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覺的景元青被突然犯病的祁嶼安嚇了一跳。
景元青看了一眼還站在講臺上的老師,轉(zhuǎn)頭看向坐得筆直的祁嶼安,“祁哥,還沒下課呢,你不睡覺干啥呢?”
看著像一灘爛泥的景元青,祁嶼安翻了個白眼,“我跟你這個每天渾渾度日的人沒話聊?!?br/>
聽到祁嶼安的話,景元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身,“不是,祁哥,好歹我的成績也是比你高了一百多分,要說渾渾度日的人,咱們整個R班舍你其誰啊?!?br/>
“你懂個屁。”祁嶼安也不跟他爭辯,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著下課。
下課鈴打響后,景元青還在懶懶的收拾著自己的書包,“祁哥,今天去我家玩...”
“再見我的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
眾人只感覺一個人影飄過,再看過去祁嶼安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兄弟團的其他人拿著書包慢慢的湊到景元青身邊,“元哥,我怎么感覺祁哥的屬性好像變了啊?!?br/>
“對啊,感覺從樹懶變成了狼狗。”
景元青收回自己的眼神,對著身邊的人嘖了一下嘴,“怎么說你們祁哥呢,小心讓他聽到了又收拾你們,祁哥怎么能叫變了個屬性呢,他可一直都是個狼崽子,只不過咱們不知道罷了?!?br/>
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景元青在眾人眼前打了個響指,“行了行了,別看了,要去我家玩游戲的舉手!”
“我我我!”
眾人鬧鬧哄哄的走出了教室。
另一邊,左柚還正在跟蕭子瑜研究奧數(shù)的最后一道題,一轉(zhuǎn)頭就看見祁嶼安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樣趴在窗戶邊,如果他有耳朵的話現(xiàn)在肯定是耷拉下來的。
左柚輕笑了一下,對著祁嶼安招了招手,“過來小臭狗?!?br/>
左柚這個表情,蕭子瑜都不用轉(zhuǎn)頭就知道肯定是祁嶼安來了。
果然,下一秒祁嶼安那張好看到令人討厭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左柚的身邊,“柚柚,你們在做什么?。俊?br/>
左柚拖住了祁嶼安要靠過來的腦袋,“安靜地坐著,等我和班長把這道題解出來我們就回家?!?br/>
聽到左柚說的要跟祁嶼安一起回家,蕭子瑜臉色一變,“左柚同學..和祁嶼安同學家住的很近嗎?”
沒等左柚說話,祁嶼安突然把左柚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滿臉挑釁的看著蕭子瑜,“是啊,我們家不僅住的很近,甚至我和柚柚還住在一起呢?!?br/>
看著在祁嶼安懷里不斷掙扎的左柚,蕭子瑜苦笑了一下,收拾了自己的試卷,“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還有些事情,抱歉啊,左柚同學?!?br/>
左柚給了祁嶼安一巴掌,趁著祁嶼安滿臉不可置信時逃離了祁嶼安的禁錮,滿臉歉意的看著蕭子瑜,“不是,應(yīng)該是我道歉的,抱歉啊班長,沒幫到你?!?br/>
蕭子瑜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你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多了,明天再見吧?!?br/>
說著,蕭子瑜看了一眼祁嶼安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到蕭子瑜離開后,左柚瞪了一眼還坐在位置上的祁嶼安。
祁嶼安不僅沒有任何的愧疚,反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br/>
下一秒,他可憐的臉頰再一次落入了左柚的魔爪。
“你為什么對我們班班長有這么大的敵意啊?”
車上,左柚幫祁嶼安整理著有些凌亂的小狗毛不經(jīng)意的問道。
祁嶼安躺在左柚的腿上享受著難得的溫柔,“不為什么啊,就是看他不爽。”
左柚努了努嘴,沒再說話。
隨便吧,畢竟磁場這個東西可能真的存在。
邁巴赫平穩(wěn)的行駛著,很快就到了左柚的小區(qū)。
慕晴打開門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左柚身后的祁嶼安,“安安又跟著柚柚來了啊?!?br/>
祁嶼安乖巧的點了點頭,“慕姨,我又來打擾了?!?br/>
“哎呀,你這孩子,說什么打擾,我巴不得你天天來找柚柚玩呢?!蹦角缥嬷约旱淖煺趽踔σ?,滿眼滿意的上下打量著祁嶼安。
不知道為什么,左柚總感覺自家老媽的眼神像是看女婿,關(guān)鍵是還越看越滿意。
“行了行了,他今天來是來補習的,晚上不會在咱們家住的。”
說著,左柚拉著祁嶼安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后,左柚真的就像她跟慕晴說的,除了補習之外,一句題外話都沒跟祁嶼安說。
祁嶼安離開的時候覺得自己頭昏腦漲瞳孔渙散間好像看到了已故的老媽站在河對面朝他招手。
就在他打算過去的時候,胳膊突然被追出來的左柚給握住了。
看著左柚有些別扭的表情,祁嶼安瞳孔微縮,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左柚的腦袋,但沒等他碰到左柚,嘴里突然被塞進了一顆草莓味的牛奶糖。
“今天,辛苦了,做的很棒。”
左柚踮起腳尖輕輕地拍了拍祁嶼安的腦袋,轉(zhuǎn)身跑進了家門,好在天色已晚,祁嶼安并沒有看到左柚有些紅的耳尖。
祁嶼安站在原地,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左柚指尖的觸感,軟軟的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咂摸著嘴里的草莓味嘴角的笑意愈發(fā)燦爛。
司機到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家少爺站在路燈下笑容燦爛的像個變態(tài)。
看來這個小丫頭對他們家少爺?shù)囊饬x非凡呢。
就在司機考慮要不要將自己看到的告訴祁國政的時候,祁嶼安不知何時坐上了車,看著司機沉思的表情,祁嶼安勾了勾唇,身體前傾伸出手拍了拍司機的肩膀,“陳叔,話多錯多是非多,別自找麻煩。”
看著祁嶼安高深莫測的表情,陳叔心頭一顫,他是祁家的老人了,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從這個小少爺回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祁嶼安身上的變化,看來祁國政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啊。
陳叔思索了一下,沒說話默默踩下了油門。
祁嶼安勾了勾唇,重新靠回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拿出左柚給他整理的復(fù)習集看了起來。
他家柚柚的字就是好看,和人一樣。
祁嶼安用手指摩挲著A4紙上的字體,幽黑的瞳孔隱藏著情緒多到只需一眼就能知道祁嶼安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祁嶼安早早的來到了左柚家門口。
看著乖巧的站在門外的祁嶼安,慕晴沒了第一次的客氣,打著哈欠,“安安啊,你來得正好,柚柚還沒起床呢,你去叫她,我去做飯?!?br/>
說著,慕晴打著哈欠朝廚房走去。
被晾在門外的祁嶼安突然理解左柚偶爾的粗線條是隨誰了,“打擾了。”祁嶼安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微微欠了欠身,換了雙鞋后徑直走到了左柚的房間門口。
輕敲了兩下房間內(nèi)沒人應(yīng),慕晴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頭,“安安啊,你直接推門進去,光敲門敲不醒柚柚的?!?br/>
祁嶼安被慕晴的一番話整的臉和脖子通紅,“這,這不好吧?!?br/>
“那有什么不好的,放心吧,柚柚從小睡相就好...呀,我的雞蛋!”
慕晴慌慌張張的回到了廚房,再一次留下祁嶼安一個人站在左柚的門前。
看著左柚的房門,祁嶼安深吸了一口氣,搭在門把手上的手緩緩打開了房門。
和傍晚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也許是經(jīng)過一晚上的熏陶,房間到處充滿了左柚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祁嶼安輕輕的關(guān)上門,癡迷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女。
和慕晴說的一樣,左柚的睡相很好,經(jīng)過一晚上除了床單有些褶皺,就連被子都和沒人睡過一樣。
祁嶼安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趴在床沿看著左柚的睡顏,“柚柚,該起床咯?!逼顜Z安伸出手輕輕戳了戳左柚的側(cè)臉,聲音溫柔得讓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床上的少女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整個人湊近了祁嶼安。
近在咫尺的薄唇和少女輕輕呼出的氣息讓祁嶼安猛地站起身,害羞的捂住自己的嘴,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最終還是慕晴出馬將左柚從睡夢中拉了起來,看著磨磨蹭蹭還要求抱抱的左柚,慕晴寵溺的抱了抱睡眼惺忪的左柚,“好啦好啦,快一點醒醒,安安還在外面等著你呢?!?br/>
左柚似乎還沒回過神,揉了揉眼睛,“安安啊,等就等著唄?!钡乱幻耄箬窒衩偷卮蜷_了開機鍵,“老媽,你剛剛說誰在外面?祁嶼安!”
看著站在門外朝自己揮手的祁嶼安,左柚猛地將臉埋進了慕晴的懷里,怎么也不肯出來。
面對害羞的左柚,祁嶼安輕笑了一下,伸手關(guān)上了門,將自己阻擋在了門外。
聽到關(guān)門聲后,左柚從慕晴的懷里露出了半張臉,在確定祁嶼安不在后才送來了慕晴。
“媽媽,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祁嶼安在??!”
左柚慌里慌張的拿著校服走進洗漱間,慕晴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但是還是好聲好氣的哄著正在洗澡的左柚,“好啦好啦,都怨我都怨我,都怨媽媽好了吧,我的柚子快點哦,別讓安安等久了?!?br/>
說完,慕晴笑著離開了左柚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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