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笑歸笑,煙紫云還是手疾眼快的將沈清河給扶了起來,并從納戒中取出一條手帕,替沈清河擦去了滿臉的鮮血。
“看看,看看看看,這就是差距,我說你小子怎么就知道杵在一旁傻樂呢!”
說著,沈清河還氣憤的一腳踢在楊臣的屁股上,心中那叫一個上火。
“好了,你這也不能怪楊臣,誰能想到你的厄運來的這么快呢?!?br/>
說完,煙紫云也捂著嘴笑了起來,雖然沒有那么明顯,但還是讓沈清河陷入一陣尷尬之中。
玩鬧過后,三人來到城墻上方,在這里直接可以俯視城外的一切,這樣的設計也是為了防守外來強敵的侵襲,不只有琉璃城,大部分的城池都會選擇這么設計。
看著面前的一切,三個人徹底被震住了,像他們這個年紀,是完全沒有參與過戰(zhàn)爭的,戰(zhàn)爭,自古以來便存在的一個詞語,無數(shù)文人墨客趨之若鶩的去用自己的滿腹經(jīng)綸來描述,卻是中形容不了真正戰(zhàn)爭時的雄偉與氣派。
無數(shù)的血尸和血魂宗弟子在與禁衛(wèi)軍、護衛(wèi)隊以及晨曦學院的學員廝殺著,幾乎每一秒都有一個人倒下,都有一條鮮活的生命消失。
在琉璃城的周圍,那條清澈見底的護城河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大片的殘肢斷臂漂浮在水面,導致護城河原本流動的水面泛著一股死氣。
這還是兩個宗門之間的爭斗,若是兩個帝國之間,恐怕比眼前這一幕還要震撼。
沈清河早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心中的戰(zhàn)意,對著煙紫云飛快的說了一句“照顧好自己”后,旋即縱身一躍,直接從城墻上翻了下去。
這城墻少說有著十七八米的距離,若是平日里還好說,頂多就是將腿干折,現(xiàn)在他可是有著八世厄運加身的人,這一下翻下去,指定得摔死!
“清河!”
煙紫云見狀,連忙縱身一躍也跟著翻了下去,雖然自己下去也必然是腿斷的下場,但至少能夠將沈清河救下來,那就足夠了。
可煙紫云還是低估了這城墻的高度,身體自由落體的瞬間,強烈的風便吹的眼睛生疼,讓她不得不瞇起雙眼,努力看清沈清河的位置所在。
而沈清河這邊,在煙紫云縱身躍下的瞬間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但無奈的是,煙紫云并不知道自己半妖的體質,別說是十七八米,就是再翻一倍也摔不死自己。
可煙紫云不一樣,她本就不是體修之人,再加上又是一介女流之輩,這要是摔下去,落得好還能保住一條小命,要是落不好,估計就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而沈清河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煙紫云出世,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煙紫云已經(jīng)是他最在意的人,占據(jù)他內心很大一片位置。
想到這里,沈清河眼神一凜,雙手猛地向地面拍去。
霎時間,赤紅色的火焰席卷而出,直接轟在了地面上,將周圍所有的血尸、血魂宗弟子,甚至連護衛(wèi)隊、禁衛(wèi)軍等自己人,都燒的一干二凈。
而由于火焰的反沖之力,沈清河原本下落的身影戛然而止,等待著上方的煙紫云落下。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煙紫云落下的位置與沈清河相差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在這個位置接住對方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這可難不倒沈清河,雙手微微傾斜,整個人由原來的垂直于地面瞬間四十五度傾斜,向著城墻激射而去。
就在他距離城墻不到半米之距,沈清河瞬間便切斷火焰的噴襲,不過借助慣性的作用,整個人還是飛快的向城墻邊飛去。
就是現(xiàn)在!
沈清河在心中默默計算好了距離,旋即雙腿猛地蹬在城墻墻壁上,身體呈斜上方四十五度沖天而起,瞬間便來至煙紫云的身邊,直接將其摟在了懷里。
“清河?”
煙紫云感受到身邊略微有些堅硬的胸膛,心也安了一些,隨即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是怎么上來的?”
沈清河倒是沒有含蓄,直接嘿嘿一笑道:“這不,一個不小心被你勾引上來了。”
煙紫云聞言臉瞬間就紅了,兩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完全就沒有了之前那種羞澀或者隔閡,沈清河這家伙的嘴巴又開始不著調起來。
“清河,你就是這么跟學姐說話的么?”
煙紫云佯裝憤怒,賭氣嘴巴對著沈清河質問道。
然而沈清河卻是哈哈一笑,旋即伸出手在煙紫云的臉上捏了捏,而后緩緩地笑道:“怎么,學姐不也是在我的懷中么?”
這一下,煙紫云是徹底不說話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完全是在逗引自己,沒臉沒皮也就算了,還凈說騷話。
見煙紫云不說話,沈清河也失去了繼續(xù)調戲對方的興趣,隨即全身心的開始下落。
而兩人先前的一番耳語,在其他人眼中,完全就是打情罵俏。
尤其是晨曦學院的學員在看見自己的女神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中,還露出一副羞澀的神情時,心臟頓時碎了一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還手,甚至有好幾位學員直接被面前的血尸給干掉了。
而血魂宗這邊的人卻是驚訝于沈清河竟然敢從這十七八米高的城墻上直接跳下來,那么只有兩種解釋,一個是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另一個便是這小子腦子有病!
沈清河自然不會是腦子有病的哪一類,他在跳之前就已經(jīng)將落地的種種后果給排除掉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的半妖體質到底有多逆天。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就在全場眾人將目光投向沈清河和煙紫云之際,兩人瞬間便墜落在地上,伴隨著噗通一聲悶響,戰(zhàn)場上瞬間煙塵彌漫,遮擋住了部分人的視線。
“這小子就是沈清河?”
另一邊,血無極看著沈清河墜落的身影,對著身后的血無心問道。
“沒錯,父親!”
是的,血無心并沒有死,相反出事的反倒是鄭伯,看來老牌戰(zhàn)將終究是老了,即將退出歷史的舞臺。
“這個小子有點意思,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招攬過來,如果不能的話,那就解決掉,這種天縱奇才的少年,是斷然不可能留給晨曦學院的?!?br/>
“是!”
血無心聞言,隨即緩緩地退了下去,當日他被鄭伯苦苦攆著,圍著陰山跑了好幾圈,才終于擺脫了他的追蹤。
一想到這里,血無心的拳頭便攥的吱呀作響,說實話,他還真有些不服氣,同為半步皇境的強者,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
另一邊,待到煙塵散去,沈清河正面帶邪笑的看著眾人,他的雙手還仍舊環(huán)抱著煙紫云的腰肢,正冷冷的環(huán)視著四周的人。
戰(zhàn)場上一時間鴉雀無聲,似乎所有人都被沈清河的王霸之氣給震住了。
片刻之后,倒是煙紫云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掙扎著從沈清河懷中掙脫出來,白了后者一眼后直接身形一身,來到沈清河的身后緩緩地垂下腦袋。
見此,眾人終于是反應過來,隨即將沈清河這邊的事情拋之腦后,紛紛繼續(xù)這先前各自忙碌的事情。
然而此時,沈清河仍舊傻愣著站在原地,其實倒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剛才裝的逼有些大了,此時他的雙腿還是麻的,就像是無數(shù)只螞蟻在他的雙腿上不斷地咬噬,難受的很!
而就在此時,一個血尸直接向著沈清河這邊撲來,說實話,沈清河此時心中是拒絕的,他現(xiàn)在只想老老實實的等著雙腿恢復過來。
不過,敵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差點就騎在他的脖子上拉屎了,讓他這小暴脾氣怎么可能繼續(xù)忍受下去。
想到這里,沈清河一咬牙一跺腳,干他丫的!
直接便向著血尸一瘸一拐的沖了上去。
“吼!”
見到沈清河竟然反抗,血尸一時間有些怒了,不過他再怒也沒什么卵用,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這里。
就在血尸的雙手即將插在自己脖頸之際,沈清河瞬間向下俯身,躲開這致命一擊,而后右手化掌,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向前拍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這血尸瞬間倒飛出去,胸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掌印,伴隨著這個掌印的出現(xiàn),這血尸的前胸已經(jīng)全部凹陷了進去。
一掌解決掉一個,此時雙腿的麻痹也恢復了過來,沈清河似乎感覺有些不過癮,直接縱身一躍撲進了血尸群中。
“我要打一百個!”
沈清河大喝一聲,沖進血尸群之中便是一陣左右開弓,干的一眾血尸哇哇亂叫。
“光影刃!”
就在此時,一陣低喝在沈清河耳邊響起,這低喝聲的主人正是煙紫云,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調整好了心態(tài),手起劍落之間,二段劍之氣直接帶走一片血尸的頭顱。
“小樣兒!”
解決完面前的血尸,煙紫云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得意的向著沈清河揮了揮拳頭。
沈清河明白,這小妮子是在向自己索要鼓勵呢!
想到這里,沈清河連忙舉起拳,對著煙紫云揮動了兩下,示意對方干的漂亮。
不過,即便是晨曦學院與琉璃城如此聯(lián)手,卻仍舊被血魂宗和血族干的節(jié)節(jié)后退,眼下這節(jié)骨眼,個人英雄主意已經(jīng)完全沒用了,講究的是如何率兵去贏下戰(zhàn)場的方式繼續(xù)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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