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不喝……唔,咕嚕?!?br/>
賈婆子哪遭過這種罪啊。
平日里啥都不干,在這個年代還能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足可以說明她的好吃懶做。
結果現在被傻拄和許大茂輪流捏著嘴巴,往肚子里灌冰水,那種冰冷麻木的滋味從頭竄到腳,比上刑還難受。
最致命的是,肚子里已經灌滿,圓鼓鼓的一張嘴都快能看到水花了。
不過傻拄和許大茂覺得還不夠。
還有絲絲縷縷的黃煙沒徹底根除呢。
得繼續(xù)灌!
“賈東旭,你也別皺眉頭,你以為我跟傻拄愿意管你家這閑事呢?我跟你說,等這事結束,你得好好謝謝我們!”
許大茂一邊忙活一邊貧嘴,臉上帶著莫名笑意。
“來,你倆先停下,過來,我跟你們說件事?!?br/>
賈東旭面無表情,朝著兩人招手。
“傻拄,別忙活了,人家叫咱們呢!”
許大茂踢了腳正灌冰水的傻拄,兩人放下家伙事,來到了賈東旭近前。
“你們靠近點,我?guī)湍銈儾敛梁??!?br/>
賈東旭的身體隱隱顫抖起來。
“哎吆,東旭你這就對了嘛,以后見了我們哥倆也得繼續(xù)保持……”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就猛然覺得眼前一花,臉上挨了個耳刮子。
啪!
啪!
他和傻拄兩人誰也沒尋思,被賈東旭打了個正著。
“賈東旭你瘋了!老子幫著救治你媽,你特么敢打我?”
兩人‘騰’的一下子竄起了火氣。
結果這時候的賈東旭比他們還憤怒,眼里都快冒火了。
“沃日你們祖宗!你們肩膀上搭的是誰的衣服?老子還沒死呢?我跟你們拼了!”
賈東旭掙扎著向前爬,他是重度癱瘓,腰部以下徹底沒了知覺,但兩只手還能用,氣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衣服?什么衣服?呃!”
傻拄和許大茂兩人下意識拿起了之前用完搭在肩膀上的衣服,頓時尷尬的沒話說了,氣勢慫了下去。
只見在他們的肩膀上,各自搭著一件女人的背心,明顯是晚上睡覺時才會穿的貼身衣服。
秦淮茹的?
不對!
看這松垮跨的款式,這……賈婆子的!
兩人一想到之前還蒙在臉上,大口的呼吸,心里別提多膈應了!
“東旭,都是誤會!”
傻拄快速把背心扔給了賈東旭。
而許大茂則壞心眼更多,他直接把那背心扔到了包裹賈婆子的棉被堆上……
引得現場不少鄰居捂嘴偷笑起來。
賈東旭氣的渾身發(fā)抖,恨不得拿把菜刀砍死這兩個家伙。
他自癱瘓以后,性格變得乖戾暴躁。
稍微一點不順心的事就會大發(fā)脾氣,更別說現在老媽的貼身背心被這兩個王八蛋‘吸’了那么久,還搭在肩膀上,這讓他頓時失去了理智。
“好了好了,東旭想開點,他們也是無心的嘛!”
劉海中擺出領導架子,覺得賈東旭應該會給他面子。
可惜,他太想當然了……
“閉嘴!你個老東西也不是啥好貨,換成你老娘的背心,你要是能不生氣,我賈東旭就服你!”
噗……
周圍有人再也憋不住,笑出了聲。
“混賬!簡直不可理喻!”
劉海中胖臉布滿怒氣,他都多大歲數了,臉上根本掛不住啊。
要不是賈東旭是個殘疾,都要找棍子掄死這個混賬玩意了。
“光天,光福,我們走,一家子混賬東西,就他們現在這處境,這就叫活該!”
劉海中招呼著兩兒子憤憤離去。
“各位,院里三個大爺呢,他們走了,但咱人心不能亂,現在由我來主持,大家都搭把手,老嫂子這狀態(tài)啊,我看是越來越有盼頭了?!?br/>
閆埠貴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
院里的一大爺二大爺都走了,自我感覺,現在這里成了他的主場。
“解成,解曠,你們別光看著啊,過去搭把手,多弄點冰水來!”
他效仿劉海中,指使兩個兒子加入了‘戰(zhàn)團’。
“棒梗乖,喝點冰水就好了,聽話!”
秦淮茹抱著棒梗,哄著往里灌冰水。
雖然心里很舍不得,但效果真的有用,這讓她只能狠下心來,心里告訴自己,治病要緊。
姚衛(wèi)民看著院里的眾禽相,只覺得有趣。
其實哪里有什么治療方子,不過是通暢花生米的時效快要到了。
癥狀會自動消失。
但一想到賈婆子蠻不講理的惡毒語氣,他就覺得不收拾這老東西一下,出不了這口惡氣。
隨著黃煙越來越少。
傻拄幾人仿佛看到了希望,干勁十足。
幾個搪瓷缸子輪番傳遞,大量的冰水灌進了賈婆子和棒梗的肚子里。
“不!我不喝……咕嚕?!?br/>
“??!都滾開,我好冷,不能喝了,咕嚕?!?br/>
兩人凄慘到了極點,這次過后,估計至少都得躺個十天半月的才能恢復。
看到賈婆子和棒梗凍得嘴唇都發(fā)紫了,姚衛(wèi)國心里的火氣漸漸消了下去。
他悠閑的回了后院家中,不再去關注外面的那些破事。
而此時的現場。
傻拄幾個人忙活的額頭冒汗,而賈婆子和棒梗則凍得翻白眼。
黃煙終于慢慢消失,不再噴薄出來了。
“東旭,媽現在……沒臉……見人了,死了……算了……咕嚕?!?br/>
賈婆子用僅有的一絲力氣說道。
嘴里往外泛著水花。
那邊棒梗更慘,直接暈了過去,秦淮茹哭的死去活來。
賈東旭此時則帶著兇狠眼神,恨恨的握著拳頭,無力嘶吼著……
中院里一直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漸漸安靜下去。
此時的姚衛(wèi)國已經吃好了晚飯。
燒開熱水泡著腳,旁邊桌子上放著新沏好的茶葉,無比愜意。
……
前院。
閆埠貴享受完當家做主的美妙感覺,剛回到家不久,易中海從外面推門進來了。
“吆,一大爺快請進,晚飯吃了嗎?”
閆埠貴一臉笑呵呵的明知故問。
之前作為院里的長輩,當眾給姚衛(wèi)國低頭道歉,還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換做他,肯定是吃不下的。
“你看我忙活到現在才剛吃飯,要不一大爺也在我家吃點?”
閆埠貴語氣帶著忐忑,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我吃過了,先聽我說。”
“上次讓你調查姚衛(wèi)國那小子花銷的事,有眉目了么?”
易中海老臉平靜,仿佛之前的事根本沒發(fā)生過。
一坐下,就意味深長的認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