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鑫服軟,凌天臉色這才好了不少笑道:“這就對了嘛,好好配合不就了事了?還有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段,甭想著報警或者是想著要跑路,至于現(xiàn)在嘛,我只想聽真話,完完全全地真話!”
頓了頓,凌天再次望向馮鑫那緊閉的大門,笑得很是燦爛:“老實說吧,是誰指使你的?我既然能拿出你老婆的睡衣,當然也能找到你老婆她人,如果你敢說假話,你也知道我也能怎么樣了吧?”
從東巷小區(qū)出來,凌天并沒有回藍國公司,向蘇菲打了個電話之后,小樣便朝明月車奔去…
“方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劉金搞的鬼,跟藍國方面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小弟希望方哥給我,也給藍國一點時間,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到時小一定會給二輕一個交待,給被害客戶及廣大民眾一個交待!”
是的,他不希望方嘯讓二輕就這樣與藍國斷了合作關系,那樣的話對他對藍國都是不小的損失,同時小樣也期待著因為這件事,或許蘇菲會對他刮目相看緩解一下目下的僵局。
方嘯將信將疑,好一會才出聲道:“凌老弟,不是哥信不過你,也不是哥不通人情,可二輕畢竟是我一生的心血,二輕,老哥我不想讓它有任何污點…?!?br/>
聽了方嘯的話,凌天眉頭大皺心頭一陣不爽,看來無商不奸這話誠然不假,當某一些事侵犯到了商人利益的時候,不管多鐵的關系,都是一個屁!
“我明白,二輕從方哥手中從無到有發(fā)展起來的確不容易,呵呵,怪只怪藍國命不好吧,攀不上二輕這棵大樹,既然方哥難為情,那小弟就先告辭了…雖然我現(xiàn)在還拿不出證據(jù),不過幾日之后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藍國沒錯,只不過被小人算計罷了,劉金的罪證小弟一定會把它展示在你的面前,然后讓他給受害者,給藍國及二輕一個交待!”
說完這話后,凌天轉身就準備離開。
“凌老弟…”見凌天要離開,身體己然恢復了的方嘯先是一愣,隨后變了變神色又拉住了凌天道:“凌老弟,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哥的意思啊?!?br/>
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讓藍國出面擺平此事么?凌天心頭一陣不爽,雖然藍國有限公司不是他的,但因為蘇菲的原因,再經(jīng)過這么一個多月相處下來,凌天多少有點藍國強則自強的感覺。
有些失望的目光望向方嘯,凌天準備出聲的時候,方嘯卻又出聲了:“老哥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話是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老哥我都會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去思考,然后婉轉拒絕。但我方嘯與凌老弟是什么關系?所以我的意思是,我絕對相信老弟你的話,況且老哥我好像沒有說過與你們藍國繼絕一切合作關系的話吧?”
“那方哥的意思是?”聽了方嘯這話后,凌天一愣,同時心頭終于也好受了一絲,終不枉自己救了他兩次。
“老哥我的意思是,既然是炫邁的劉金在搞鬼,那請我該如何配合老弟你將他的罪行給抖出來?!狈絿[的話鋒不可謂轉得不快,就那么一瞬間,他就把自己與凌天又捆在一條線上了。
既然方嘯己給自己面子,凌天當然順著臺階下了。
“這件事小弟我自有主張,劉金的罪證我正在搜集中,至于受害者家屬,我己讓蘇菲立即從藍國到二輕那邊出面安撫及和談相關陪償事宜,待一切處理妥當,我要讓劉金及炫邁有限公司嘗試一下他們自己種下惡果的滋味!”
聽得凌天如此自信,方嘯再一次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一眼:“既然如此,那老哥我就靜待凌老弟你佳音了?!?br/>
凌天走出方嘯明月軒時,己是下午六點多鐘,這一次小樣并沒有去找言瀟,而是朝同富小區(qū)奔去,小樣知道這個時候,蘇菲更需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