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Y國,司空家族莊園。
夜色已深,天際的圓月孤寂的掛著,皎潔的月光灑了滿地,也透過窗扉打進沒有點燈的房子里。
月光一角落在床頭,一具光溜溜的男性身軀躺在那,胸膛以上隱在黑暗里,唯有精壯的瘦腰和繃緊的大腿暴露在外,那有著結(jié)實肌肉的雙腿間,一根昂然大物直挺挺的聳立著。
“乖乖,自己坐上來。”
黑暗里,有男子帶著情·欲的嘶啞聲響起。話音剛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驀地出現(xiàn),緊接著,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爬到了他身上。她伸手撐著他的胸膛,機械的分開自己的雙腿,對準那根挺立的巨物,緩緩坐下。
借著月光,可以看清女子有張嬌媚的小臉,她什么也沒穿,胸前兩團飽滿挺翹的墜著,微微仰著的腦袋,一頭亮麗的黑發(fā)落在腦后。她輕咬著自己的粉唇,有些不適的皺眉,下身窄小的地方正緩緩把粗壯的巨物納入。等到終于結(jié)合時,她與男子一起,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聲快慰的呻·吟。
男子是這家莊園的主人司空駿,騎在他身上裝著他欲·望的,是他最寵的乖乖——簡妗雨。
司空駿隱忍許久,見此刻終于挺進那濕潤的地方,不由往上聳動了下腰肢,口中急急道:“妗雨,乖乖,快動動,別讓阿父難受?!?br/>
聞言,四肢都被錚亮鐵鏈鎖著的簡妗雨動了動,不過不是身體動了動,而是撐在司空駿胸膛上的手動了動。她猛地往前一伸,十根手指牢牢得掐住他的脖子,嘴里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殺了你!殺了你!??!”
司空駿是誰?他是東南亞三大毒梟之一,再大的風(fēng)浪、再突然的變故他也遭遇過,怎么可能就這么簡單的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掐死!他反應(yīng)很快的抬起手把簡妗雨的手扯下,再惡狠狠的用單手扣住,接著揚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整個人都摑到一邊。
“簡妗雨!你不想活了嗎!”司空駿從床上翻起,扣著簡妗雨手腕的指關(guān)一用力,她立刻痛苦的嗚咽出聲。
聽到痛呼,司空駿的手勁一絲也沒有松,他伸長手打開床頭的燈,再借著燈光怒視身下的女子。
簡妗雨覺得自己的手腕要碎了,仿佛還能聽見骨骼被擠壓的痛苦咯吱聲,但她沒有求饒,反而似笑非笑的揚起臉看向司空駿?!拔也幌牖盍耍闵岬脷?!你敢殺嗎?。?!”
“……”司空駿無言,目光幽深的凝視著一臉無畏的簡妗雨。曾幾何時,在他發(fā)怒時,她眼里那一抹令人疼惜的嬌弱變成了不怕死的恨意,而讓她改變的,就是他自己。
微微擰起眉,司空駿不喜歡自己此刻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他抿了抿唇,扣著那細弱手腕的指關(guān)松了松力道,下一刻,也是像以往一般,按下床頭的機關(guān),令機器帶動那些鐵鏈繃緊,使簡妗雨被鐵鏈拉成大字形躺在床上。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簡妗雨冷笑,之前被打了一巴掌的臉頰高高腫起,唇角還帶著血。她緊咬著牙關(guān),憤恨的看著司空駿,巴不得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司空駿置若罔聞的俯視著她,墨藍色的眸子里是高深莫測的神情,他淡淡道:“我說過了,簡可兒是自己撞到我手中的刀子上的,我沒想過殺她。”
“呵!沒想過殺我母親?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天真無邪叫著你‘阿父’的簡妗雨嗎?”簡妗雨笑得更燦爛,昔日清澈的眸子帶上了濃濃的諷刺,接著,她咬牙切齒的盯著他:“司空駿,你最好不要再碰我,當(dāng)心我咬死你?。。 ?br/>
令人發(fā)笑的威脅,聽得司空駿笑了,他居高臨下望著簡妗雨,伸手摩挲她嫣色的唇瓣,薄唇勾起:“我就在這,等你咬死我?!毖援叄┫隆ど砣?,吻住她的唇。
“唔唔!”簡妗雨憤怒的悶哼,想要掙扎反抗,可四肢卻被鐵鏈牢牢束縛著,讓她一點反抗的余地也沒有。她想張嘴咬司空駿,但他卻早有預(yù)料,大手掐著她的下巴,令她除了承受他暴虐的親吻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司空駿的吻像狂風(fēng)暴雨一般,密不透風(fēng)的壓向簡妗雨。他狠狠的磨著她嬌嫩的唇瓣,牙齒重重的啃咬著,舌頭伸進去,勾住她的小舌,在她狹小的口腔里推來擠去,又狠狠的吮吸。整個過程,他根本不是在親吻,而是一種凌虐般的蹂躪,一直把她的粉唇弄得紅腫不堪才停下。
“簡妗雨,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要妄想死,否則,我絕對會讓你付出比死還慘痛的代價?!彼劢谒夏剜?,語調(diào)不大,里面卻含著滿滿的震懾和威脅。簡妗雨知道他在說誰,無非就是她要是敢自殺,那他就殺了從小照顧她的張媽,還有……一直愛著她的蕭成翌。
想到那個唯一真心實意愛著自己的男子,簡妗雨的眼眶不由濕潤了。她這樣一個人,配著殘破不堪的身子,何德何能,讓他這么愛她,哪怕司空駿會殺他,他也滿不在乎的留下,只為了照顧她被摧殘的身體。
看出簡妗雨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司空駿的臉色一暗,捏著她下巴的手一收力,陰沉道:“你在想蕭成翌,是不是?”
簡妗雨倔強的閉上眼,不讓眼里淚珠滑下,也不讓那脆弱暴露。她死死的咬著牙關(guān),不發(fā)出一聲,擺明了不會回答司空駿。
見此情形,司空駿怒極反笑,他伸手又按了下床頭的機關(guān),很快,簡妗雨的身體又被鐵鏈拉扯成了另外一個姿勢。她高抬著兩腿,最為私密的地方朝他展開。
司空駿很滿意,扶著自己半垂的欲·望,在簡妗雨還沾著濕·液的地方上下滑動,不多時,欲·望重新變大變硬。他邪魅的笑看她,有力的腰身往前一挺,火熱的粗大就緩緩擠進了她的體·內(nèi)。
簡妗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巨物慢慢撐開,最后,整個把它包裹住了,滿滿漲漲,無法抗拒的快意感襲上身體。司空駿自然是知道她此刻什么感覺的,因為她的身體他玩弄的太過純熟了,每一處敏感點他都知道,所以只要他隨便愛·撫她幾下,她的下·身很快就會濕透。對于這一點,簡妗雨悲憤交加,恨自己的身體對他屈服,更恨自己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動作。
的確,司空駿太過熟悉簡妗雨的身體了,所以他一進入她的體·內(nèi),就開始大幅度的橫沖直撞,對準了最深處的一點,用自己的堅硬重重磨捻。
“啊,嗯啊,啊啊……”
身體里最為敏感的一點被猛烈進攻著,簡妗雨迫不得已張開嘴大聲呻·吟,小腹里的快意也聚集的更多,身體又開始自動自發(fā)的朝他挺去,迎合他更為激烈的動作。
“司空駿!你這個魔鬼!放開我放開我!??!”簡妗雨哭了,屈辱不堪的大哭,下·身被司空駿撞得一顛一顛,兩人交合的聲音淫·靡的響起,在寂靜的夜里響徹四周。
司空駿單手握著簡妗雨的腰肢,胯部猛狼的往前送,對準那張濕濘的小口用力抽·插,他動作的同時,空出的那只手就挪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找到她花蕊的圓珠,大力搓揉捏扯,帶給她另一波快意。
“啊啊啊——”簡妗雨被狂猛的快意刺激的揚聲大叫,布滿紅痕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很快到達了最高峰。但司空駿沒有放過她,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欲·望腫脹依舊,“噗滋噗滋”大力抽動著,就是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掀起另一波高·潮給她。
簡妗雨的身體已經(jīng)軟成了一灘水,什么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見狀,司空駿解了那些機關(guān),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床上,接著,未發(fā)泄的欲·望重新挺進她的體·內(nèi)。
司空駿用力動著,俯下·身貼近她的耳畔,兩只大手也滑到她胸前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飽滿上,嘶啞的笑著:“我記得,它們一開始還沒這么大,但是在為父的澆灌下,現(xiàn)在它們已經(jīng)這么豐滿了?!闭f著,手開始揉捏掌下的乳·肉,兩指夾住尖點拉扯輕捏。
“變態(tài)?。。 焙嗘∮陱难狸P(guān)努力蹦出兩個字,下一秒,小腹里的快意再次煙花般得炸開了。她又被他抽·插的高·潮了,可司空駿的動作沒有停,還在繼續(xù)著。
“啊,啊啊,啊。”她雙眼迷蒙的叫著,一聲又一聲,在司空駿的身下不停歇的叫了大半夜,直到他最后幾個深入,隨著他的釋放,發(fā)出最后一陣高叫。
望著癱在床上動彈無能的簡妗雨,司空駿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汗?jié)竦谋臣?,狹長的眼輕輕瞇起,他甕聲:“妗雨,你說,蕭成翌每天都在樓下聽你被我·插·的嬌吟不斷,是不是悲痛欲絕啊?!?br/>
簡妗雨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吃力的扭過頭恨恨的看著司空駿,紅腫的唇顫抖著:“司空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司空駿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了許久才停下,他冷冷注視著簡妗雨,斬釘截鐵:“就算是不得好死,你簡妗雨也得陪我一起死!哪怕萬劫不復(fù),我也絕不放過你?。?!”
說完,他抽身離開,撿起床下的睡衣套好,然后幾個大步跨到門邊。打開門,毫不意外的看到被自己的手下壓制在樓梯處的蕭成翌。
一見到蕭成翌,司空駿冷著的臉就笑了,他邪邪笑著緩步走向他,到了近前,勾唇:“蕭成翌,你還真是個癡情的人……”停頓一下,話鋒急轉(zhuǎn):“可惜愛錯了人!簡妗雨是我司空駿的禁·臠,無論在什么時候,她都是我的人,你這輩子都不要妄想能把她帶走!”
“司空駿,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妗雨也是你寵愛了十八年的女兒!你這么做,就不怕遭天譴嗎!”蕭成翌激動的對著司空駿怒吼。
司空駿沒有回答,而是伸手一拳打在蕭成翌腹部,然后轉(zhuǎn)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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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老是一順溜就寫肉,其實我能很清新,希望大家別覺得膩歪,其實我自己寫的有點膩歪【……】于是新內(nèi)容能看出什么嗎,求留言撒花收藏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