女叛逆的事已經(jīng)證據(jù)確鑿,但他終究對百里暮云是有感情的,所以想要給百里父女最后的體面,親賜毒酒,讓他們走得不要太難看。
禁衛(wèi)們感嘆太子仁義之余,也不好勸阻,只能要求他必須帶上幾個貼身的護衛(wèi),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歐陽飛輕假意推拒了一番之后,便帶了身邊的幾個高手進入百里府宣旨,以保住百里暮云幼弟百里子維的性命為條件,誘哄逼迫百里父女喝下毒酒。
等百里父女一死,這廝便立即出爾反爾,制造了百里家有人抗旨拒捕重傷于他的假象,引得禁衛(wèi)一擁而入,當場將闔府上下百十余口人斬殺,他的護衛(wèi)又趁亂,一把火將百里府燒為灰燼。
這便是《此情可待》整個故事的起因,只是在劇中,是不會一開始便用很多篇幅,去將前情描述得那么細致的,大多數(shù)細節(jié),都會以旁白,或是女主回憶的形式,在某些劇情中穿插著描述。
尹清悅拿到的試戲劇本里,第一個片段便是歐陽飛輕帶隊包圍百里府,用百里暮云幼弟的性命為要挾,逼迫百里父女喝下毒酒的一幕。
既然決定爭取三個片段都要展示給白導(dǎo),那么尹清悅便決定從這第一個片段,開始表演。
尹清悅深呼吸之后,整個人的氣場頓時發(fā)生了改變,哪怕她此刻沒有看著任何人,只是低垂著眼眸,一個輕撩衣袍下擺,緩緩跪下的動作,便讓在場的眾人,感受到了她身上那濃烈的哀傷。
“太子,我只問您一句,”
尹清悅的聲音很輕,甚至還有些微的顫抖,但當她抬頭看向白導(dǎo)時,臉上的表情卻是冷靜而理智的。
“今天這一切,是您早就謀劃好了的,對嗎?”
明明是一個問句,但她的語氣,卻是在稱述一件事實,可當白導(dǎo)與尹清悅的目光接觸時,卻在尹清悅的眼中,看到了隱隱的希冀,和對真相的抗拒。
這樣的認識,讓白導(dǎo)心中暗暗點頭,不自覺地搶了旁邊專門幫對詞的工作人員的活計,柔聲念出了歐陽飛輕的臺詞。
“暮云,別怪我,如今證據(jù)確鑿引得父皇大怒,誰勸也不聽,能保下子維的性命,已是我拼盡全力得到的最好結(jié)果了?!?br/>
話音落下,尹清悅眼中那最后一點希冀的光亮,也隨之熄滅。
她閉上雙眼,喉頭微微動了動,仿佛是要將一切苦澀和怒斥吞落。
而在她眼簾合上的瞬間,恍惚是有絲淚光閃過,卻被她的動作所掩蓋,同時被掩掉的,還有眸中那被背叛的憤怒,以及對錯認良人的悔恨。
百里暮云是何等驕傲的人,她的自尊,又怎會允許自己為了這負心負義的男人掉淚?
雙眼再睜開之時,尹清悅已然回歸了大家閨秀的矜持,望向白導(dǎo)的眼光,已經(jīng)猶如看死物般冷漠,淡淡道,“希望太子能真的遵守承諾,護得我幼弟周全?!?br/>
跪在地上拜了一拜之后,又道,“望太子開恩,允許民女與父親單獨說幾句話,然后再伺候父親仙去,待我磕頭之后自會用酒追隨他而去,也算是盡了最后的一點孝道……民女幼弟的性命,還攥在太子手上,不必擔心我父女二人逃跑。”
場內(nèi)眾人看得入神,旁邊幫對詞的工作人員,也不知該不該自己接話,便看了白導(dǎo)一眼。
幸虧白導(dǎo)雖然也被尹清悅的表演吸引,但強大的專業(yè)素養(yǎng)在那兒,還是適時的接上了臺詞。
“……準。”
尹清悅再度一拜,算是謝恩,然后略頓了頓,光看她的視線活動,便能讓人理解,她是在看著護衛(wèi)放下了毒酒,然后太子在護衛(wèi)的簇擁下,走出了房間。
等這個細節(jié)表演完畢,尹清悅才跪著,轉(zhuǎn)向了側(cè)面。
…………
PS:晚上還有一章哈,說好了今天會補償大家的。
PS2:這個故事是架空年代的,所以官職我也就借用明朝的了,考究黨不必糾結(jié)哈。
PS3:昨晚的章節(jié)編號錯了,應(yīng)該是263,可現(xiàn)在修改太麻煩了,只能先在此說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